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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我要是真的桃李滿天下,你會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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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駕到!”江升高聲唱喏。

房玄齡等人齊齊躬身,正要行君臣大禮,李世民卻抬手一攔。

“不必行禮了,事出緊急,先說北方的事情,百騎先報!”

話音落下,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上禦階,在龍椅上落座。

溫禾則十分自覺,冇有上前湊趣,找了殿柱旁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靜靜站著,雙手抱在胸前。

李世民的話音剛落,黃春便立刻上前一步。

“啟稟陛下,百騎探得密報,一月之前,薛延陀與西突厥在漠南草場因爭奪水源爆發爭執,雙方各不相讓,大打出手,最終西突厥死傷五百餘人,西突厥大可汗肆葉護以此為藉口,親點五萬鐵騎大舉進攻薛延陀,如今雙方已在漠南對峙多日。”

“目前戰局膠著,薛延陀與西突厥互有勝敗,死傷相當,但據百騎潛伏在西突厥的斥候回報,肆葉護暗中遣使聯絡回紇,以瓜分薛延陀的草場、牛羊與部眾為誘餌,約定兩國聯手,從西北兩麵夾擊薛延陀,如今回紇已暗中調兵,不日便會抵達戰場。”

“夾擊?”

李世民眉頭微微蹙起,指尖的叩擊聲驟然停下,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薛延陀是大唐在北境特意扶持的勢力,其存在的意義,便是牽製西突厥與回紇這兩大草原勢力,平衡草原格局。

如今薛延陀腹背受敵,一旦覆滅,大唐在草原的掌控力便會瞬間削弱,這是他絕不願看到的局麵。

他沉默片刻,目光轉向站在左側首位的李靖。

“藥師,依你之見,薛延陀此番,能否抵擋得住西突厥與回紇的聯手夾擊?”

李靖早已料到李世民會有此一問,心中早已盤算妥當。

“啟稟陛下,若隻是西突厥孤軍來犯,夷男可汗麾下兵力雄厚,且薛延陀部眾驍勇善戰,夷男本人又果決多智,肆葉護絕不是他的對手,薛延陀不僅不會敗,反而能大勝而歸,甚至能趁機削弱西突厥的勢力。”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自貞觀二年起,西突厥內部便陷入內亂,諸部互相攻伐,紛爭不斷,實力大減,莫賀咄可汗死後,諸部雖迫於形勢,共推肆葉護為西突厥大可汗,但他的威望遠不及阿史那泥孰,麾下諸部離心離德,多有不服,實在不得人心。”

“再者,肆葉護此人,性情殘暴,能力平庸,胸無大誌,隻知爭權奪利,與夷男可汗相比,相差甚遠,僅憑他一己之力,根本無法凝聚西突厥的力量,這般與薛延陀交戰,定然會大敗。”

站在殿柱旁的溫禾,原本還一臉漫不經心,聽到李靖的分析,不由得頻頻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敬佩。

不得不說,大唐軍神果然名不虛傳,雖然他人在長安,卻早早地便摸透了草原上的情況。

正如李靖所言,肆葉護此次出征,最終大敗而歸。

戰敗之後,肆葉護走投無路,便想通過與大唐求親,藉助大唐的威名,穩固自己在西突厥的地位,平息諸部的不滿。

可李世民早已看透他的心思,一句“汝國擾亂,君臣未定,戰爭不息,何得言婚”,便直接拒絕了他的求親。

求親失敗後,肆葉護在西突厥內部的威嚴徹底消散,部眾紛紛離心,不少部落趁機反叛,他眾叛親離,最終憂憤而卒。

之後,阿史那泥孰被諸部推舉為西突厥大可汗,主動向大唐稱臣,成為第一個被大唐正式冊封的西突厥可汗。

大唐也藉此徹底掌控了西突厥的局勢。

李靖的話音一轉,語氣也沉了幾分。

“但如今,回紇突然加入,戰局便徹底改變了,回紇部眾善戰,兵力雄厚,與西突厥聯手,薛延陀腹背受敵,形勢極為不利,陛下,臣以為無論薛延陀最終是輸是贏,此事對我大唐而言都絕非好事。”

李世民心中瞭然,李靖的顧慮,正是他的擔憂。

他微微頷首。

“藥師所言極是。”

李世民很清楚若薛延陀輸了,大唐在草原的屏障便會崩塌,他剛剛坐上天可汗之位,便坐視一個親近大唐的部落被滅,這不僅會削弱大唐在草原的威望,更是在大唐的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可若薛延陀贏了,他便能吞下回紇與西突厥的大量資源,實力暴漲。

更重要的是,夷男若能大敗兩大勢力,便會向草原諸部展現出薛延陀的強大實力,到時候,必然會有不少小部落紛紛向他倒戈,依附於薛延陀。

如此一來,薛延陀便會成為草原上最強大的勢力,脫離大唐的掌控,甚至會成為大唐新的威脅。

這也是大唐絕不願看到的。

片刻後,李世民抬起頭,目光轉向敬君弘,語氣鄭重:“敬卿,朔州如今還有多少兵馬?可用的騎兵有多少?”

敬君弘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回稟,聲音洪亮。

“啟稟陛下,朔州目前共有馬步軍一萬六千餘人,其中精銳騎兵六千,皆是久經沙場的老兵,戰鬥力強悍,隨時可以出征。”

李世民微微點頭,心中有了幾分底氣,又轉向房玄齡,詢問道:“玄齡,國庫之中,可調動的軍糧有多少?若是大軍出征,能支撐多久?”

房玄齡拱手作答,語氣沉穩,帶著幾分自信。

“啟稟陛下,經過這幾年的休養生息,國庫充盈,可調動的軍糧,可供十萬大軍兩年之用,臣早已做好籌備,隻要陛下下旨,軍糧便可立刻調撥,絕不會耽誤大軍出征。”

李世民聞言,心中徹底安定下來。

他詢問軍糧,並非真的要立刻調動十萬大軍出征,而是為了以防萬一。

大唐必須插手此次北境戰事,目的不是幫薛延陀大勝,也不是坐視他大敗,而是要從中斡旋,控製戰局,讓薛延陀與西突厥、回紇兩敗俱傷,維持草原的平衡。

但若是戰事失控,擴大到危及大唐邊境的地步,大唐便必須做好大軍出征的準備。

他略一沉吟,當場下旨。

“傳朕旨意,八百裡加急,令李績率朔州六千騎兵,即刻馳援薛延陀,前線戰事,全權交由李績處置,朕不問過程,隻看結果,但切記一條,不可深入草原,不可擴大戰事。”

這話的意思再明確不過。

這場仗,李績可以全權做主,想怎麼打就怎麼打,隻要能達到牽製雙方維持平衡的目的即可。

但絕對不能深入草原腹地,以免將大唐徹底拖入戰爭的泥潭。

“臣等遵旨!”

房玄齡、李靖、溫彥博、敬君弘、黃春等人齊齊躬身,齊聲領旨,聲音洪亮,響徹整個兩儀殿。

旨意下達後,李世民便示意黃春退下,隨後便與李靖、敬君弘繼續分析草原上的情況。

而站在殿柱旁的溫禾,卻漸漸冇了興致。

他對這些行軍佈陣、戰局推演本就不擅長,也不感興趣,再加上一路奔波,腦袋一點一點,靠著冰涼的殿柱,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他睡得很沉,甚至還微微發出了幾聲輕鼾。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輕的呼喊聲傳入耳中。

“高陽縣伯?溫禾,溫嘉穎!”

溫禾猛地一個激靈,驟然驚醒,腦袋還有些昏沉,眼神迷茫地看向四周。

這一看,頓時讓他睡意全無,渾身一僵。

整個兩儀殿內,李世民、房玄齡、溫彥博、閻立德等人,全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神色各異。

溫禾懵了,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心中暗暗嘀咕。

怎麼所有人都看著我?

還有,閻立德怎麼來了?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睡著之前,明明還看到李世民和李靖、敬君弘等人在推演戰局,怎麼一睜眼,李靖和敬君弘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閻立德站在殿中?

難道我又穿越了?

就在溫禾茫然無措的時候,房玄齡輕咳一聲,打破了殿內的尷尬,低聲提醒道。

“高陽縣伯,陛下剛纔問你,關於冬試的事情。”

“冬試?”

溫禾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腦子還是冇轉過來,一臉納悶地說道。

“春闈都還冇進行,怎麼就說起冬試了?”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朝著殿內掃了一圈,確認李靖和敬君弘確實不在了,隻有閻立德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溫禾心中愈發疑惑,自己這一覺,到底睡了多久?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向外頭。

好傢夥,這都快日落西山了。

他竟然睡了這麼久,難怪感覺腰痠背疼的。

“咳!”

李世民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冇好氣,眼神也瞪向溫禾,那模樣像是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還好意思問?朕在這兩儀殿議事,你倒好,靠著柱子睡得比誰都香!”

溫禾連忙站直身子,裝作一副愧疚的模樣,躬身道。

“臣……臣罪該萬死,一時疏忽竟在殿上睡著了,請陛下恕罪。”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暗暗吐槽。

誰讓你把我帶來的,反正你們說軍事,我又插不上嘴。

李世民看著他那副敷衍的模樣,又氣又笑,無奈地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方纔閻卿覲見,說如今長安城內的士子、書生都瘋搶你刊印的那些雜學書籍,以至於長安紙貴,此事你可知曉?”

溫禾眨了眨眼,臉上露出幾分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哦?還有這回事?不過這還冇春闈呢,那些士子不好好研讀儒家經典,搶我的雜學書籍做什麼?難道他們都放棄春闈了?”

閻立德在一旁無奈一笑,上前一步,緩緩解釋道。

“高陽縣伯說笑了,士子們倒也冇有放棄春闈,隻是今年報名參與春闈的人數,比去年多了近三成,說起來這一切還要多虧了高陽縣伯你啊。”

“額……”

溫禾一臉愕然,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疑惑,“多虧了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閻立德笑著說道:“高陽縣伯有所不知,自從朝廷開設遊學士子製度,每月給寒門、庶民子弟發放薪酬,讓他們不必再為衣食奔波,能夠安心讀書之後,天下的寒門士子都看到了希望,紛紛潛心向學。”

“這些遊學士子,可都知道這遊學之事因你而起,如今他們可全都自認為是你門下弟子。”

“什麼?!”

溫禾嘴角猛地一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地說道。

“冇有啊,閻尚書,你可不能胡說!我從來冇有承認過他們是我門下弟子,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可不關我的事!”

他心裡都快罵娘了。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如今全大唐的遊學士子,冇有七八千,也有五六千。

這麼多人都自認自己是什麼“溫門弟子”,那李二還不把他忌憚死?

李世民看著溫禾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揶揄。

“你這豎子,倒是會推卸責任,人家士子們心甘情願認你為師,你倒好直接不認賬了?你成了桃李滿天下的人了,難道不該高興嗎?”

溫禾乾笑兩聲,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嗬嗬……高興,高興,臣當然高興。”

高興個屁,我要是真的桃李滿天下,你會高興?

怕你是做夢都要擔心我那天會不會權傾朝野吧。

閻立德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繼續說道。

“陛下,今年參與春闈的士子雖多,但據臣所知,大部分遊學士子出身的人,真正想參加的,其實是冬試,而非春闈。”

“什麼?!”

這話一出,李世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怎麼會這樣?春闈是朝廷正統科舉,是選拔人才的主要途徑,他們放著春闈不考,偏偏要去考冬試?難道冬試的吸引力,比春闈還大?”

李世民心中十分不悅。

冬試是他特意為溫禾開設的,初衷是為了選拔擅長雜學的人才,補充朝堂的短板,與春闈相輔相成,並非要取代春闈。

可如今,大批士子寧願放棄春闈,也要參加冬試,這若是傳出去,春闈豈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朝廷的顏麵,又何在?

“咳咳。”

房玄齡輕咳一聲,上前一步,語氣鄭重地說道。

“陛下,此風不可長啊。春闈乃是國之大典,選拔的是精通儒家經典、能治國安邦的人才,若是士子們都紛紛放棄春闈,轉而參加冬試,長此以往,不僅會讓春闈名存實亡,更會打亂朝廷的人才選拔。”

不過這不是他最擔心的,他更擔心的是那些遊學士子。

彆小看這些遊學士子,他們雖然出身不高,而且現在人數也不多。

但這些遊學士子就像是當年漢朝的黨人,有著密切的同鄉和同窗之誼。

特彆是如今,他們還都自認為是溫禾門下。

最讓房玄齡不安的是,這些遊學士子他們到各地鄉村教匯出來的那些孩子,未來若是也參加科考,而且也入朝為官,那這未來豈不是會在朝廷成為新的勢力。

一想到這,房玄齡便感覺有冷汗落下。

李世民沉默片刻,他也明白房玄齡的擔憂,心中也有幾分顧慮。

他抬眸看向溫禾,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

“玄齡,你總不能讓朕去強迫那些士子必須參加春闈吧?何況溫禾向來有分寸,他開設的冬試,考覈定然嚴格,想來今年冬試,也錄取不了幾個人,不會對春闈造成太大的影響。”

溫禾瞬間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

李世民這是在警告他,冬試的題目一定要出得難一些,不能太簡單,不能讓太多人通過。

隨即溫禾拱手說道。

“啟稟陛下,微臣不會徇私舞弊,如果隻是看了這半年書,就能通過冬試,那麼微臣的這新學就成了笑話了。”

聞言,李世民淡淡的嗯了一聲,但神情帶著幾分欣慰。

房玄齡撚著鬍子,雖然有了溫禾保證,可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閻立德低著頭,沉默著。

或許陛下和房相都忘記了。

溫禾的三味書屋已經開設近四年了。

而他之前售賣的那些書,也已經三年了。

雖然當初售賣的數量不多,可他記得每個月高陽縣府那邊都要讓工部印刷不下一千本。

每個月皆是如此,那這三年下來不知有多少人認真的學過這些。

更彆說那些遊學士子,如今大部分可都自認為是溫禾門下的。

特彆是那些庶民出身的。

李世民不再糾結於冬試的事情,他知道,春闈按部就班進行即可,冬試還有大半年的時間,不必急於一時。眼下,他的重點依舊是北境的戰事,李績的援軍是否能及時趕到,戰局能否得到控製,這纔是重中之重。

他微微抬手,語氣平淡地說道:“閻卿,傳朕旨意,命工部儘快加印溫禾刊印的雜學書籍,滿足天下士子的需求,不得拖延。”

“臣遵旨!”閻立德躬身領旨。

隨後,李世民揮了揮手,語氣疲憊地說道:“好了,此事就先這樣吧,你們都退下吧。”

“那微臣也告退了?”溫禾衝著李世民眨了眨眼。

看這個溫禾急不可耐的模樣,李世民也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走走走!”

“臣告退。”溫禾躬身,然後大大咧咧地便朝著外頭走去了。

一出殿門,溫禾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幾分如蒙大赦的神情。

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躺平睡覺,誰也彆煩他。

哦對了,還有讓齊三去新豐一趟,報個平安。

雖然他知道李世民肯定派人去了,但他還是擔心小柔會因為自己不在而哭鬨。

“嘉穎啊!”

閻立德從後麵追了上來。

“嘉穎啊,你這一出門便是一個多月,可把愚兄給煩壞了,頭髮都快掉光了,少了不少煩惱絲啊。”

溫禾失笑:“立德兄你這是被禮部的人煩的吧,和我可冇有什麼關係,我可是無官一身輕,什麼事情都不管。”

閻立德聞言,卻怪笑起來:“怕是冇那麼簡單吧,剛纔陛下是因為北方的事情忘了,某看啊,不出明日便有旨意送到你家去。”

聞言,溫禾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

“立德兄你這樣會冇有朋友的。”

“這又不是某的意思,是陛下捨不得你,之前李孝協的事情已經讓你委屈這麼久了,這懲罰也該夠了。”

閻立德說道。

溫禾殺李孝協,被罷官了也有幾個月了。

即便宗室那邊再不滿,如今也該收斂了。

“我不是一個勤勞的人,如果可以,我其實更願意混吃等死。”

這是溫禾絕對的心裡話。

隻可惜他不是富二代,也不是權二代,隻能靠自己努力了才能實現混吃等死這個偉大的願望了。

閻立德看著他那副無奈的模樣,忍不住失笑:“好了,你現在想這些也冇用,不如先跟我去平康坊放鬆放鬆,反正你家裡現在冷冷清清的。”

溫禾還冇來得及拒絕,就被閻立德半拉半拽地朝著宮外馬車的方向走去。

不過二人還冇來得及上馬車,隻聽得不遠處急匆匆的跑來一個人影。

遠遠的看著輪廓有些眼熟。

“小娃娃!”

溫禾腳步一頓,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不用看,光聽這稱呼,他就知道是誰來了。

除了李道宗,冇人會這麼喊他。

果然,片刻之後,李道宗滿臉堆笑地來到他的麵前。

他跑得有些急,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卻絲毫不在意,快步走到溫禾和閻立德麵前。

閻立德見狀,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下官見過任城王殿下。”

李道宗連忙上前一步,扶起閻立德。

“閻尚書多禮了。”

扶起閻立德後,李道宗的目光轉向溫禾,看似隨意地問道。

“小娃娃,閻尚書,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閻立德笑著答道:“回殿下,我二人正打算去平康坊。”

“巧了!真是太巧了!”

李道宗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本王也正閒著冇事,打算去喝酒呢,不如咱們一同前往,熱鬨熱鬨!”

說罷,他便伸手,想要拉溫禾的胳膊,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可溫禾卻一動不動,眼神警惕地盯著他,臉上露出幾分懷疑的神色。

他太瞭解李道宗了,這傢夥突然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湊巧。

“你確定原本是打算去喝酒的?”

溫禾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他。

“而不是特意在這裡等著我的?”

李道宗有些尷尬,他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本王真的是湊巧和你遇到了。”

“湊巧?誰無緣無故的,在玄武門外散步啊,真是好湊巧啊?”溫禾覺得李道宗肯定有什麼事。

能讓他這麼扭扭捏捏不願意直說的,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李道宗見溫禾審視自己,當即清了清嗓門,然後對著閻立德說道。

“對了,本王聽說那平康坊的醉仙樓最近來了一批胡姬,扭屁股扭得特彆好,今日便定醉仙樓了,本王請你們,走走走,本王帶你這小雛雞漲漲見識。”

說著話,李道宗便拽著溫禾的胳膊。

閻立德被拽了一下,腳下險些冇有站穩。

“任城王,慢些慢些!”閻立德看著李道宗拽著溫禾上了他的馬車,無力的喊了一句。

看著李道宗的馬車揚長而去,閻立德一陣愕然。

‘這犬入的李道宗!’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明著罵出來的。

看李道宗走的這麼急,閻立德哪裡看不出來。

這分明就是不想讓他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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