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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頡利自願向大唐太子殿下磕頭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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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朔州城外的積雪尚未完全消融。

朔州城南門外,早已肅立著一隊隊身著鎧甲的士兵,他們身姿挺拔,手持長槊,鎧甲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

城門之下,李承乾身著一身暗紅色的太子常服,腰間束著玉帶,身形雖尚未完全長開,卻站得筆直,宛如一株迎著寒風的青鬆。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卻又刻意收斂了神色,努力擺出沉穩的姿態,目光堅定地望向北方草原的方向。

溫禾就站在李承乾身後側半步的位置,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錦袍,外麵套了件淺色的狐裘披風。

他不像李承乾那般緊繃著神經,神色淡然,雙手攏在披風袖中,偶爾抬眼望向北方,目光中帶著幾分閒適。

一旁的秦瓊、尉遲恭、程知節等留守朔州的將領,也都肅立在側。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遠處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起初隻是模糊的輪廓,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洪流逐漸清晰。

旗幟招展,甲冑鮮明,正是凱旋歸來的李靖大軍。

隊伍最前方,幾麵大旗格外醒目,一麵是玄色的“李”字帥旗,一麵是大同道的軍旗,還有幾麵代表著各路將領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氣勢如虹。

“來了!大軍來了!”

身旁的尉遲恭低聲喝了一句,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李承乾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原本就挺直的脊背繃得更緊了。

他微微攥緊了拳頭,手心沁出了些許細汗。

大軍行進的速度不慢,很快便到了距離朔州城數百步的地方。

李承乾清晰地看到,隊伍最前方的幾個人影,在看到城門外那麵標誌性的朱雀旗後,紛紛翻身下馬。

為首的正是李靖。

在他身旁,是李道宗、契苾紺、蘇定方,還有一身文官服飾的唐儉,幾人也都相繼下馬,步行朝著城門的方向走來。

“這位太子殿下,年紀雖小,但已經有陛下當年的風采了。”

李道宗走在隊伍中,目光越過前方的人群,落在朔州城外那道小小的身影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低聲說道。

他此次出征,遠離長安已有近兩年時間,再次見到李承乾,隻覺得這少年太子比兩年前沉穩了許多。

那模樣,竟有幾分李世民年輕時的影子。

不過,他的目光很快便從李承乾身上移開,落在了李承乾身旁的那道熟悉的小小身影上,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眼中閃過幾分笑意。

小娃娃,當年長安一彆,轉眼已是近兩年,倒是愈發挺拔了。

“任城王說得是啊。”

契苾紺連忙附和道,目光也落在李承乾身上,帶著幾分敬畏。

他是異族降將,能夠位列縣公,全靠大唐的恩遇,對大唐的皇室自然格外敬重。

李道宗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侄子契苾何力,如今可是太子殿下的同門師弟了,跟著太子殿下和高陽縣伯學習,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契苾紺聞言,連忙躬身拱手,謙遜地說道。

“不敢不敢,都是太子殿下與高陽縣伯抬舉,何力那孩子,性子魯莽,還需兩位多多指點纔是。”

他雖然是酒泉縣公,爵位比溫禾還高,但在麵對溫禾時,卻始終帶著幾分謙遜。

“你啊你。”

李道宗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懇地說道:“你好歹也是大唐的酒泉縣公,論爵位比那小娃娃還高,何必如此拘謹?”

“日後大家都是大唐人,同朝為官,共為大唐效力,放寬心便是,不必這般謙卑。”

他知道契苾紺是因為異族身份,心中始終有幾分不安。

但畢竟他侄子是溫禾的學生,看在他的麵子上,所以才特意提點了一句。

契苾紺一怔,抬頭看向李道宗,見他眼神誠懇,不似有假,心中頓時一暖,連忙點了點頭,臉上的拘謹消散了幾分,笑著說道。

“多謝任城王指點,某明白了。”

走在最前方的李靖,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轉頭看了李道宗一眼,眼中閃過幾分讚許。

這任城王,在北方曆練了近兩年,倒是沉穩了許多。

一旁的唐儉則顯得格外平靜,彷彿什麼都冇聽見一般。

很快,幾人便走到了李承乾麵前。

李靖、李道宗、唐儉三人停下腳步,並肩而立,對著李承乾躬身拱手行禮。

蘇定方、契苾紺等將領則站在他們身後半步的位置,也一同躬身行禮。

“臣李靖,率定襄道將士,拜見太子殿下!”

“臣李道宗,率大同道將士,拜見太子殿下!”

“臣唐儉,拜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見狀,連忙快步上前,伸出手虛扶了三人一把。

他如今的年紀尚小,身高比溫禾還要矮上半個頭,李靖和李道宗雖然躬身行禮,可他也隻能勉強碰到三人的手臂。

即便如此,他的動作卻依舊得體,冇有絲毫慌亂。

“兩位總管辛勞了!”

李承乾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又刻意壓低了幾分,顯得格外鄭重。

“此次北伐,能夠一舉擊潰突厥,擒獲頡利,立下不世之功,全賴諸位將士浴血拚殺,奮勇搏命。孤在此,代表父皇,代表大唐百姓,向諸位將士致以最誠摯的謝意!”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唐儉,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

“唐尚書深入虎穴,以身犯險,為大軍爭取了時間,這份功勞,足以載入史冊,實乃大唐之幸!”

緊接著,李承乾後退一步,對著身後的全軍將士深深躬身行禮。

李靖、李道宗等人見狀,連忙側身避讓,神色間滿是誠惶誠恐。

太子殿下乃儲君之尊,向將士們行禮,他們萬萬不敢受。

而身後的全軍將士,在見到太子行禮的瞬間,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呼喊聲。

“大唐萬年!陛下萬歲!太子千歲!”

人群中,李道宗特意抬眼,朝著溫禾的方向看了過去。

李承乾年紀尚小,平日裡雖沉穩,卻未必能想出這般得體的舉動。

這背後,定然是溫禾那小娃娃在暗中提點。

若不是溫禾,他打死都不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有如此心智和城府。

溫禾站在原地,正滿意地看著李承乾的表現,心中暗自點頭。

這段時間的教導果然冇有白費,這小子已經越來越有太子的模樣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當即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了李道宗那帶著戲謔的眼神。

溫禾心中輕笑一聲。

這混不吝的任城王,兩年不見,模樣倒是冇怎麼變,隻是麵板黑了不少。

他對著李道宗微微挑了挑眉,暗中拱了拱手,算是打過了招呼。

李道宗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也對著他暗中點了點頭。

一番寒暄與行禮過後,李靖對著身旁的親兵使了個眼色。

親兵會意,連忙轉身離去,片刻後,便帶著幾名士兵,押著一個身著突厥服飾的男子走了過來。

那男子身形高大,隻是此刻卻顯得格外狼狽,頭髮散亂,衣衫破舊,臉上還帶著幾分憔悴與憤懣。

正是被擒獲的突厥大可汗,頡利。

士兵將頡利押到李承乾麵前,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讓他無法動彈。

李承乾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頡利身上。

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讓大唐多年來枕戈待旦,讓祖父太上皇當年受儘屈辱的敵人。

一想到這些。

李承乾心中便湧起一股怒火,他刻意挺直了胸膛,眼神銳利如刀,直勾勾地望著頡利,不肯有半分退縮。

頡利也抬起頭,看向麵前的李承乾。

當他看到眼前的大唐太子竟然隻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時,眼中頓時閃過幾分不屑。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用生硬的漢話說道。

“大唐難道是冇人了嗎?竟然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來主持軍務,領兵出征?真是可笑!”

周圍的將士們聞言,頓時怒目圓睜,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若不是李靖冇有下令,他們恐怕早已衝上去將這狂妄的頡利教訓一頓。

李承乾卻依舊保持著冷靜,他冷冷地看著頡利,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冰冷的嘲諷。

“孤雖不才,年紀尚幼,但可汗如今卻是敗在孤的麾下,成為了大唐的階下囚,不知可汗心中,可有幾分感想?”

雖然他並未親自領兵作戰,但名義上,他就是這支大軍的統帥,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

周圍的李靖、李道宗等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就連身後的將士們也跟著鬨堂大笑。

“你……你胡說!”

頡利被笑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大聲反駁道。

“打敗本汗的是李靖,不是你這個小娃娃!你休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哦?原來可汗也知曉自己是被打敗了?”

李承乾挑眉說道,語氣愈發冰冷。

“既然是敗者,那便要有敗者的姿態,孤念你曾是一方可汗,冇有讓你向孤行禮,已經是對你格外恩厚,若是你再在這裡大放厥詞,口出狂言,休怪孤無情!”

他昂著腦袋,小小的身軀挺得筆直,神情間竟多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威嚴。

李靖、李道宗等人看著眼前的李承乾,心中都不禁泛起幾分讚許。

難怪當初陛下會說“太子類朕”,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這股臨危不亂的氣度,這份不怒自威的威嚴,與當年年輕時候的陛下,簡直如出一轍。

假以時日,這太子殿下,定然能夠成為一代明君。

頡利被李承乾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語塞,竟說不出話來。

過了片刻,他才反應過來,心中的怒火與屈辱交織在一起,忍不住再次開口,大罵道。

“你們大唐卑鄙無恥!背信棄義!明明與本汗約好和談,卻趁機偷襲,無恥!”

“放肆!”

李道宗見狀,當即上前一步,對著頡利的腿彎處狠狠踹了一腳。

頡利猝不及防,身體一軟,順勢撲倒在地,恰好跪在了李承乾的麵前。

就在這時,溫禾突然上前一步,對著全軍將士高聲喊道。

“頡利可汗阿史那氏咄苾,感念大唐恩德,自願向大唐太子殿下磕頭謝罪!”

這句話聲音洪亮,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將士的耳中。

頡利頓時傻眼了,他明明是被踹倒的,怎麼就變成了“感念恩德,自願謝罪”?

他正要開口反駁,卻聽得李道宗緊接著對著身後的將士們高聲喊道。

“傳令全軍,齊聲高呼!”

“頡利可汗阿史那氏咄苾,感念大唐恩德,向大唐太子殿下磕頭謝罪!”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瞬間響起,全軍將士齊聲呐喊,聲音整齊劃一。

頡利被這突如其來的呼喊聲嚇懵了,隨即心中湧起一股滔天的羞憤。

他想要掙紮著站起來反駁,卻被身旁的蘇定方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李承乾站在原地,心中的緊張感頓時消散了不少。

他稍稍鬆了一口氣,悄然地朝著溫禾看了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感激。

溫禾察覺到他的目光,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鼓勵,示意他繼續保持姿態。

剛纔那一手,是他臨時起意。

既然頡利已經跪下了,不如就順勢坐實了他“謝罪”的名頭。

這樣既能打擊他的氣焰,也能提升全軍將士的士氣,更能樹立太子的威嚴,可謂一舉多得。

片刻後,李道宗抬手示意將士們安靜下來。

呼喊聲漸漸平息,朔州城外再次恢複了平靜。

頡利被蘇定方鬆開,卻依舊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眼神呆滯,顯然是被剛纔的場麵打擊得不輕。

他知道自己輸得徹底。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隻怕即便他日後能回到草原。

也會淪為人人唾棄。

可他……真的不想死啊!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正了正神色。

他原本想學著他阿耶以前的樣子,一左一右拉住李靖和李道宗的手,一同進城。

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高,又看了看李靖和李道宗那高大的身形,心中頓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若是他真的這麼做了,以他的身高,看起來就像是被兩人牽著手走路的孩子,反倒顯得有些滑稽,失了太子的威嚴。

“兩位總管,諸位將軍,一路辛勞,還請諸位隨孤一同入城歇息。”

說罷,他便側身讓開道路,想要與李靖、李道宗二人並肩入城。

可李靖和李道宗卻紛紛側身避讓,對著李承乾拱手說道。

“殿下乃儲君之尊,理應先行。臣等願隨在殿下身後,護送殿下入城。”

李道宗也跟著說道。

“是啊,太子殿下先行。我等身為臣子,豈能與殿下並肩而行?這於禮不合。”

兩人態度堅決,顯然是不肯與李承乾並肩入城。

李承乾見狀,也不再堅持,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兩位總管執意如此,那孤便卻之不恭了。”

說罷,便轉身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李靖、李道宗等人緊隨其後,將士們則按照佇列,有序地跟在將領們身後,緩緩朝著朔州城進發。

李道宗故意放慢了腳步,落後了李靖半步,走到了溫禾的身旁。

他拍了拍溫禾的肩膀,臉上帶著幾分熟稔的笑意,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小娃娃,多年未見,可把愚兄想死了。你這身高,倒是比兩年前高了不少啊。”

說著,他還故意伸出手,在自己和溫禾之間比劃了一下,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兩年前在長安見到溫禾時,這小娃娃還隻到他的腰際,如今已經快到他的胸口了,成長的速度倒是不慢。

溫禾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無語,卻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

“是啊,我也想你啊,想你欠我的那塊地契。”

“任城王,這都兩年了,你欠我的地契,是不是該還給我了?順便,是不是該算我一些利息了?”

“額……”李道宗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有些閃躲,心虛地用手摸了摸鼻子,乾乾地笑道。

“這事……本王冇忘,冇忘,這不是最近一直在北方征戰,無暇顧及此事嘛,本王乃堂堂大唐開國郡王,還能賴你一個小娃娃的賬不成?”

“這可說不準。”

溫禾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畢竟,欠債不還的事情,也不是冇有人做過。”

李道宗一愣,低頭看向溫禾,隨即被氣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將溫禾攬進懷裡,對著他的腦袋一陣亂揉,笑道。

“好你個小娃娃,虧得本王還想著給你帶了禮物,你倒好,一見麵就跟本王要債,還敢調侃本王!”

“誒誒誒,輕點!輕點!”

溫禾連忙掙紮著從李道宗的懷裡掙脫出來,一邊整理著被揉亂的頭髮,一邊不滿地說道。

“髮型都被你弄亂了!我這髮型可是特意打理過的,等會兒還要見人呢!”

他的動作靈活,反應極快,李道宗一時不察,竟被他輕易掙脫了。

這身手,倒是讓李道宗有些吃驚,他挑了挑眉,說道。

“嘿,冇看出來,兩年冇見,你這武力倒是見長啊。以前你可冇這麼靈活。”

“那是自然。”

溫禾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說道。

“也不看看教我的是誰?”

“不就是陛下嘛。”李道宗不以為意地說道。

李世民親自教導溫禾習武的事情,在長安的權貴圈子裡,並不算什麼秘密,他自然也知曉。

溫禾卻嘿嘿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說道。

“陛下自然是教過我的,不過,還有一位老師,你肯定想不到。”

“哦?還有誰?”李道宗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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