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隻有李君羨一人，但還是要小心。盡量都活著完成任務，共同見證大隋的崛起！”
在動手之前，為首的黑衣人還是提醒了一句。
“如果真有埋伏，就拿陳楓當人質。等出了城門再把他殺了，一舉兩得。”
其他黑衣人表示明白。
“老大，還得是你聰明！”
黃仁不懂裝懂的點頭，卻還有個疑問。
“那老大……一舉兩得？哪兩得？”
為首的神情古怪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大罵道：
“滾。回去你就散夥！大隋不需要你！”
黃仁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
接著，一眾黑衣人站起身，拔出腰間的刀。
刀身在夜色中閃過一道冷光。
“動手！”
十道黑影落入宅院，腳踩在青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陳楓握緊柴刀，手心全是汗。
項羽往他身前一站，大戟橫在胸前，鐵葉子嘩啦作響。
石牛幾個人舉著木棍，腿在發抖，但誰都沒往後縮。
黃仁從人群中走出來，指著陳楓的鼻子罵。
“臭小子，又見麵了。老子今天就要取你狗命！”
陳楓沒理他，眼睛死死盯著為首那個黑衣人。
那人的站姿、呼吸、眼神，跟後麵那九個完全不一樣。
這是個真正的高手！
院牆外麵，暗處。
李君羨蹲在牆角，後背貼著冰冷的磚牆。
他身旁蹲著李靖、程咬金、尉遲恭、秦瓊、侯君集，幾個人擠在一起，像一窩鵪鶉。
他們早就到了，比那些餘孽還早。
可他們不敢進院子，怕被發現，怕打草驚蛇。
這些餘孽都是刺客出身，隱匿觀察的本事比他們這些正麵衝殺的將軍強多了。
萬一暴露了，人家撒腿就跑，長安城這麼大，在抓就費勁了。
隻能等。
等那些餘孽進了院子，漏出馬腳，才能動！
程咬金蹲得腿都麻了，壓低聲音問：
“還得蹲多久？”
李君羨沒理他，眼睛盯著院牆上方。
月光下，幾道黑影剛翻進去。
他忽然眯起眼，湊到李靖耳邊，聲音壓到最低。
“藥師，你看為首那個。是不是有點眼熟？”
李靖定睛看去。
那道背影寬肩，窄腰，站姿筆挺，即便穿著一身夜行衣，也透著一股大將之氣。
李靖的瞳孔猛地一縮。“那是……歐陽碩？”
李君羨點頭。
“宇文成都的關門弟子。我在陛下麾下時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還是隋朝的校尉。”
李靖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他認識歐陽碩，不光認識，當年關係還不錯。
那時候他也在隋煬帝手下做事，跟宇文化及有過接觸，歐陽碩是宇文成都的徒弟，經常出入丞相府。
兩人喝過酒，聊過天，甚至還一起切磋過武藝。
那人忠誠，耿直，認死理。
就因為太耿直了，現在才站在了對麵的陣營裡。
程咬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急得直撓地。
院牆裡麵，歐陽碩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
他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最前麵的陳楓。
年輕，手裡握著把柴刀，像個臨時上陣的莊稼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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