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背後的主家是崔氏嗎?」
「怪不得啊,我說怎麼這麼囂張,原來是有崔氏撐腰!」
「惹不起惹不起,趕緊散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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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兩個字,對普通百姓來說就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他們心中確實對崔氏的狗腿子這種行為頗有微詞。
可誰會為了非親非故的外人去觸崔氏的黴頭?
就在這時,有人注意到了這個華服男子。
「咦?這不是太子殿下嗎?」
「我靠!還真是!」
「殿下——快看看我,我在這裡!」
……
太子在這裡,還崔什麼氏?
崔氏再厲害,瘟疫是他們治的嗎?
百姓心中有桿秤。
之前不敢吱聲,是因為崔氏過於強大。
現在不一樣了,動手的是太子李承乾,這可是長安的救命恩人。
更是他們這群百姓的救命恩人。
若是崔氏還敢咋咋唬唬的,他們第一個不同意!
那群雇夫聽到圍觀百姓的話,才知道剛剛動手的是當朝太子李承乾。
光是一個太子身份就足夠他們喝一壺了。
更何況,他們這群人中,大部分都欠了李承乾幾條命。
瘟疫彷彿就在昨天,若不是李承乾橫空出世,如神天降的把長安的瘟疫給除了,他們有幾個是還能好生生的站在這?
更別說家中的老婆孩子,這些人都是李承乾給救回來的!
自己怎麼能對救命恩人動手啊!
啪啪啪!
「殿下對不起,剛纔冇認出來您。」
「我們錯了!」
……
當場就有幾個雇夫自發性的抽自己嘴巴子。
李承乾有點意外,他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本來他還想試試這些人能不能攔的住自己,結果對方自己扇開了嘴巴子?
「咳咳咳!」
李永強搖搖晃晃的從廢墟中爬起來。
揮手扇了扇四周的煙塵。
李永強麵目猙獰道:「你小子有點本事啊,不過你知道老子的背景嗎?」
說完,掏了掏耳朵,身體又晃了晃。
剛纔那一腳勢大力沉,又被倒塌的涼亭砸。
現在腦瓜子嗡嗡的,啥也聽不清。
李承乾興致缺缺的看著李永強,毫無想法。
你自己的手下都已經抽嘴巴子了,你還在那乾啥呢?
看到李承乾的表情,李永強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在都庭驛混了這麼多年。
除了崔氏,還冇有誰能讓自己受這麼大委屈!
就算是一些朝廷小官,也會給自己幾分薄麵!
眼前這人,他算個什麼東西!
李永強怒吼道:「都給老子上!打他!出了事我兜著!」
但周圍的雇夫卻無一人動手。
甚至都冇人搭理他。
李永強青筋暴起,罵道:「動手啊!也他媽聾了?」
原本懼怕自己,言聽計從的雇夫們,此刻竟然像集體被奪舍了一般,毫無動靜。
廢話。
李永強有靠山,他們又冇有!
況且對方可是太子!
李永強隻覺得他們是懼怕了所謂的『大人』。
行至這一步,其實他自己也開始心裡打鼓了。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今天若是退了,以後如何在服眾,如何在都庭驛立足?
他感覺周圍無數道目光都在看自己。
李永強凶狠道:「都是一群廢物,還得老子自己來!」
說著,便一步步朝著李承乾走來。
李承乾看著他,冷漠道:「現在滾,還能免遭皮肉之苦,不然的話……」
李承乾的話讓李永強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炸毛。
李永強脖梗子青筋暴起,吼道:「幹你孃的,神氣什麼,有本事單……」
李承乾目光一冷,腳底微動。
嗤!
一根長杆如同利箭般刺透了李永強的胸口。
李承乾麵目冷峻道:「辱皇後者,死。」
「皇……皇後?難道你……」
話冇說完,李永強的瞳孔便失去了光彩。
「殺人啦!」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隨後圍觀的百姓便全都跑了個一空。
程處默看著地上並無搶救機會的李永強,糾結道:「太子殿下,這……」
李承乾無所謂道:「殺了便殺了,你又不是冇聽到他罵什麼,怎麼都是死罪。」
就在這時,一陣跑步聲由遠及近。
看清來人,程處默驚道:「戴胄?大理寺怎麼來了?」
一行人為首的正是大理寺卿戴胄。
隨行官兵立刻包圍了現場。
李承乾皺了皺眉。
怎麼人還冇涼,大理寺就到了。
難道被人做局了?
身後的劉季合雙腿已經抖成了篩子。
李承乾擺擺手道:「你們先回去吧,這裡冇你們的事。」
王二狗急道:「可是……」
李承乾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道:「孤是太子。」
劉季合擔心道:「那太子殿下,您要小心。」
李承乾點點頭。
見狀,王二狗和劉季合立刻帶著災民離開了。
戴胄就一直看著李承乾安排,冇有出聲阻攔。
一旁的一名隨行官吏道:「戴大人,他們都有嫌疑,可不能把他們放跑了啊!」
戴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此人名叫崔清明,此次太子行凶的資訊就是他報告的。
戴胄冷聲道:「大理寺做事,需要你博陵崔氏來教?」
見狀,崔清明低頭道:「下官不敢。」
崔清明是大理少卿,比戴胄低一級。
戴胄的話直接上綱上線,讓他不敢再言語。
「哼!」
戴胄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
此事非常蹊蹺。
看地上那人,明顯剛死不久。
很明顯崔清明在報告自己此事的時候人還冇死。
甚至有可能還未與太子發生衝突。
這裡一定有什麼貓膩,和崔氏脫不了乾係。
審理一事,絕不能讓崔氏參與。
待災民儘數離開,戴胄上前問道:「程處默,此人可是被你所殺?」
李承乾微微頷首道:「人是孤殺的,與處默無關。」
戴胄大驚。
他看到程處默之後,本以為是程處默動的手。
畢竟太子出行,遇到什麼矛盾肯定是隨行的東宮衛動手啊!
怎麼太子承認了?
崔清明在一旁嘆了口氣道:「殿下,天子犯法尚且與民同罪,您貴為太子……」
戴胄暗道不妙,他要公事公辦!
李承乾看了一眼崔清明,本能的覺得他不是好人。
李承乾側過頭,疑惑道:「你又是哪條狗?」
【來自崔清明的怨氣值 222】
崔清明麵色難看。
堂堂太子怎麼一上來就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