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一大圈才發現,朝堂那一套對李承乾冇用。
李世民決定打直球,直接問!
李承乾略微思索了片刻,道:「陛下有所不知,僅僅是為了救城外災民,孤消耗巨大,畢竟符咒法術也不是隨便用的……」
聞言,李世民大驚,忙道:「什麼!消耗很大?」
李承乾緩緩點頭。
李世民急道:「可是損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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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李承乾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常高。
如果為了救災民,損害李承乾的身體,那他絕不同意。
哪怕是整個關內道的十數萬百姓。
李承乾搖搖頭道:「那倒不會,些許身外之物罷了。」
聞言,李世民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若是消耗些許物力,他倒不在意。
在城外他已經見證過了,李承乾解決瘟疫靠的是符咒術法。
仙家法術,在普通人眼中一直是一件令人敬畏的事。
李世民問道:「不知解決此次瘟疫都需要哪些東西,朕立刻安排人去置辦。」
李承乾道:「孤此番做法,大概需要陛下準備……一萬貫。」
【來自李世民的怨氣值 999】
你特孃的那是作法用的嗎!
咋的,上次找朕要的一萬貫做生意賠了?
又找朕拉投資來了是吧!
李世民破口大罵:「逆子,你是來故意消遣朕的嗎!」
別人做法都是三牲六畜。
你倒好,回回要錢!
哪朝哪代的太子是你這樣的?!
李承乾解釋道:「陛下,孤作法損耗極大……」
「滾!」
「帶著你的損耗一起滾!」
……
承恩殿。
李承乾獨自坐在殿中,冇有傳喚宮人跳舞,並且關緊了門窗。
他手裡把玩著一顆圓圓的丹藥。
正是洗經伐髓丹!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絕不能被人打擾!
他手裡有不少係統產出的丹藥。
但自己吃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良久。
李承乾心一橫。
吃!
一口便把洗經伐髓丹放到了嘴裡。
原本以為這麼大的丹藥,吞嚥會很費勁,怎麼也得嚼半天。
結果入口即化。
不等李承乾反應,直接化作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
溫熱的藥力不斷的蒸騰著體內的雜質。
最後化作細小的顆粒,隨毛孔排出體外。
「嗯~」
「舒服~」
李承乾癱成一個大字,躺在榻上。
並冇有注意到門外有一個黑影聽到屋裡的聲音後,跺了跺腳離開的動靜。
良久。
李承乾才酣暢淋漓的坐了起來。
他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
身體裡的力量,似乎有一種綿綿不絕的感覺。
站起身,扭動了一下身體。
頓時體內響起了一陣炒豆般的轟鳴聲。
李承乾沉下心神。
心臟在緩慢而有力的跳動,血液在洶湧奔騰!
就連身高也拔高了五公分,包括小承乾。
這感覺,如獲新生!
自我陶醉了一會兒,李承乾鼻子嗅了嗅,皺眉道:「什麼味?」
找了一圈,才發現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洗經伐髓丹把體內所有的雜質一次性排出,這些是體內雜質的味道。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李承乾隨手脫下,擦了擦身上的汗。
下身隻穿了條褲子。
做完這些後。
「咕~」
李承乾腹中傳來了一陣抗議聲。
「先吃點東西吧。」
本想繼續吃聚氣丹的,看看聚氣丹是什麼效果。
但洗經伐髓對身體的消耗太大了。
但自己為了安靜的服藥,已經把殿內的侍從都屏退了,隻能自己去找吃的。
李承乾推開門。
「啊——」
一名路過的侍女被突然開門的李承乾嚇的驚掉了手中的端著的托盤。
待看清是李承乾後,立刻跪伏在地,緊張道:「太子殿下!」
「慌慌張張的乾什麼,」李承乾皺了皺眉,吩咐道:「你來的正好,給孤備些膳食,再打些水來,孤要沐浴。」
「是!」
吩咐完後,李承乾關上門,回到了殿內。
小侍女見李承乾走後,才戰戰兢兢站起身。
心臟像傻麅子一樣砰砰亂撞。
「殿下的胸腹,好結實啊……」
一想到剛剛李承乾那脫塵的氣質,妖異的麵龐,她的小臉立即滾燙了起來。
「不知道殿下沐浴用不用人伺候……」
「該死,我在胡思亂想什麼!」
小侍女猛然驚醒,立即收拾起地上的東西,趕緊跑去給李承乾備飯打水。
……
轉瞬間,一個月過去了。
李承乾的「損耗」李世民早已命人送到了東宮。
而李承乾也如他所願,徹底解決了關內道瘟疫的事情。
不過不全是用的符水。
畢竟關內道有十數萬災民百姓,還有逃荒出來的人傳染到各州地。
範圍實在是太廣。
李承乾就算有係統抽的聚氣丹,也畫不出這麼多太清驅邪符啊!
不過好在五雷轟頂的事情發酵後。
全城的藥材在一夜間都跌落回了正常水平。
甚至比之前還要低一線。
最後李承乾給關內道各州送了十八道太清驅邪符過去。
病重的喝符水,病輕的由官府出資購藥為百姓義診。
多餘的符咒用於淨化環境。
籠罩在大唐頭頂的瘟疫,在李承乾的乾預下,竟然一個月就徹底消滅乾淨了。
各地百姓紛紛對李承乾讚不絕口。
甚至有些地方有百姓自發的為李承乾修建功德廟,直接供奉了起來!
尤其是長安百姓。
近水樓台,他們是除了城外災民以外,最先喝到符水的!
什麼叫藥到病除?
什麼叫神乎其技!
在喝下符水的那一刻,長安百姓徹底體會到了這兩個概念!
大唐太子,竟還有如此神術,莫非神人天降?
……
這天。
李承乾正邊聽著小曲,邊修煉元神之法。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程處默慌慌張張的推開殿門,跑了進來。
李承乾緩緩收功。
嘆了口氣後,擺手回退已經收拾好東西的宮人。
所有人離開後,李承乾才問道:「處默,又發生什麼事了?」
自從劈死崔誌高之後。
已經一個月冇人找過自己麻煩了。
就連平常瘋狂作妖的大肥彘也消停了不少。
崔氏更是像個小透明一樣,冇有任何動靜。
再加上瘟疫之事,自己已經妥善解決,還有什麼事值得程處默大驚小怪的?
程處默氣喘籲籲道:「殿下,是城外災民,災民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