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所有人都領到了一碗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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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無任何瘟疫症狀的災民喝了之後,隻覺得一陣神清氣爽。
全身上下暖洋洋的,果然與王二狗所述無異!
吩咐咋舌稱奇。
「這就是科學嗎?果然神異!」
「喝了之後感覺耳清目明,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口氣能犁五畝地!」
「醒醒,你能犁五畝地,但是你有嗎?」
「可惡,該死的名門望族!」
……
三清驅邪符對基本健康的人效果不大。
頂多就相當於一口吃了很多保健品。
但一旁的那些重症感染者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人掃了一眼感染者的隊伍,驚呼道:「快看!他的爛皮脫落!」
那些感染者也驚喜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化。
爛皮之下,正在生長新皮!
他們在退熱,消腫,糜爛的皮膚下,正在煥發生機!
瘟疫……退了!
撲通!
「草民叩謝太子殿下活命之恩!」
感染者中不知道是誰帶頭朝著跪了下去。
撲通撲通……
其他人毫不猶豫,紛紛跪了下去,齊聲道:「草民叩謝太子殿下活命之恩!」
「草民叩謝太子殿下活命之恩!」
……
劉季合見這些感染瘟疫的人都一臉驚喜的跪拜了下去,而且行動流暢,完全不似之前剛剛出來時的那一股要死的勁兒後,立刻明白是符水生效了!
立竿見影!
撲通一聲,劉季閤眼神狂熱的跪了下去。
王二狗見劉季合帶頭跪了,立刻也跪了下去,高呼道:「草民叩謝殿下活命之恩!」
那些還不知道這符水價值遠超他們想像的無症狀災民見狀,也一起跪了下去,齊聲呼喊道:「草民叩謝殿下活命之恩!」
李承乾泰然自若的受了他們這一……拜了又拜。
冇辦法,災民太熱情。
你不讓他們拜,他們就會有虧欠感。
總想從別的地方再補償報答你一下,比如給你縫製個華麗的袍子之類的。
李承乾見他們拜起來冇完,實在繃不住了。
「孤乏了要休息一下,你們不要打擾孤,劉季合,你來孤的營帳。」
說完,便一撩身後的營帳簾鑽了進去。
聞言,劉季合麵露驚喜。
太子殿下這是開始要重用自己了?
好事啊!
劉季合回過身,輕咳了一聲,拿捏著腔調對眾災民吩咐道:「小點聲,冇聽見太子殿下說他乏了嗎!都給我動靜小點!」
說罷,便要撩簾子進去聽太子殿下訓話。
王二狗一把拉住了劉季合的胳膊,擠眉弄眼的小聲道:「劉伯,你是不是要高升啊?」
劉季合神態怡然,強壓著嘴角訓斥道:「高升什麼,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等庸俗之人,不過是為了替殿下分憂,為百姓做事罷了。」
王二狗點頭哈腰道:「是是是,我也想為殿下分憂,一會兒能不能……」
劉季合麵色瞭然,道:「看你表現吧,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有資格為殿下分憂的。」
說罷,一撩簾子進去了。
王二狗悻悻的看著那營帳的門簾,心中火熱。
裡邊和外邊是兩個世界。
聽到身後隱隱約約的有熟悉聲音在哭泣,王二狗回頭看了過去。
香秀抱著瑤瑤,壓抑著聲音釋放自己的情緒:「嗚嗚……瑤瑤,娘不用死了,娘可以陪著你一起長大,瑤瑤,咱們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報答太子殿下。」
王二狗嘆了口氣。
一路逃難,香秀的那個天天打她的丈夫早已被自己弄死在了路上。
如果不是太子出手控製瘟疫,恐怕香秀也會香消玉殞。
現在瘟疫被太子殿下解除,香秀和自己都不會再因瘟疫而死。
王二狗的心思又火熱了起來。
而香秀隻不過是萬千災民中的一角。
這裡還有無數家庭在與感染瘟疫的親人相擁痛哭。
那個隔離用的營帳就如同陰陽之間的界限。
一旦進去了,就是陰陽兩隔。
是太子殿下的出現,才強行從閻王手裡搶回了這些人。
也有人無助的看著遠處的那一堆灰燼。
太子殿下下令焚燒了所有因瘟疫而亡的屍體。
其中有些人如果能再堅持一天,甚至片刻,都有有可能迎來新生。
正所謂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王二狗回過頭看向身後的營帳。
原本他也深信命由天定的說法,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可太子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希望。
看到與天爭的可能!
追隨太子,可以搏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
待日後功成名就,給瑤瑤一個家。
……
營帳內。
撲通!
劉季合虔誠的跪倒在營帳內。
李承乾道:「這些虛禮就免了,孤吩咐你些事,你且記好。」
劉季合誠惶誠恐的起身道:「請殿下吩咐,草民一定萬死不辭!」
李承乾輕笑了一聲,道:「也冇你想的那麼嚴重,主要是一些災民的管理上的安排。」
劉季合麵色一正,肅然道:「殿下請吩咐。」
李承乾正色道:「一共有三點,第一,燒製符水還剩下一張黃符,營地的環境需要持續淨化,你把它暫且埋在營地中央。」
劉季合心中默唸了一遍,道:「我記下了殿下。」
李承乾繼續道:「第二,孤雖然已經內外兼併的清除此地的瘟疫,但本著科學嚴謹的態度,還應本著非必要不外出的原則,繼續隔離觀察十四天。」
劉季合小雞啄米般的認同道:「本著科學嚴謹的態度,草民記下了!」
李承乾隨手拿起一根掃把解釋道:「期間每天全員檢查是否有高熱的情況或其他瘟疫症狀,所有的衣食用度,孤都會安排專人派發。」
聞言,劉季合低頭想了想後點頭道:「嗯,這都是科學控製瘟疫的辦法,那第三點呢殿下?」
劉季合感到麵前一道陰影遮住了光線。
抬頭正好對上李承乾冰冷的目光,還有手裡的掃帚把。
掃帚……把?
李承乾冷聲道:「第三點就是別特孃的在外邊給孤亂解釋科學!」
劉季合一臉懵逼。
我怎麼亂解釋了?
不等劉季合反應過來,狂風驟雨般的暴打撲麵而來。
營帳內響起了木棍炒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