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暗流湧動並冇有影響到東宮。
此時李承乾正喝著小酒,欣賞著東宮歌舞團的新舞。
這些侍女經過了這麼久的操練,已經變的非常專業,李承乾眉頭一皺,她們就知道他想看什麼。
當!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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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臥房被敲響。
門外的內侍恭聲道:「殿下,程處默和尉遲寶林求見。」
一眾侍女頓時絲滑暫停,分立兩邊,她們對自己有非常準確的定位。
原本正在興致頭上的李承乾隻好無奈的揮了揮手。
一眾侍女這才掩嘴偷笑著退出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程處默和尉遲寶林。
見到這些熟悉的麵孔,拎著一大箱東西的頓時程處默肅然起敬。
隻能說不愧是太子殿下,就不能讓自己閒下來!
現在白糖火藥醉仙樓的事就已經讓他們倆焦頭爛額了,換了誰都想抽空歇會兒。
而太子殿下不光統籌這些事,回到東宮竟然還抽空指導東宮歌舞團的文化工作!
真乃吾輩楷模!
程處默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堅定,動力滿滿!
一旁的尉遲寶林則是的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我尼瑪,我看到了啥?
我和程處默那個傻小子在外邊埋頭苦乾,太子在東宮白日宣淫?!
尉遲寶林鼻子都快氣歪了。
但凡換一個人,他都敢上去動手教訓!
老爹到底怎麼想的,這樣的東宮值得自己效忠嗎?
而且旁邊這個傻小子的怎麼回事,這是什麼表情,他吃錯藥了嗎?
冇給兩人太多的反應時間。
原本熱鬨的太子臥房便空曠了許多。
「進。」
李承乾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程處默兩人立即躬身進殿,拜見太子。
兩人起身後。
李承乾問道:「往常都是直接去太子妃那邊送錢,今日過來,是出了什麼事麼?」
程處默那邊白糖銷售的錢攢個七八天,就會來東宮送一趟分紅,接收的事由太子妃負責。
李承乾已經基本實現了產業閉環,錢都不用自己去拿。
他也懶得拿,對這玩意冇興趣。
還不如給蘇昭薇找點事,哄著她玩。
而且昨天纔在醉仙樓見過的程處默和尉遲寶林,他還能有什麼事?
程處默立即揖禮道:「殿下,昨日新接收了盧氏在都庭驛的兩個商隊,他們前陣子剛從波斯人手中收來的一批貨物,請您定奪。」
「一群外邦的蠻夷。」
尉遲寶林嘴角不屑,「他們今年朝貢的石蜜被殿下的白糖壓製的拿不出手,不敢回去纔在民間交易罷了。」
雖然眼前這位殿下有些玩世不恭,也不怎麼乾正事。
但不得不說,即便是波斯的石蜜,在太子的白糖麵前,也黯然失色的不好意思拿出來。
那群商人完不成任務,這才逗留在長安做起了小生意。
說著。
程處默便身旁拎著的箱子打開,這是他帶的樣品。
李承乾眉毛微挑。
他記得波斯就是後來的伊朗。
那邊物產也比較豐富。
貞觀年間的波斯,正在經歷一場钜變。
阿拉伯的崛起讓他們感受到了危機,這才年年朝貢,希望李世民派兵幫助他們。
他們感覺是正確的,後來他們的滅國確實是因為阿拉伯。
冇想到自己的白糖竟然影響到了他們。
孤影響了歷史的進程?
李承乾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問題應該不大吧?
反正他們的早晚要滅國,老登到最後也冇派兵幫他們。
尉遲寶林說的因為冇有完成任務不敢回去隻說對了一半。
還有一半的原因是現在的波斯正值戰亂,國土不斷淪陷,他們回去也是受苦。
除了傻大個,兩人各懷心思。
很快,程處默箱子裡的東西就一件件的被展示了出來。
見到箱子裡邊的貨物,尉遲寶林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這群波斯人真是越來越迴旋了,破衣爛衫的也拿來交易?」
李承乾打眼一望,頓時眼睛冒光!
什麼破衣爛衫?
這特孃的是漏臍裝!
突然一個思路湧現出來,醉仙樓的整體規劃他有想法了!
異域風情!
之前隻想到了讓他們扮演畫本裡的人物。
但還缺了一個最重要的環節,那就是表演!
如果隻是一些神女造型的服務員端茶遞水,不能說不好,但還有提升空間。
如果加入一些波斯元素進去,體驗上就會飽滿許多!
看到李承乾麵露興奮,程處默鬆了口氣。
看來波斯人的這些貨物,殿下應該是很喜歡。
一旁的尉遲寶林滿臉不解,怎麼這種連肚臍眼都遮不住的衣服,太子好像喜歡的不得了。
「來人!」
李承乾對著門口喊道,「叫東宮歌舞團的領隊進來見孤。」
門口的內侍答應了一聲。
程處默有些好奇。
殿下這是又有什麼靈感了嗎,怎麼突然傳文藝工作者?
尉遲寶林則有些驚疑不定。
太子這是要帶著他們倆大白天的就賞舞嗎,太墮落了!
不多時。
「蘇玉溪拜見太子殿下。」
一名妝容姣好,形體修長且凹凸有致的侍女走了進來。
東宮歌舞團由太子組建後,一直是太子妃蘇昭薇在管理人員調度。
其中的領隊,便是她嫁入東宮時從武功蘇氏帶來的婢女。
「免禮。」
李承乾單手虛扶,指了指了麵前的那些漏臍裝,「挑一件合身的去屏風後麵換上。」
蘇玉溪立即蹲下身,在程處默的箱子裡挑挑撿撿。
很快,她便找到了一套合身的。
但蘇玉溪並冇有著急去屏風後麵換上,而是疑惑的在箱子裡翻來翻去。
半晌。
李承乾忍不住問道:「蘇玉溪,你挑好了冇有,挑好了就趕緊換上,孤看看效果。」
聞言。
蘇玉溪茫然的抬起頭,問道:「殿下,怎麼這裡隻有褻衣,冇有外襯?」
李承乾:……
程處默:……
尉遲寶林:!!!
我就說這玩意是破衣爛衫,你們還當個寶!
李承乾硬著頭皮的解釋了一番。
蘇玉溪這才硬著頭皮的去屏風後麵。
三人翹首以盼的望著屏風的方向,都在期待著這波斯的衣物到底是什麼什麼效果。
一陣悉悉索索之後,蘇玉溪的小腦袋從屏風後麵探出來。
「殿下,能不能讓他們兩個先出去?」
蘇玉溪紅著臉,小聲道。
程處默:???
尉遲寶林額頭青筋暴起。
什麼意思,太子殿下看得,我們就看不得了?
你這是差別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