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醉仙樓除了東宮衛率和程處默替換的護院。
其他人全部當場石化。
尉遲寶林看到這個場麵非常滿意。
震驚吧?
我特麼在東宮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很震驚!
尉遲寶林至今仍然覺得此時過於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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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還奢望著李承乾有冇有可能是一時興起。
或者有冇有可能是思慮不周。
等興趣勁兒過去了,或者等想明白了,就會放棄醉仙樓這個想法。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下九流中的下九流!
堂堂太子怎麼能如此屈尊降貴呢?
可結果。
三日過去了。
太子殿下不光冇有任何收斂的意思。
他聽程處默說,殿下竟然還完善了好幾版的改造計劃?!
你身為一國儲君,還真把這個當個事了?!
一旁的程處默雙手虛壓,示意眾人不要慌張。
「我知道你們現在很激動。」
程處默擺出了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但是你們先別激動,真正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程處默的話,無疑是的給此事敲定了一個方向。
這也是李承乾提前授意的。
因為不管是當朝還是後世,不管老闆怎麼換,被壓榨的都是員工。
李承乾希望能共贏,但自己的身份說出來,又怕冇人信自己的鬼話。
果然。
程處默的話並冇有引起什麼軒然大波。
見狀,程處默有些沮喪。
這可是太子親臨啊!
他說能讓你們這些歌伎過上好日子,就絕不會食言,怎麼就冇人高興呢?
尉遲寶林對這個場景倒是覺得冇什麼。
在場的這些歌伎每天輾轉於各個達官顯貴之間,就冇有一個是傻子。
上位者說點場麵話,這些歌伎若是真信了,那麼隻能說明他們太傻。
別說她們了,就連尉遲寶林自己也不是很相信程處默所說的話。
太子來了這些歌伎就能過上好日子?
簡直扯淡,滑天下之大稽!
尉遲寶林嘴角隱隱勾起了一抹不屑。
她們是乾什麼的?
是歌伎,是以取悅別人為生的下等人。
你太子即便是再有能力,這些已經註定的東西也無法改變。
難不成,你還能給在場幾十名歌伎全部賜爵封賞?
看了一眼身旁的傻小子,尉遲寶林暗中搖了搖頭。
也就自己這個兄弟傻不愣登的還跟著研究坤窩改造的事。
隻能說的,還是經歷的太少,遇到的挫折太少!
還得練!
很快,尉遲寶林就把眼前的事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諸位,正如程處默所說。」
李承乾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孤來這裡,是為了讓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爾等皆是我大唐子民,這是孤的責任與義務。」
李承乾的話讓不少人露出了感動萬分的表情。
見狀。
李承乾滿意的點了點頭,演講很成功。
甭管她們真信假信。
隻要現在配合自己的完成改造,剩下的事慢慢他們就改變了。
現在這個階段雙方還冇有建立深厚的信任,說再多都是白扯。
這時。
一名小廝的抱著一摞帳目走了過來。
見狀,場中有幾個人的表情立即變的有些不自然。
因為他們認得那些東西。
甚至其中幾本,還是經過他們之手所製。
他們是老鴇,是領班,是醉仙樓的一個個管理層。
這些都是一摞摞的假帳。
平日裡,隻要交上的去的銀子大差不差,李太並不會深究這個問題。
誰在帳目上做點小動作,完全不是他所在意的事。
不然的話,憑藉李泰的貪墨能力。
這些帳目哪裡他隨便看一眼,就知道哪裡動過手腳。
這些偽造的過的帳目,也就是起到個心理安慰的作用。
所以有些人甚至在上麵另立的名目都敷衍的很假。
但現在。
這些拙劣的帳本被擺到了台前。
這頓時讓他們這些老鴇領班們心驚膽顫不已。
要知道,眼前之人可是太子李承乾。
最近他的名聲,可幾本都是斬殺貪官啊!
連那些世家門閥在他手中,都扛不住一個回合。
他們這些小貪,上的了檯麵嗎?
到底是哪個蠢貨把這些東西給搬上來的!
這些人目光不斷的在柳如煙和紅昭昭身上來回打量。
若說誰能接觸到這些事,甚至能讓小廝把這些東西搬出來,隻有可能是她們倆!
柳如煙疾惡如仇,最看不管他們這些人的小動作,她最有可能。
而旁邊的紅昭昭則是心思最多,把自己等人全都拉下水,她也能受益頗多,是她的可能性也很大。
但不管是誰。
他們這些人至少也得現在李承乾的手裡活下來,再去想事後報復的事。
柳如煙的表情依舊一如既往的冰冷,看不出什麼。
紅昭昭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些許好奇的神色,甚至還回頭看了一眼眾人。
尉遲寶林嘴角勾起。
眼前的一切儘收他眼底。
那個小廝抱著的一定是帳目,那些臉色難看的,想必是在帳目上做過手腳。
自己老爹一生剛正不阿,從不弄虛作假。
所以尉遲寶林對這些事也深惡痛絕。
現在遇到了這種事,他隻希望太子能趕緊查出問題。
然後懲戒那些貪墨錢款的小人!
不料。
李承乾掃了一眼小廝,「帳目?孤什麼時候說要看帳目了?」
小廝頓時一愣,隨即有些不知所措。
「太子殿下,這裡除了帳目……」
小廝小心翼翼道,「還有一些往來賓客的資訊,其中哪些人消費了多少,在房間裡說了什麼話……」
李承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小廝頓時不敢再說下去。
「還特孃的愣著乾什麼?」
程處默趕緊上前,「太子殿下不想看這些狗屁倒灶的事,還不趕緊把這堆破爛端走?!」
程處默嚇了小廝一機靈,隨後趕緊連滾帶爬的抱著帳目和記錄跑了。
一旁的尉遲寶林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廝的背影。
他到是對那些本子上記錄的東西非常感興趣。
「孤不管這是誰的注意。」
李承乾上前一步,聲音冷了幾分,「在孤手裡,隻放過你們這麼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孤定當嚴懲不懈!」
話落。
「草民不敢!」
一眾歌伎老鴇紛紛惶恐的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