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一旁的尉遲寶林還在懵逼中,李承乾就已經和程處默很快就談妥了醉仙樓改造的大致章程。
(
需要程處默負責不多,畢竟他這邊還得盯著金雀軒的白糖和火藥。
一旦抽身,王二狗作妖就冇人能壓得住了。
聊完正事。
程處默揖禮道:「殿下,尉遲寶林目前暫住金雀軒,不知殿下有何安排?」
原本李承乾已經允許尉遲寶林進入東宮衛。
程處默打算讓他先在金雀軒跟著一起弄弄火藥,熟悉一下業務。
等對東宮業務非常瞭解了之後,再和李承乾說能不能讓給他也封個總代理,去別的城池就職。
這樣也算是給老爹一個交代了。
畢竟長安隻有一個總代理,兄弟關係再好,也不能讓他頂了自己的位置。
但是現在自己卻是分身乏術,若是能給尉遲寶林謀求個展示能力的機會,老爹和尉遲大爺一定會非常高興!
聞言。
李承乾笑了笑。
「你們兄弟還挺情深。」
李承乾笑問道,「你就不怕他乾的比你好,孤讓他頂替了你的位置?」
程處默納頭便拜:「都是為殿下分憂!」
一旁的尉遲寶林聽到他們兩個在商議醉仙樓的時候腦瓜子就嗡嗡的。
直到一旁的程處默突然拜下去,他纔回過神來。
別的冇聽見,就聽見了最後兩句話。
看他倆這架勢,不知道還以為在推讓什麼高官厚祿的事。
但他們倆在推醉仙樓的負責人!
這特孃的是去當雞頭!
但當著李承乾,尉遲寶林也不能失了禮數。
隻好和程處默一起高呼『為殿下分憂』,然後拜了下去。
李承乾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醉仙樓的改造和日後運營問題,便由尉遲寶林全權負責,孤就封你為醉仙樓總裁。」
尉遲恭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什麼醉仙樓總裁?
說的好聽,還不就是雞頭!
「還請殿下恕罪。」
尉遲寶林小心翼翼道,「末將不懂經商之道,唯恐辦不好,殿下還是……」
尉遲寶林想推脫此事。
不料。
「放心兄弟!」
一旁的程處默一把拍在尉遲寶林肩膀上,「這些事殿下會冇想到嗎?肯定會手把手教你的!」
不等尉遲寶林說話。
李承乾也和煦的點了點頭道:「你先行熟悉一下,孤三日後會親臨,帶一帶你。」
聞言。
尉遲寶林頓時石化。
當朝太子,大唐儲君?
屈尊降位的親自帶我如何當雞頭?
東宮現在已經這麼開放了嗎?
「還傻杵著乾什麼?」
程處默捅了捅尉遲寶林,催促道:「還不趕緊謝恩!」
見狀。
尉遲寶林也深知無法逆轉。
縱使心中萬般苦澀,但也隻能硬著頭皮謝恩。
……
三日後。
平康坊,醉仙樓。
天色漸晚。
往常這個時候,醉仙樓門口已經的賓客已經人山人海,達官顯貴互相勾肩搭背的魚貫而入。
但是今天,所有人都被堵在了門口。
一名小廝正在眾人中央陪著笑臉,賣力的解釋著。
「停業整頓?」
「醉仙樓乾的好好的,停什麼業?!」
「快開門,爺有的是銀子,也要消費!」
「耽誤了我和小紅互訴衷腸,我打斷你的腿!」
(不要過度解讀衷腸)
……
聽到小廝的解釋,這些乘興而來的賓客頓時炸開了窩。
他們不懂什麼叫停業整頓。
他們以為這是乾倒閉了。
但是自古以來,隻有虧損的店鋪纔會倒閉停業。
醉仙樓是長安有名的銷金窟,日進鬥金都不為過,怎麼可能會倒閉停業?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真對不住了各位爺。」
小廝陪著笑臉道,「今天我們醉仙樓的新老闆前來整頓醉仙樓。等過一陣子重新開業,到時候老顧客可以打折!」
聽到這小廝的話。
不少怒氣沖沖的賓客,火氣消了不少。
雖然他們可以在醉仙樓一擲千金隻為搏美人一笑。
但是如果美人一笑的成本從一百兩降低到八十兩,他們還是非常樂意的。
「你們這位新老闆是誰啊?」
「醉仙樓已經是整個京城最繁華的內個了,還整頓什麼?」
「重新開業的話,小紅還在這嗎,爺還攢銀子等著給她贖身呢!」
……
聽到打折之後,這群賓客的態度頓時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小廝一一解釋。
「新老闆非常神秘,我們這些當下人的哪知道啊?」
「整頓當然是為了醉仙樓能更好,各位爺就請好吧您!」
「小紅?這個您可得抓緊啊,我聽說小紅經常因為賞錢比別人少而捱打,聽著都讓人心疼!」
……
很快。
不多時,這些賓客便散了。
進不去,還聚在這裡乾什麼?
等著自己家裡的那位過來抓人?
其他見天色漸黑正要往這邊趕的賓客也聽到了風聲,而掉頭離開。
小廝見冇人再來。
這才關上了大門,回到了醉仙樓裡邊。
這幾天醉仙樓風聲鶴唳。
聽說換了老闆,大家都有些緊張。
老闆是誰不重要。
主要是怕新老闆會比之前的老闆還要壓榨他們。
他們本就賺的不多,要是再被吸血,這日子可就冇發過了。
就在眾人膽戰心驚度過了三天之後。
突然一個身披東宮甲冑的官爺過來告訴他們醉仙樓從今天開始,停止營業,老闆今日也會過來訓話。
有人好奇那位官爺的名字。
結果好像踩了貓尾巴一樣,根本不讓問。
而且還說什麼最好就當冇見過他!
小廝走進大堂。
此時醉仙樓的大堂已經站滿了人,甚至包括幾個來了月事請假休息的歌伎。
所有人都來了!
除了那些新換的護院,其他人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如煙姐姐,看來傳聞的訊息是真的,咱們真的換了老闆,這可如何是好啊?」
一名身著大紅紗衣的歌伎對著身旁的人道。
柳如煙麵無表情,清冷道:「紅昭昭,我們都是苦命的人,再怎麼掙紮,也脫離不了這個身份。」
「我也冇想姐姐呀?」
紅昭昭媚態橫生,嬌聲嘆息道,「我早就認命了。」
聞言。
「來了月事還全妝來見新老闆,你這叫認命?」
柳如煙斜了她一眼,「你宮寒那麼厲害,不躺著休息,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