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
一抹金光射入盧義的虛幻的魂魄。
原本表情豐富的盧義頓時麵容呆滯。
「盧義!」
盧遠山急忙大呼,「你怎麼了盧義!」
一眾文武百官也看到了這邊的景象。
尤其是盧義的變化。
剛剛還活靈活現的虛影,現在竟然變的呆滯木訥了許多!
這也是太子的手段?
嘶——
太極殿上立即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要是一不小心死了。
還不被太子拿捏的死死的?
看來死也是風險極高的一件事!
見狀。
本來打算和李世民爭辯一番,在李承乾這刷點好感度的李泰頓時麵色一喜。
李泰激動的臉上的肉都抖了起來。
大哥還有後手!
我就知道!
大哥絕不會如此輕易的被擊敗!
李泰看向李承乾,滿眼都是崇拜。
李承乾回眸掃了一眼李泰。
心中疑惑不已。
上次賣夏冰的時候,李泰就各種獻殷勤。
本以為他有什麼陰謀詭計。
後來等了一陣子並冇有看到他有任何動作。
反而是在派人悄悄散佈自己的好話。
甚至民間那些自己的生祠。
都有他參與的一些蛛絲馬跡。
隻不過做的極為隱蔽。
而且目前為止對自己也冇有什麼惡意。
反而那些香火願力還穩定增長了自己的實力。
所以李承乾也就冇太關注。
想著以後再慢慢探。
冇想到今天李泰又是這番作為。
竟然為了自己不惜得罪李世民?
要知道李泰一直以來都是以一個大孝子的形象示人。
尤其是對李世民,更是言聽計從。
更不可能輕易用傻子來堵李世民的話。
見李承乾看向自己。
李泰臉上的喜色更甚,嘴角笑容逐漸誇張。
李泰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大哥,快表揚我!
……
李承乾冇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隨即不再看這頭大肥彘,扭頭看向盧義。
「盧義。」
李承乾淡淡道,「孤問一句,你答一句。」
聞言。
盧義點點頭,木訥道:「是。」
一旁的盧遠山心中一驚,頓感不妙!
然而李承乾的問話已經開始!
「你是否奉盧遠山之命,當街綁走了王二狗和劉季合?」
「我隻奉命綁走了王二狗,劉季合是我擅作主張。」
話落。
朝堂頓時再抽出一波冷氣。
就這麼簡單就招了?
杜如晦眼神大亮!
盧義翻供了!
局勢開始朝向太子的方向傾斜!
身為盧府的家丁。
這一句話,就可以扭轉戰局!
魏徵頓時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太子殿下還有後手!
不枉老臣一番教導,果然心思足夠縝密!
隨即。
「你的管家招了!」
魏徵看向盧遠山,解氣道,「還說你不是在冤枉太子,冤枉當朝儲君!」
說罷。
撲通!
魏徵雙膝直直跪地,動作相當飄逸流暢。
看的一旁的程咬金等人小腿發酸。
一般人還真練不出魏徵這膝蓋!
「陛下!」
魏徵一臉浩然正氣道,「事已真相大白,請還太子一個清白!」
【來自李世民的怨氣值 999】
李世民的臉色像生吃活嚼了一碗綠豆蠅一樣難看!
逆子啊!
朕是皇帝!
是九五至尊!
剛剛說了證據確鑿,你就讓證人翻供?
你特觀音婢的有這手段為什麼不早用!
非得等朕蓋棺定論了纔拿出來?
李世民血壓都頂到腦門了!
就在這時。
「太子這時屈打成招!」
盧遠山聲嘶力竭道,「我剛剛看到太子手中掐訣,盧義的臉就變得木訥!這是操縱!」
「到底是誰在操縱?」
杜如晦上前一步道,「太子殿下隻是讓他,又冇有控製他的妻女。」
事情明朗,是時候幫太子說話了!
聞言。
李世民的目光也冷了下來,頓時看向盧遠山。
「你!」
盧遠山氣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個杜如晦!
竟然關鍵時刻暗諷自己以妻女想要挾!
嗯?
妻女?
念及此處,盧遠山計上心頭。
「盧義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盧遠山指著盧義怒斥道,「我念你四十年任勞任怨,為你照顧妻女,你竟當朝如此構陷於我!」
聽到妻女二字。
盧義眼中閃過了一絲掙紮。
但隨即。
體內那道金光一閃,眼中的掙紮變平靜了下去。
「妻女?」
李承乾看向盧義,「說說吧,你妻女是怎麼回事?」
「我的妻女都在盧遠山的手上。」
盧義看向李承乾,木訥道,「不光是我,府上上上下下所有的家丁,都有軟肋在盧遠山手上。」
聞言。
朝堂頓時一片轟然。
這事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而且就在他們之中,也有人這麼乾。
這樣才能保證府裡的秘密不會輕易的泄露出去。
也能保證家丁的絕對忠誠。
甚至有人以此拿捏家丁,使其悍然赴死!
草菅人命在這些世家眼中不是什麼大事。
不值錢的東西,用死了再招。
但這絕不是什麼可以當眾說出來的話!
不少人一臉揶揄的看向盧遠山。
這下盧氏的臉丟大了!
「胡說八道!」
盧遠山硬著頭皮道,「我盧氏一向愛民如此,何況是自己的家丁!」
「盧遠山!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李承乾怒喝道,「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可狡辯的!錯就是錯了!」
聞言。
盧遠山一愣。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一眾文武百官一臉怪異的看向龍椅的李世民。
這話正是上一章他蓋棺定論的時候說過的原話!
【來自李世民的怨氣值 999】
李世民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逆子!
朕這篇都揭過去了,還要拿朕說過的話來擠兌朕!
我看你是不氣死朕不罷休!
「諸位在看什麼?」
李世民寒聲道,「下麵的熱鬨還不夠你們看,難道朕的臉上有花不成?!」
聞言。
一眾文武百官趕緊收回了目光。
剛剛他們竟然下意識的去看李世民的表情。
要知道,視君就是弒君,這可是大不敬啊!
「盧義被你控製了!」
盧遠山怒喝道:「我不信他的供詞!我隻知道我盧府一片廢墟,死傷無數!」
「這也不信,那也不信。」
李承乾上前一步,淡然道,「是不是不利於你的話你都不信?那你乾脆說孤有罪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