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王府,後院暖閣。
地龍燒得正旺,屋子裡暖和得像是三月的陽春。
李旭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對著桌上那一堆從波斯進貢來的極品絲綢比比劃劃。而被李恪當做“土特產”打包送來的慕容諾,此時正縮在牆角,像隻受驚的小野貓,警惕地盯著這個危險的男人。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滿是羊膻味的皮袍子,厚重、粗糙,完全掩蓋了那天賜的身段。
“嘖,我說雪兒啊。”
李旭放下剪刀,一臉嫌棄地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我不歧視民族服飾,但你這身……實在是太影響市容了。咱們這是長安,不是青海草原,再穿這個,捂出痱子算誰的?”
慕容諾——現在被李旭強行改名叫慕容雪的少女,雖然聽不懂他在嘀咕什麼,但那種嫌棄的眼神她是看懂了。
她憤怒地齜了齜那對可愛的小虎牙,嘴裡嘰裡咕嚕地罵了一句吐穀渾語。
“罵我也沒用。”
李旭根本不在乎,隨手扔過去一件剛剛完工的衣服。那是一件絳紅色的絲綢長裙,樣式古怪,領口高聳,腰身收得極細,下擺兩側還開了個高得離譜的叉。
這正是李旭結合了後世記憶,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大唐改良版旗袍。
“換上。”
李旭指了指屏風後麵,語氣不容置疑,“你要是不換,本王可就親自動手了。事先宣告,本王脫衣服的手法,可比做衣服熟練多了。”
慕容雪身子一顫。
雖然語言不通,但李旭那個“搓手”的動作實在是太流氓了,世界通用。
她咬了咬下唇,抱著那件輕飄飄的衣服,滿臉委屈地挪進了屏風後。
片刻後。
當慕容雪磨磨蹭蹭地走出來時,正在喝茶的李旭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直接灑在了褲子上。
“嘶——!”
但他顧不得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兒,連呼吸都忘了。
驚艷。
絕對的驚艷。
那絳紅色的絲綢緊緊包裹著她充滿野性的身軀,將那常年騎馬練就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高聳的立領襯得她脖頸修長,而隨著她不安的走動,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的一抹修長**,更是白得晃眼。
原本的野性並未消失,反而在這種東方韻味的包裹下,碰撞出了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反差感。
就像是一杯烈酒,被裝進了精緻的青花瓷瓶裡。
“極品……這纔是真正的極品啊。”
李旭忍不住讚歎出聲,圍著她轉了兩圈,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恪兒那小子雖然平時不著調,但這選人的眼光,確實隨我。”
慕容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護在胸前,剛想發作。
“別動。”
李旭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拔開塞子。
一股濃鬱卻不刺鼻的幽香瞬間瀰漫開來。
那是李旭用係統積分兌換的頂級香水——“午夜巴黎”。
他在慕容雪的手腕和耳後輕輕點了幾滴,那微涼的觸感讓她縮了縮脖子,但這迷人的香氣卻瞬間擊潰了她的防線。
女人,無論哪個民族,對香水都是沒有抵抗力的。
慕容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抬起手腕聞了聞,那雙湛藍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恐懼和憤怒之外的光芒。
“這就對了。”
李旭像變戲法一樣,又掏出一塊用金箔紙包著的巧克力,剝開,塞進她微張的小嘴裡。
“唔……”
慕容雪下意識想吐出來,但那絲滑的甜味在舌尖化開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