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渭水便橋。
秋風蕭瑟,捲起漫天塵沙。
渭水北岸,二十萬突厥狼騎匯聚成一片黑色的海洋刀槍如林旌旗蔽日。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野蠻煞氣幾乎要將天空的雲層都染成血色。
頡利可汗身披金甲,騎在一匹神俊的白色戰馬上馬鞭遙指著對岸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狂傲。
“哈哈哈哈!”
他看著渭水南岸那稀稀拉拉的唐軍陣列,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是什麼?
三千人?還是五千人?
就這點人,也敢擋在他二十萬大軍麵前?那個叫李旭的鎮王莫不是個傻子?
“看來傳言是真的。”頡利對著身邊的謀士不屑地說道“李世民掏空了長安,留下的就是這麼一群老弱病殘。今日本汗就要讓大唐知道誰纔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與北岸的喧囂不同,南岸的唐軍陣地安靜得有些詭異。
幾千名玄甲軍士卒列陣以待一個個麵無表情,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陣前一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擺在那裡李旭正優哉遊哉地躺在上麵手裡還端著一杯冰鎮葡萄酒甚至還戴了副墨鏡(係統出品裝逼利器),悠閑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度假。
“皇叔,他們要過來了。”
李承乾站在他身邊,一身量身定做的黃金鎖子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經過這幾日的魔鬼訓練和係統出品的營養餐他整個人的精氣神已經脫胎換骨雖然稚氣未脫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殺氣。
“急什麼。”
李旭呷了一口酒墨鏡下的眼睛微微眯起,“讓他們先得意一會兒。等會兒有他們哭的時候。”
就在這時,對岸的突厥軍中響起震天的號角。前鋒的上萬騎兵開始緩緩催動戰馬準備從那座並不算寬闊的渭水便橋上發起衝鋒。
頡利可汗甚至懶得親自指揮,在他看來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
“承乾。”李旭突然開口。
“兒臣在!”
“你的畢業考試現在開始。”李旭從旁邊拿起一個造型奇特的鐵皮喇叭(係統出品手搖式擴音器)塞進李承乾手裡“去,到陣前把叔教你的那句話喊出來。記住要有氣勢要囂張要讓他們覺得咱們瘋了。”
“是!”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接過那個沉甸甸的鐵喇叭邁著沉穩的步伐獨自一人走到了陣前站在了渭水河畔。
他看著對岸那黑壓壓的鐵騎洪流,心中非但沒有半點恐懼反而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他舉起喇叭,搖動把手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
“渭水對麵的頡利老狗!你聽好了!”
amplified sound boomed across the river clear and thunderous, momentarily silencing the Turkic war horns.
頡利可汗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北岸二十萬大軍也出現了一陣騷動,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南岸那個小小的身影。
這聲音…是怎麼傳過來的?
李承乾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屑與挑釁:
“你爺爺我在此!識相的就乖乖滾下馬,遊過河來給本太子跳個舞助助興!”
“否則,今日這渭水就是你們二十萬人的墳場!”
全場死寂。
隨即,北岸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這小崽子瘋了吧?”
“讓他下來跳舞?他是沒睡醒嗎?”
頡利可汗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征戰一生,何曾受過這等羞辱?還是被一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
“殺!給我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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