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宮前的廣場上,寒風依舊凜冽,但那麵迎風招展的旗幟,已經從吐蕃的雪獅旗,變成了大唐那鮮紅如火的“唐”字龍旗。
李旭站在高台之上,身披黑色大氅,手裡拿著一個鐵皮捲成的擴音器,對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包括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吐蕃貴族和一臉茫然的普通牧民,開始了他在高原上的第一次“施政演說”。
而在他身後,昔日的吐蕃贊普鬆贊乾布,此刻正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大唐官服,低眉順眼地站著。那頂烏紗帽戴在他頭上,怎麼看怎麼滑稽,就像是把一隻雄鷹強行塞進了畫眉鳥的籠子裡。
“咳咳,都聽好了啊。”
李旭清了清嗓子,聲音通過擴音器在稀薄的空氣中回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從今天起,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吐蕃國’了。”
“以後出門別跟人說你是吐蕃人,丟份兒!要說,咱們是‘大唐高原省’的百姓!是天可汗的子民!聽懂了嗎?”
底下的人群一陣騷動,大家麵麵相覷,卻沒敢出聲。畢竟旁邊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和手裡按著橫刀的神機營士兵,可不是擺設。
“當然,為了表彰鬆贊乾布同誌……哦不,是鬆贊乾布閣下這幾天的良好表現,特別是那首《征服》唱得深得我心。”
李旭轉過身,笑眯眯地拍了拍鬆贊乾布的肩膀,“朝廷決定,任命你為高原省的第一任……省長。”
“鬆省長,講兩句?”
鬆贊乾布身子一僵,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看著台下那些曾經對他頂禮膜拜的臣民,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省長?
這是個什麼官?
雖然聽不懂,但他知道,這大概就是把自己變成了大唐的一個高階打工仔。
“我……本官……”
鬆贊乾布咬著牙,用那蹩腳的漢話說道,“謹遵鎮王殿下號令。日後定當……定當為大唐效犬馬之勞,建設新高原。”
“好!鼓掌!”
李旭帶頭鼓掌,底下的貴族們嚇得趕緊跟著拍手,一時間掌聲稀稀拉拉,充滿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氣氛。
“既然成了大唐的省份,那這日子就不能像以前那麼過了。”
李旭大手一揮,指著遠處那條蜿蜒崎嶇的山路,“要想富,先修路。本王決定,即刻起動工修建‘唐蕃公路’!”
“水泥、瀝青、鋼筋,要多少有多少!咱們要把這條路修成雙向四車道!以後從長安到拉薩,坐馬車……不,坐咱們大唐的‘長途客運’,半個月就能到!”
“到時候,大唐的絲綢、茶葉、瓷器,源源不斷地運上來;你們的牛羊肉、蟲草、藏紅花,也能運下去換成白花花的銀子!”
聽到“銀子”兩個字,底下原本麻木的牧民們,眼睛終於亮了一下。
這年頭,誰跟錢過不去啊?
“還有。”
李旭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犀利,“以後別整天搞那些嚇人的祭祀了。什麼人頭骨碗、人皮鼓,看著就滲人。那是野蠻,是不文明!”
“從明天開始,本王會派一批國子監的先生上來,在各地開設私塾。教大家讀讀孔孟之道,學學《道德經》。”
“咱們要講文明,樹新風。以後見麵別說什麼‘紮西德勒’了,統一改成‘吃了嗎您內’!”
這招可謂是釜底抽薪。
修路是打通經濟命脈,教育是重塑文化認同。隻要這一代孩子學會了漢字,讀懂了聖賢書,不出二十年,這高原上的人,心也就變成了唐心。
安排完這一切,李旭把薛仁貴叫到了身邊。
“仁貴啊。”
李旭語重心長地說道,“這高原省,我就交給你了。你是駐軍司令,手裡握著槍杆子。記住一句話:對老百姓要像春天般溫暖,對那些想要搞復辟的舊貴族,要像嚴冬般殘酷。”
“誰要是敢炸刺,直接拿炮轟,不用給我省彈藥。”
“末將明白!”
薛仁貴挺直腰桿,眼神堅毅,“隻要末將有一口氣在,這高原上的旗,就永遠姓李!”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李旭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已經換上一身漢家女子裝束的赤尊。她如今已是死心塌地,成了李旭在高原上的另一個代理人,負責協助薛仁貴處理那些複雜的宗教事務。
“走吧,鬆省長,還有赤尊……哦不,現在該叫你赤尊夫人了。”
李旭翻身上馬,對著兩人招了招手,“跟本王回長安。陛下還在等著給你們發‘委任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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