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宮的後殿,比起前殿的血腥與狼藉,這裡倒還保持著幾分原本的幽靜與神秘。
檀香裊裊,金佛低眉。
李旭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鋪著雪豹皮的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一隻從鬆贊乾布書房裡搜出來的金鑲玉酒杯,眼神玩味地打量著麵前這個所謂的“泥婆羅公主”。
赤尊。
這個名字在史書上雖然不如文成公主響亮,但在此時此刻,她所展現出的風情,卻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心跳加速。
她沒有像那些被俘的吐蕃貴婦一樣哭天搶地,也沒有故作清高地尋死覓活。相反,她安靜地站在那裡,就像一朵盛開在雪域高原上的格桑花,既有著野性的生命力,又透著一股子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那一身色彩斑斕的紗麗,緊緊包裹著她那幾乎完美的曲線。小麥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眉心的硃砂痣更是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灼燒著李旭的視線。
“聽說,你是泥婆羅王最寵愛的女兒?”
李旭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不僅精通佛法,還練得一身好‘瑜伽’?”
赤尊微微欠身,雙手合十,聲音輕柔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特有的異域口音:
“回殿下,瑜伽乃是泥婆羅的國術,也是修行的一種。赤尊自幼修習,以此來侍奉佛祖,也以此來……取悅夫君。”
說到最後四個字時,她微微抬起頭,那雙如同深潭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
是個聰明人。
李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女人很清楚現在的局勢。鬆贊乾布已經完了,吐蕃的天變了。她若想在這亂世中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唯一的出路就是攀上眼前這個大唐最有權勢的男人。
“取悅夫君?有點意思。”
李旭拍了拍身邊的軟榻,示意她坐過來,“不過本王這人比較務實。光說不練假把式,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就給本王展示展示?”
“就在這兒?”
赤尊環視了一圈四周,雖然那些粗魯的士兵已經被屏退了,但這畢竟還是在戰場之上,空氣中甚至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怎麼?害羞了?”
李旭挑了挑眉,“剛纔在外麵,你說自己是烈馬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矜持。”
赤尊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解開了腰間那條綴滿寶石的束帶。隨著紗麗緩緩滑落,一具幾乎可以讓聖人破戒的曼妙身軀展現在李旭麵前。
她並沒有完全**,而是保留了一件貼身的小衣和一條半透明的長褲。那種若隱若現的朦朧感,反而比赤誠相見更加誘人。
“殿下請看。”
赤尊深吸一口氣,開始展示她的“國術”。
隻見她緩緩抬起一條腿,那修長筆直的腿竟然能輕易地舉過頭頂,甚至還能再往後彎曲,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一般,做出了一個令人咋舌的“蠍子式”。
緊接著,她腰肢一扭,身體向後仰去,雙手撐地,整個人反弓成了一座完美的拱橋。那緊緻的小腹,那挺拔的曲線,在燭光的映襯下,美得驚心動魄。
“好腰力!”
李旭忍不住讚歎一聲。
這哪裡是瑜伽?這分明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啊!
他在前世雖然也見過不少健身房裡的瑜伽教練,但那些所謂的“高手”,跟眼前這位從小練到大的公主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學生廣播體操。
赤尊似乎聽到了李旭的讚賞,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和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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