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四千米，吐蕃邊境。
寒風如刀，割得人臉生疼。唐軍大營內，原本該是人喊馬嘶的熱鬧景象，此刻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士兵們三三兩兩地癱坐在地上，臉色發紫，嘴唇乾裂。他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離了水的魚，每一次呼吸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頭暈、噁心、胸悶，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讓這些身經百戰的關中漢子們陷入了恐慌。
“這……這就是吐蕃人的妖法嗎？”
一個年輕的校尉捂著胸口，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眼神中滿是絕望，“還沒見著敵人，咱們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別胡說！”
薛仁貴強撐著身子走過來，雖然他的腳步也有些虛浮，但眼神依舊堅定，“殿下說了，這叫‘高原反應’，不是妖法！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話雖如此，但他看著滿營的病號，心裡也沒底。這仗還沒打，人就倒了一半，這要是吐蕃人這時候衝下來，那就是一場屠殺。
就在這時，中軍大帳的簾子被掀開了。
李旭帶著幾個隨軍軍醫走了出來。他們手裡提著幾個大木桶，桶裡裝著一種紅褐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
“都別裝死了！起來喝葯！”
李旭大喊一聲，聲音在稀薄的空氣中回蕩。
“殿下，這……這是啥？”薛仁貴湊過來，聞了聞那股藥味，“能治咱們這怪病？”
“這叫‘紅景天口服液’。”
李旭舀起一勺遞給薛仁貴，“專門對付這高原反應的神葯。喝下去，包你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能上五樓。”
薛仁貴半信半疑地接過，仰頭灌了下去。
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那種讓人窒息的憋悶感竟然真的減輕了不少。
“神了！”
薛仁貴眼睛一亮，感覺力氣又回到了身體裡，“殿下真乃神人也！”
“別急，還有這個。”
李旭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個精緻的小瓷瓶，分發給薛仁貴和幾個先鋒將領。
“這是啥？”薛仁貴看著手裡那顆藍色的小藥丸，一臉好奇。
“這可是好東西。”
李旭壓低聲音，一臉壞笑，“此乃‘偉哥……啊不，大力金剛丸’。能擴張血管，增加供氧量。不過嘛……副作用有點大，可能會讓你精力過剩，甚至有點‘衝動’。”
“衝動？”
薛仁貴沒聽懂，但出於對李旭的盲目崇拜，他二話不說就把藥丸吞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死氣沉沉的大營，突然變得躁動起來。喝了紅景天、吃了小藍片的士兵們，一個個麵色紅潤，雙眼放光，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特別是薛仁貴，他感覺自己體內彷彿有一團火在燒，那一身無處發泄的精力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找隻老虎單挑。
“殿下！俺受不了了！”
薛仁貴紅著眼，提著方天畫戟衝到李旭麵前，鼻孔裡噴著粗氣，“這葯勁兒太大了！俺現在渾身燥熱，隻想殺人！”
李旭看著這幫嗷嗷叫的“野獸”，滿意地點了點頭。
副作用？
在戰場上，這特麼就是最強的正麵BUFF！
“想發泄？”
李旭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吐蕃營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就去發泄在敵人身上！”
“傳令！全軍出擊！夜襲吐蕃大營！”
……
吐蕃前哨大營。
此時已是深夜，寒風呼嘯。
負責守衛的吐蕃將領多吉，正裹著厚厚的羊皮襖，坐在火堆旁烤火。他手裡拿著一隻羊腿，一邊啃一邊對身邊的士兵吹牛。
“放心吧，那些唐軍肯定都不行了。”
多吉吐出一塊骨頭，得意洋洋地笑道，“這高原上的瘴氣，那是雪山神女的詛咒。除了咱們吐蕃人，誰上來都得趴下。估計這會兒，那幫唐軍正躺在地上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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