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笑道:“聽出來幾位前輩都是性情之人,諸公之高義,在下心領了,與竇家之仇怨,是我們兩家之事,就不麻煩幾位前輩了。”
他們也都冇有多說什麼。
尉遲恭忽然嗅了嗅鼻子,放下茶杯說道:“老夫不喜飲茶,你們聊你們的,老夫去外麵走一圈。”
說完,尉遲恭就起身離開。
他去的地方不是彆處,而是蒸酒房。
門已經上鎖,尉遲恭就在門口徘徊不定,不時的吞嚥一兩下口水。
他還湊近了房門往裡麵使勁嗅了嗅,最後一臉陶醉的閉上眼,睜開眼後就兩眼放光,看著滲人。
他的舉動,自然逃不過慶修的上帝視角。
一盞茶此時也已經見底。
李靖起身抱拳道:“今日不請自來,叨擾慶侯了,時辰不早,老夫也該回了。”
其他人也都紛紛起身。
“老夫也告辭了。”
“老夫告辭。”
“老黑,你趴在房門上乾甚?”李孝恭一巴掌拍在尉遲恭的後背上,那聲響傳的老遠。
得虧了尉遲恭皮糙肉厚,猛地回頭疑惑道:“你們……這是去哪兒?”
程咬金一腳踹過去笑罵道:“拜訪完了新晉的萬戶侯,咱們不回家,還留在這兒吃飯啊?老夫可冇有你這麼厚的臉皮。”
“這麼快就走?哎,好吧,慶修,老夫告辭。”
尉遲恭衝慶修拱拱手,又看了蒸酒房的房門一眼,眼裡滿是不甘心的跟上了隊伍。
慶修淡淡一笑,站在廳堂門前說道:“幾位叔伯遠來是客,粗茶招待不週,此時已快到午時,在下略備薄酒淡飯,倒不如留下來吃頓便飯再走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