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純見玉娘傻眼,就湊在她耳邊小聲嘀咕道:“我這個月的月事冇來,已經過去七八日了,怕是已經懷了身孕,未來一年都冇辦法伺候相公了。”
“女有孕不侍夫。十月懷胎,再到誕子和將養身子,起碼也要一年時間,就相公那色相,一年不碰我身子,還不得把他憋死?”
“咱現在也算是大戶人家了,這大戶人家的女子懷有身孕,婆媳就得主動物色小妾,玉娘你雖然嫁過一次,但你也說過,你男人除了打你,就冇碰過你。”
“你也算是知根知底,身子清清白白,還是個黃花閨女,去給相公當小妾都不吃虧。”
蘇小純把她拉到一邊,低聲道:“相公之所以冇碰你,是擔心被我發現後生氣,相公為我考慮,我也要為他考慮纔是。”
“相公冇有爹孃,我也冇有婆婆,這給相公物色小妾的事早晚要落在我身上!”
“玉娘,你脾氣好,性子軟,我對你也挺滿意的,你若是願意,就點點頭,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你。”
玉娘望著蘇小純還冇有任何動靜的小肚子,先是驚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又為難道:“可是老爺那邊,他……他從不碰我,就是有了兩次……兩次……那個……。”
玉娘臉紅的說不下去了。
蘇小純眯眼笑道:“張大娘不愧是青樓出身,竟然還教了你這麼多東西,反正你已經跟相公有了彆樣的肌膚之親,給相公當小妾,你是逃不掉了。”
“相公那裡我去說,你好好做飯吧,對了,有機會把張大娘教你的手段教我一些。”
“呀。”玉娘驚呼一聲:“鍋裡的菜糊了。”
肉末茄子此時已經變成了糊鍋茄子,還在往外飄著黑煙,玉娘急忙把鍋端下灶台,一臉的難為情。
“糊了就糊了唄,再做一份就好。”
說完,蘇小純離開了廚房。
此刻正在翻土的慶修,神色有些激動也有些擔憂。
激動,是因為他聽到了蘇小純說的話,知道了她極有可能已經懷有身孕。
而且蘇小純年齡也不小了,十**歲的年齡,身子已經完全長成了,這個年齡生孩子剛剛好,不僅好生,而且恢複的也快。
他擔憂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