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江妍兒紅著眼眶,臉上滿是不甘,同時也無比的委屈。
坐在院子裡茫然到數星星的江懷看向江妍兒,發現她如此複雜的模樣,就關心問道:“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江妍兒搖頭,旋即抬起頭將委屈的眼淚給憋了回去。
她坐在江懷身邊的小馬紮上一言不發。
自從慶修發明瞭小馬紮這種小東西,整個村子都已經風靡起來,坐著也格外舒服,比起跪在一塊冇有腿的木板上來說,馬紮子深受喜愛,甚至都風靡到了外村。
就連李二也找木匠打了不少馬紮子在宮中使用。
沉默良久,江妍兒終於開口,她非常委屈道:“哥哥,慶先生為何要如此?我又冇說非要嫁給他,他為何對我如此冷淡?”
“你說過他和他娘子非常恩愛,但我這些天發現他並非一個木頭疙瘩,而他娘子似乎也不排斥他納妾,甚至方纔她還出言鼓勵。”
“可是為何,他要如此對我?”說著,江妍兒委屈的眼淚巴巴:“難道我長得很醜?”
江懷仰天歎氣一聲,隨後低聲說道:“自古冇有哪個男子是不愛美人的,妹妹,你不醜,相反,你是我見過所有女人中相貌最出色的,這些年,我從未見過比你姿容美麗的女子。”
“那他為何要如此?”
江懷錶情有些扭曲,無比痛苦道:“是因為我們的血脈。”
“這和我們的血脈有何關係?”
江懷言簡意賅的將那天慶修給他科普的基因問題講了一遍。
江妍兒頓時臉色蒼白,恐懼的身體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