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安雖然年過七旬,但每日早晨的練功必不可少。
天空翻起魚肚白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出門練功。
剛出門,就有一名刀客衣衫不整,神色驚慌的衝進院子大聲說道:“王先生,不好了,安排在妍木齋周圍的守夜人全死了。”
“什麼?”王朝安心頭一驚,拎著刀客的衣領,紅著眼睛吼道:“你再說一遍?”
刀客慌忙道:“方纔我起來撒尿,聞到了血腥氣,出門就看到妍木齋周圍全是屍體。”
“壞了,禍事了!”
王朝安臉色鐵青道:“安排在村子周圍的守衛呢?”
“不知道,我冇來得及尋找,發現屍體後第一時間就來通知您了。”
“快去把所有人召集到妍木齋門口,快!”
片刻後,刀客開始在村子裡敲鑼打鼓。
不多時,村子裡兩三百人都集合在妍木齋門前,氣氛非常壓抑,所有人都臉色難看。
王朝安從妍木齋走出來,左手抓住一顆人頭,右手拎著一具無頭屍體,臉上表情有些悲痛。
“這是……這是子成?”
有人已經認出來,人頭就是王朝安的得意弟子徐子成。
王朝安將徐子成輕輕放在地上拚湊到一起,帶著無儘怒氣道:“公子把妍兒小姐帶走了,如果找不到妍兒小姐,包括我在內,這裡的所有人都會死。”
聽聞此言,眾人麵帶驚慌,
王朝安繼續道:“兵分四路去找,順便通知沿途所有的隱門中人,三天之內必須找到妍兒小姐,一有訊息,立刻回來通知我。”
幾位刀客自發組織隊伍,分彆帶著四隊人馬離開了村子。
但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隨著一隊隊人馬返回村子,都冇有帶來江懷和江妍兒的訊息,王朝安的心情已經跌入穀底。
王朝安將自己封閉在妍木齋中整整兩個時辰後才推門而出,臉上帶著慷慨赴義的決絕,他對幾名刀客說道:“你們幾個,隨我一同前往巴中見老門主吧。”
幾名刀客都麵色沉重,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找不到江懷和江妍兒,他們的結局隻有死路一條。
很快,十數騎出發。
閬中距離巴中不足二百裡,兩日後,王朝安和刀客隊便到了巴中。
巴中屬於川蜀地區,川蜀多山,在群山環繞中開辟農田,以山溪灌溉,第一茬旱田的豐收季已經結束,山溪灌溉後的農田滿是水澤,農田的排列猶如鹽田一樣井然有序。
半山上,江流風身下鋪著草蓆,側臥在樹下,一張方桌上堆滿應季瓜果,幾名青蔥少女侍奉一旁,風塵仆仆的田猛將從慶修那裡得到的訊息講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