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兩人在一處亂石灘休息。
夜色中升起一團篝火,上麵烤著一隻滋滋冒油的野兔,虎崽二牙正抱著一頭母山羊的羊奶嘬的香甜,旁邊還有兩個不足一月的小羊羔。
從背上將蘇小純給送來的那壇酒取出來,慶修吃著野兔腿喝了一口格外愜意。
這幾天,他都冇時間喝,現在終於有時間喝點酒解解乏了。
聞到酒香四溢,江懷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他由衷的誇讚道:“慶先生的酒,香氣令人迷醉,必是仙釀,能聞到如此酒香,也算不枉此生,若是能淺嘗一下,足慰平生啊。”
慶修撇嘴道:“想喝,自己去找酒具。”
若是個美女,他倒是不嫌棄淺嘗一下對方的口水,但如果是男人,就不噁心自己了。
江懷立馬起身問道:“慶侯,能否借杖刀一用?”
“用這個吧。”慶修從腰上摸出一把匕首丟給江懷。
杖刀是他的保命手段,不能讓人隨便觸碰。
這把匕首也很鋒利,是他讓王鐵匠打出來的,材質方麵比不上他的杖刀。
江懷拿著匕首走進了身後的林子,這附近有一片竹林。
慶修並不擔心江懷會跑,隻要在自己的神識範圍之內,再給他長兩條腿他也跑不掉。
很快,江懷抱著一個竹筒去河邊清洗了一番,回來後就討要了小半斤酒。
他淺嚐了一口,白皙的臉上瞬間變紅:“好酒,真是仙釀。”
慶修說道:“接下來,我問你答。”
“慶先生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