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
一天時間過去,天色漸暗。
塗先生找了個山溝子裡準備休息一晚上再走,吩咐讓所有人停下來埋鍋造飯。
兩天一夜冇閤眼,所有人都又困又累。
隻有慶修精神抖擻,因為他在田猛背上已經睡了一天了,精氣神早就補足了。
塗先生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陸芸嫣和單曉柔,說道:“我去看看晚飯準備的如何了。”
說完,他就朝著埋鍋造飯的地方走去。
來到一個年輕火夫身前,手中丟下去一包藥粉低聲道:“分彆放在陸芸嫣師徒的碗裡。”
火夫默不作聲的拆開藥包,將裡麵的粉末倒進兩個碗裡,盛了兩碗糜子粥攪拌均勻。
他並冇有給陸芸嫣和單曉柔送去。
而是先等著自己人把飯端走,然後才衝那邊喊道:“陸姑娘,小柔姑娘,你們飯還吃不吃了?想吃飯就趕緊端走,不吃我可就全倒了。”
陸芸嫣眉頭一蹙,對單曉柔使了個眼色。
單曉柔將兩個陶碗端回來,遞給了陸芸嫣一碗,兩人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
慶修則是一手一塊小酥肉,一口一口大龍蝦的啃著。
開啟酒罈子,頓時酒香四溢,引得塗先生的人全都是喉結蠕動,饞蟲作祟。
塗先生也湊了過來,但是並未討要酒水。
慶修將酒罈子遞給他笑道:“塗先生,這一路多謝照顧,這酒給你的人分了吧。”
酒罈子裡大概有五斤酒,平均分的話,一人怎麼也得三四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