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單曉柔有些氣喘籲籲起來。
這是一片山林,但具體是哪座山並不知道。
“姑娘,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單曉柔深吸口氣,換了一隻手提著慶修,調整了幾次呼吸才說道:“秦嶺。”
慶修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若是帶自己走官道的話,一旦對方人多勢眾,解決起來會有些棘手。
但如果是秦嶺的話,深山老林,黑燈瞎火,他們視線受阻,而自己絲毫不受影響。
一想到這,慶修笑意更濃了。
單曉柔並冇有察覺到慶修的情緒變化,默不作聲的提著他進入秦嶺。
大概一個時辰後,翻過了兩個小山頭,到了一處山溝子裡麵。
慶修用上帝視角觀察到,山溝子裡有十幾個人,其中有兩個女人,一個戴著麵紗,另一個,竟然是自家娘子?
見到蘇小純安然無恙,慶修總算鬆了口氣。
“師父,我回來了。”
單曉柔進入山溝,將慶修放下,對那個麵戴薄紗的女子說了一句。
由於這裡太黑,再加上植被茂密,月光撒不進來,蘇小純並冇有發現慶修的存在,她有些狼狽的側臥在一堆乾草上,雙手在背後被捆住,嘴裡也被塞著一塊布。
見此場景,慶修臉上殺機湧動,握緊了杖刀的刀柄。
一名老者湊近了慶修,細細打量一番,問道:“你就是慶修?”
“正是慶某。”
聽到動靜的蘇小純瞪大雙眼,一雙忽閃忽閃的眸子裡噙滿淚水,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慶修沉聲道:“既然我來了,那就應該放了我娘子。”
老者嗬嗬笑道:“放了她,還如何要挾你為我們辦事?”
慶修手背上青筋暴起;按捺住要拔刀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