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山野村夫,即便從孃胎裡開始讀書,
也斷寫不出這等文章!”
李世民咆哮著,雙眼瞪得滾圓。
“定是那逆女!為了替那騙子遮羞,
故意找了幾個落魄文人合力而作!”
葉宇航看著李世民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即便真相就擺在麵前,對方也會找出一萬個理由去否定。
“何以見得?”
葉宇航冷聲問道。
“葉先生您是何等樣人,定然早已看穿了這其中的伎倆。”
李世民得意洋洋地說道。
“您看,這文中雖氣脈相通,
卻混用了楷書、行書和飛白三種字型。”
他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篤定。
“這分明是數人合力,倉促拚湊而成的證據啊!”
葉宇航徹底無語了。
他真的很想告訴李世民,這隻是他在練習書法時的習慣動作。
三種字型筆力一脈相承,隻要是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是出自一人之手。
可他知道,說這些沒用了。
李世民此時已經陷入了自己的偏見陷阱裡無法自拔。
“老李,你說得對。”
葉宇航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語氣變得平淡。
既然溝通無效,那就沒必要再演下去了。
他有些厭煩地揮了揮衣袖。
“既然策論已經送到,我也該回去了。”
他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這個地方,他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先生請留步!老夫還沒請教……”
李世民急了,連忙追了上去。
房玄齡和程咬金也跟著跑了過去。
三人圍在葉宇航身邊,臉上寫滿了惶恐與不捨。
“家中妻女還在等候,恕不奉陪。”
葉宇航頭也不回地丟下這句話。
三人最終隻能誠惶誠恐地將葉宇航送到了大門口。
看著那道身影漸漸消失在陰影中。
李世民的臉色變得陰沉不定。
回到書房。
三個人圍坐在桌前,麵麵相覷。
“你們有沒有覺得,今日這位葉先生,
似乎對咱們不太滿意?”
李世民皺著眉頭問道。
“隱世高人嘛,脾氣古怪些也是正常。”
程咬金甕聲甕氣地開口。
房玄齡則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陛下……不,老李,
咱們對這位先生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他嘆了口氣,目光深邃地望著門外。
他總覺得,他們似乎忽略了什麼極其關鍵的細節。
三個人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李世民坐在上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葉宇航帶來的那份潦草策論上。
忽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明白了!朕終於明白了!”
李世民猛地拍案而起。
“陛下,您明白什麼了?”
房玄齡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世民一把抓住那份潦草的紙,揮舞著說道:
“這篇策論寫法潦草,主次不分,
這分明是葉先生故意為之!”
他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智慧。
“這是先生在考校咱們的才學!
他看咱們遲遲沒指出文中的雜亂,心中便生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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