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時間,程咬金終於醒了過來,
正一臉茫然地揉著屁股。
李世民和房玄齡則像是在等待審判的囚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著衙役服飾的中年人匆匆趕來。
他一進門,見到房玄齡和李世民,
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房玄齡眼疾手快,猛地咳嗽一聲。
那衙役愣了愣,隨即改跪為拜。
“見過縣丞大人!
見過李老爺!”
他恭恭敬敬地遞上一份封好的文書。
“這是大人的委任狀,剛才落在府上了。”
葉玲玉一把搶過文書,展開來看。
上麵赫然寫著“房二”兩個大字,並蓋著鮮紅的官印。
她看向房玄齡,房玄齡連忙訕笑著應聲。
李世民在一旁暗自叫絕。
房玄齡不愧是他的股肱之臣,這應變能力簡直登峰造極。
這衙役和委任狀,顯然是他剛才趁亂髮出的某種訊號調動來的。
葉玲玉撓了撓頭,臉頰泛起一絲羞澀的紅暈。
她想起自己先後三次對這三人動手。
第一次是在山道上搶了人家的乾糧,第二次是綁了人家。
這第三次,更是差點讓人家中毒身亡。
“那什麼……原來真是誤會啊。”
葉玲玉收起短劍,聲音變得小如蚊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到葉舒瑤身後,低著頭不敢看李世民的眼睛。
“都怪你,舒瑤!”
葉玲玉突然轉過頭,小聲埋怨起妹妹來。
“若不是你按了爹爹給的求救訊號,我也不會這麼衝動。”
葉舒瑤的小臉也騰地紅了。
“我……我那是被你踹門的動靜嚇住了,
手一抖,按錯了……”
李世民和房玄齡對視一眼,皆是滿臉苦澀。
合著鬧了半天,是因為這兩姐妹配合失誤,
才讓他們遭了這份罪。
李世民看著地上一臉迷糊的程咬金。
原本的帝王威嚴此刻也隻能化作一聲長嘆。
“都是誤會,過去了就好。”
他輕咳一聲,大度地擺了擺手。
畢竟他們也隱瞞了真實身份。
隻是他心裡暗暗發愁,若是日後這倆丫頭知道他就是李世民,
估計會鬧出更大的亂子。
房玄齡也趕緊打圓場。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小女俠俠肝義膽,
也是為了保護妹妹嘛。”
李世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葉舒瑤手中的畫捲上。
那眼神中的渴望,比剛才更熱烈了幾分。
“那個……小畫仙,不知現在可否讓我們觀賞一下真跡?”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語氣甚至帶了幾分討好。
被射了三針,受了這麼多罪,
要是連畫都沒看成,那才叫虧大了。
葉舒瑤有些愧疚地垂下頭。
“剛才失禮了,伯伯請看。”
她柔聲說道,纖細的手指緩緩展開了第一幅畫。
畫卷一寸寸展開。
一股深秋的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李世民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畫卷之上,那是絕美的秋水之景。
蕭瑟的樹影彷彿在微風中顫動。
湖心的樓閣若隱若現,透著一種遺世獨立的孤獨。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房玄齡下意識地讀出了畫卷一角那蒼勁有力的詩句。
他渾身劇震,彷彿那每一個字都帶有千鈞之力。
“這詩……這畫……”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