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盯著李世民,心裡暗自腹誹。
這些話分明就是昨日那小丫頭說的原話啊!
陛下竟然原封不動拿來教訓房老頭。
程咬金差點笑出聲來,憋得滿臉通紅。
他趕緊低下頭,假裝在喝茶。
“要是老程我也能學會這幾句點評,回朝廷還不驚死那幫老頑固?”
程咬金眼珠子亂轉,計上心頭。
他那張粗獷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罕見的“好學”之色。
“陛下,這畫……到底有什麼玄機?”
程咬金也湊上前來,裝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他伸出那根胡蘿蔔粗的手指,在畫邊比劃著。
良久,房玄齡對著李世民深深一揖。
“陛下能看出這般瑕疵,
畫悟遠超老臣,佩服,佩服!”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由衷的敬意。
李世民再也忍不住,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這種“欺負”老實人的感覺,實在讓他通體舒坦。
他轉頭看向程咬金,發現這老貨正憋得快斷氣了。
“玄齡,你瞧知節,
定是想起了他那慘不忍睹的畫作。”
李世民隨口打了個圓場,眼中滿是笑意。
他對著程咬金使了個眼色。
“是是是,俺畫的那黑爪大白鵝,確實沒法看。”
程咬金順勢附和,還誇張地拍了大腿一記。
他那副憨厚的模樣,成功騙過了房玄齡。
房玄齡心裡暗自不屑。
他實在無法想象,跟這粗坯談論書畫是何等痛苦的事情。
但他麵上還是得保持文人的體麵。
“陛下,作畫之人既有如此造詣,
為何力道如此不足?”
房玄齡重新將話題帶了回來,眼神中滿是不解。
“因為這幅畫創作時,作畫之人隻有五歲。”
李世民神秘一笑,伸出了五根手指。
他的語氣極其平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房玄齡大驚失色,連連擺手,
鬍鬚都跟著顫抖起來。
“五歲的幼童,怎麼可能領悟這般神韻?”
“老夫還能騙你不成?”
李世民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準確來說,是四歲零十個月。”
程咬金在一旁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
房玄齡徹底被震驚了,整個人木在原地。
他喃喃自語。
“四歲多……真乃奇才,
不,是天降之才!”
“何止奇才,簡直是妖孽。”
李世民感慨萬千,眼中滿是強烈的渴望。
這種人才,若是不能收歸大唐,
簡直是暴殄天物。
“那小女娃如今也才七八歲,據說已作畫百幅。”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恨不得現在就將那些畫全部搶過來。
“這幅《詠鵝圖》,還隻是她口中‘最次的次品’。”
李世民指著桌上讓房玄齡驚為天人的傑作,無奈地笑了笑。
這種打擊,對他這種愛畫之人來說確實有些沉重。
“明日她便會帶更多書畫前來,老臣……老臣鬥膽請旨隨行。”
房玄齡再次一拜,語氣堅定。
……
次日清晨。
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葉玲玉背著一個小包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準備好了嗎?趕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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