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朝堂上自由搏擊!(求訂閱)
顧白看著興奮、激動的李隆基,他就知道,長孫昕徹底完了。
因為他給長孫昕戴了一個帽子,高帽子。
輕蔑乾實事之官吏,而李隆基恰巧喜歡乾實事的人。
現在的宰相姚崇就是一個乾實事的人,包括未來的宰相宋璟,張說和李林甫都是乾實事的人。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可能大家都覺得李林甫是黨爭的政治高手,其實他也是乾實事的人才,尤其是能給李隆基弄錢。
所以,顧白給長孫昕戴的這一頂帽子並不低。
尤其是李隆基本來就萌生了削弱王皇後外戚勢力的想法。
如今已經有了三大理由,不愁沒有正當的理由弄死長孫昕。
李隆基掃視了李傑一眼,直視著顧白,一臉欣賞,神色認真。
「顧白,你今日之言,當真是震耳發聵,讓朕讚嘆不已!
為官者,豈能因出身而自輕,又豈能因職權而驕狂?天下官吏,無論高低,皆應為我大唐盡心竭力!
長孫昕、楊玉仙之輩,依仗著家族權勢驕橫跋扈,攻訐朝臣,實在可恨!
「他們————該殺!」
李隆基說著,眼中狠厲一閃而逝,他直視著顧白和李傑,輕語道:「今日早朝,你們二人一同去,朕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給百官、給大唐一個交代!」
「臣,遵旨!」
顧白和李傑同時躬身行禮。
姚崇則是點了點頭,整頓外戚勢力亦是他的政治主張。
姚崇最著名的「十事要說」中,第十條就是杜絕外戚乾政。
長孫昕和楊玉仙毆打禦史大夫算乾政嗎?
嚴格來說,算!
《唐律疏議》中有相關的規定,毆打禦史大夫致傷的,處以流刑二千裡,至重傷的,直接絞殺!
自李隆基即位以來,這還是頭一起被放在明麵上的涉嫌外戚的案子。
如果不嚴厲懲處長孫昕和楊玉仙,怕是其他外戚都會有樣學樣了。
所以,李隆基和姚崇的心思都很一致,殺!
很快,顧白和李傑就退出了書房。
顧白看著鼻青臉腫的李傑,他知道,今日朝廷之上這位李傑要出大名了。
李傑纔是主角,他是配角。
李傑也很尷尬,因為他看到了李隆基把他那件被長孫昕和楊玉仙撕爛的衣服掛在了書房中,看樣子一會兒還會拿到朝會上。
一想到李隆基在朝會上當眾點出他被毆打的糗事,李傑就想哭。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的糗事當演講!
李傑輕嘆一聲,可能這就是身為禦史大夫的使命吧。
反正有此一朝,他也能在史書上留下名字了,不虧。
顧白和李傑麵麵相覷,都很有禮貌的一起走向了開朝會的宮殿。
與此同時,官員們陸陸續續的都來了,王守一也在,王毛仲也來了。
王守一隻是靜靜的掃了一眼顧白,並沒有其他動作。
王毛仲則是義憤填膺的走向了顧白,一副兄弟講義氣的表情。
「賢弟,你放心,今日朝會之上我一定讓陛下好好懲治長孫昕為你出氣!」
王毛仲也很氣憤。
他孃的,欺負人欺負到他手下的身上了,尤其這個手下還是為他立過功的能人,豈有此理!
如果是王仁皎點評的顧白,那他不與王仁皎這個老貨一般見識,可長孫昕算個什麼東西。
長孫家早在高宗時期就沒落了,也敢朝他的人大呼小叫,簡直找死!
王仁皎的壽宴也邀請他了,不過他一般都不會去參加這種壽宴。
有空閒時間還不如回家陪一陪嬌妻和糟糠之妻,享受享受生活。
因此,等他聽到王仁皎壽宴上發生的事情時,已經天黑了,於是他就來上早朝來了。
顧白明麵上可是他的人,他不替顧白出一下頭,那手底下的其他人會怎麼看待他這個老大?
於公於私,王毛仲今天都得來。
顧白朝著王毛仲爽朗輕笑:「王大哥,陛下已有決斷。」
聽此,王毛仲眼瞳微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很快,就到了上早朝的時候。
李傑特意引著顧白走到了以顧白的官職和資歷該站的位置上,這纔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他見到顧白頗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可能是因為他們「同病相憐」吧。
好在李傑並不知道顧白其實已經揍了長孫昕三次,要不然他一定會幽怨的盯著顧白,好好嫉妒一番。
不一會,李隆基就拿著破爛官服走了進來。
李隆基高坐龍椅之上,麵色沉肅,不怒自威,他掃視著眾人,緩緩抬起了破爛官服,聲音清澈,擲地有聲。
「諸位,可知這是什麼?」
下方的李傑身軀不禁一顫,當眾處刑啊!
眾官員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下一刻,李隆基的目光瞬間銳利了起來,清冷高聲的說道:「這是禦史大夫李傑的官服!」
「但就在昨日,他被人堵在回家的路上,遭受了皮肉之苦,官服更是被撕的破破爛爛!」
此話一出,一片喧器!
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朝著李傑投去了目光。
毆打禦史大夫,究竟是誰的部將竟然如此兇猛!
「陛下,敢問是何人行如此凶事!」
說話之人是姚崇!
顧白在人堆中靜靜的看著李隆基走流程,略顯無聊。
「行兇之人,正是尚衣奉禦長孫昕、楊玉仙!」
李隆基冷冷說道,將破爛官服放在了一側。
他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冰冷的目光看著臉色蒼白的王守一,厲聲嗬斥道:「在朕的治下,一個尚衣奉禦竟然敢毆打禦史,何人給他的膽子!」
朝臣一片譁然!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聽的出李隆基的意思,長孫昕、楊玉仙身為外戚竟然囂張到敢毆打禦史,誰給的膽子?
自然是外戚的身份!
工部尚書,魏知古第一個站了出來,他一向嫉惡如仇,為人正直。
「臣,請求陛下嚴懲長孫昕、楊玉仙!」
王毛仲嘴角一咧,第二個站了出來,高聲喝道:「臣,請求陛下嚴懲長孫昕、楊玉仙以正法度!」
「臣附議!」
」
群臣紛紛應聲,心中對長孫昕和楊玉仙鄙夷不屑,十足的唾棄。
大家政見不合,那就玩弄權術啊,拳拳到肉算什麼?
今天我堵在你回家的小路上揍你,明天你堵我————那大家直接都別提什麼政策了!
以後上朝直接自由搏擊,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巴掌,誰能站到最後就聽誰的政策。
最前麵的那個老頭(姚崇)肯定一拳就沒了!
長孫昕、楊玉仙這是壞了規矩!
李隆基望著群臣,大手一揮,喝道:「削去長孫昕、楊玉仙一切官職,當廷杖殺!」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當廷杖殺————這————
王守一眼前一黑,穩定住身子後連忙站了出來:「陛下,長孫昕、楊玉仙固然有罪,可罪不該死啊!」
「長孫昕畢竟是皇後孃孃的妹夫,祁國公的女婿,更是陛下您的連襟啊!」
「懇請陛下念在親情,念在皇後孃娘與祁國公的顏麵上,饒他們一命吧!」
說罷,王守一徑直跪了下!
李令問等人亦是站了出來。
「陛下,當廷杖殺懲處過重啊,請陛下三思!」
「懇請陛下依律處置!」
.」
朝臣紛紛求情。
儘管他們唾棄長孫昕和楊玉仙壞了規矩,但並不妨礙他們為之求情。
畢竟事關王皇後和祁國公王仁皎的顏麵。
李隆基麵沉如水,眼中寒光一閃,冷笑道:「朕忘記說了,長孫昕、楊玉仙的罪錯不止這一條。」
「他們在壽宴之上企圖構陷龍武中將顧白,更是企圖讓護衛持刀拿下朕親自任命的禁軍將領!」
「罪不至死?依律處置?」
「你們來告訴朕,如此無法無天,囂張跋扈之人,到底該不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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