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瘋狂後,
剛剛瘋狂無比的清陽公主此刻柔軟無骨的依偎在了顧白的懷中,臉上儘是嬌艷的紅暈。
她用小臉愉悅的蹭了蹭顧白的胸膛,柔聲細語道:
「義夫,我美嗎?」
「當然,美艷動人,扣人心絃!」
顧白撫摸著她光潔的美背,輕笑道:「剛剛衣服的尺寸沒有丈量好,我再重新丈量一遍!」
「嗯~」
清陽公主羞澀的點了點頭。
「這次可要把我的腰圍……都丈量好了~實在不行就多丈量幾遍。」 看書就來,.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問題!」
顧白捏了捏她的小手,輕笑道。
又一會兒後,清陽公主被顧白抱在了懷中,乖巧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義夫,其實我本來想要在王仁皎壽宴的那一天再求你要了我的,但我怕你在那種場合會拒絕我。」
清陽公主弱弱的嬌聲說著,柔軟的小手在顧白的胸膛畫著小圈。
顧白親了親她微微破皮的嘴唇,內心一凜,輕笑道:「你真是大膽,不過你可真是小瞧我了。」
在公公的壽宴上為他的兒子送帽子,清陽公主的想法也是絕了。
「等到壽宴那天,我再好好欣賞一下你穿禮服的樣子,不過要聽我的才行,不要擅作主張!」
顧白直勾勾的盯著清陽公主水潤的美目,聲音嚴肅且認真。
清陽公主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愉悅的笑容:「我聽義夫的~」
看著清陽公主嬌紅的臉蛋,顧白不禁有些感慨。
王皇後邀請他參加王仁皎的壽宴,他卻是和她的嫂子建立起了親密關係,還要在壽宴上……細細一想,他貌似有點失禮啊。
可賠禮的話,總不能賠給王仁皎一個孫子或者是孫女吧,這多不好意思。
顧白親自為清陽公主穿上了一套新式內襯小衣和羅裙。
「下次不要空著過來了。」
清陽公主有些慌亂,連忙表示道:「我有坐馬車的~」
顧白捏了捏她的臉,「我知道的,那樣容易著涼,生病了就不好了。」
「嗯~」
清陽公主眼神微微迷離,神情感動,忍不住又和顧白貼了貼。
「明天記得再來找我拿新衣服。」
顧白親了親清陽公主的紅唇,眼神深邃,輕語道。
「嗯~」
簡單溫存了一會,清陽公主便以她累了為藉口喊來了侍女攙扶著她出去。
畢竟她走起來有點撕痛,一拐一拐的走出去不太好。
她走了以後,顧白則是把桌子上的斑斑血跡擦了擦。
剛擦完,桌子就散架了。
顧白輕嘆:「這桌子的質量也太差了,還沒用一個月就散架了。」
另一邊,
清陽公主回到馬車上,嬌媚欲滴的紅潤小臉忽然一凝,她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肚子,嘴角微微上揚。
「這僅僅是開始!」
她早就想要報復王守一,報復所謂的皇家顏麵了。
新婚夜,王守一竟然敢借著酒勁當著她的麵斥責她不如一個女侏儒!
從那一刻起,她就恨上了王守一,恨上了李旦!
武惠妃不是在和王皇後爭寵嗎,那她就懷上武家的孩子,等孩子生下來,再把訊息傳出去,讓王家所有人與她一起身敗名裂!
奈何武家的男子沒一個能入她眼的,她都準備採取其他方法了,可這個時候顧白卻突然驚現在了她的視野中。
上次在王府初見顧白,她的心中就湧現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清陽公主知道,她這輩子唯一的男人出現了,那個人就是顧白,也隻能是顧白!
「可惜上次他拒絕了我,要不然我也能夠讓王守一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無能的丈夫。」
清陽公主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過,她抿了抿破皮的紅唇,無聲發笑。
現在她也是有人珍惜的女人了,她的美豈是那些該死的女侏儒可以比肩的?
「顧白……我真的好愛你啊!」
清陽公主癡癡笑著,她又有些想念顧白了,她真想時間過的更快一些,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王仁皎的壽宴上與顧白恩愛了。
過了一會兒,清陽公主回到了王府中。
一回到王府大廳中,她就看到了王守一和一群女侏儒正在開大會。
以前她還會恨恨的瞥王守一一眼,但現在她已經感覺無所謂了。
王守一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走姿彆扭的清陽公主,嫌棄的擺了擺手。
沒見到他正玩的開心嗎,每次都這個時候進來,真是存心的。
王守一沒有去看比他還高一些的清陽公主,隻是笑道:「把其他小美人都給我喊過來!」
清陽公主穿過前廳,回到了她的寢室後便鎖門躺下睡覺了,今天她實在是太累了。
與此同時,
顧白重新換了一個桌子,將清陽公主的衣服都收拾好,這纔回到了顧府。
對於清陽公主,顧白覺得她這個人很狠。
她絕對不是善類!
一個正常擁有處子之身的女子,怎麼可能願意在這種地方將自己獻出去?
清陽公主根本不在意她的身體,更不在意她的行為。
她找的不是一個男人,隻是一個復仇的工具罷了。
一般情況下,這種女人,顧白都是敬而遠之的。
但清陽公主今天要是不得到他,顧白覺得改天她會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
在顧府就敢和他拉拉扯扯,一進作坊更是敢直接脫衣服……
顧白都不敢想,如果他今天不要了清陽公主,暫時穩住她,等到了王仁皎的壽宴上,她可能會做出一些更瘋狂的舉動。
「真不知道王守一做了什麼,竟然能讓清陽公主這麼恨他。」
顧白猜測,可能是清陽公主在新婚夜扮演了一次無能的妻子吧,要麼就是王守一口頭侮辱了她。
清陽公主的仇恨,顧白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貴為公主,在新婚夜被夫君冷落,是個女的都接受不了。
她的仇恨,顧白其實是不想參與進去的,但被病嬌盯上,除非殺了病嬌,要不然……不得不從。
殺是暫時不能殺的,尤其不能在顧家和武府殺。
死了一個身為國公夫人的公主,影響太惡劣了,朝廷必然會震怒。
當然,如果清陽公主的病態行為會影響到他,那顧白也隻能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痛下殺手了。
顧白倒是也閃過現在潛入王府把危險給抹除的念頭,但這肯定是不行的。
她剛來顧家一趟,回去就死了,關鍵是生前還行過夫妻之禮。
洛陽城的仵作也不是傻子,這樣殺人太容易暴露他自己了。
而且,她好歹把第一次給了他,對於這樣的女人,顧白是有點複雜的,但並沒有太多的愛意。
這場夫妻之禮,充斥著算計而毫無真摯的感情。
現在,顧白隻想徐徐圖之,明天再和她好好聊一聊。
讓王家家破人亡,不一定要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反正她什麼也不乾,王家也遲早被抄家。
惹了這麼一個病態的女人,顧白略微有些頭疼,早知道那天他就不去和王守一喝酒了,這樣也就不會碰到穿著清涼的清陽公主了。
事已至此,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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