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與王忠嗣瞎聊著,他驚訝的發現,王忠嗣居然知道在場每一個人的背景和性情如何,說的還十分肯定不像瞎說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這不禁讓顧白有些感慨,這就是未來名將的覺悟嗎……還隻是一個小屁孩就有了「識人之能」。
顧白仔細想了想他9歲的時候在幹什麼,他9歲的時候還在玩泥巴呢!
當然,這是上輩子的事情,這輩子9歲的時候他已經開始餵馬了。
隻能說,環境確實有可能塑造一個人。
身為李唐皇族的李隆基9歲就已經結婚了,武將之後的王忠嗣9歲就被收養在皇宮中,他9歲在餵馬……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嘛。
顧白笑了笑,收斂心思,仔細聽著王忠嗣給他悄悄地講誰的背景牛逼,誰的脾氣暴躁。
「顧大哥,你看到了那個人了嗎,他是皇長子李琮,性情有點孤僻,不過是一個好人,有的時候會給我好吃的。」
王忠嗣悄悄地指著一個臉上布滿傷疤的十歲少年說道。
顧白順著王忠嗣的視線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四個皇子。
皇長子李琮,次子兼太子李瑛,以及鄂王李瑤,光王李琚。
李瑛、李瑤、李琚不用多介紹,他們三個就是因為武惠妃的誣陷,被李隆基「一日殺三子」的倒黴蛋。
皇長子李琮,不知道該說他是幸運呢,還是倒黴呢。
倒黴的是,身為皇長子的他,在王皇後沒有孩子的情況下,應該立他為太子,但李琮在開元初年狩獵的時候被野獸給劃傷了臉,徹底無緣太子之位。
唐代對儲君的外貌有一定要求,對官員的外貌亦有要求。
李琮痛失太子之位,但卻意外保下了小命,要不然下場估計也是被武惠妃給弄死。
顧白嘖嘖稱奇,四個倒黴蛋湊一塊了。
他仔細掃了掃,在場的皇子隻有李瑛四人,未來與王忠嗣相交莫逆的唐肅宗李亨現在太年幼了,並沒有到學武藝和軍事兵法的時候。
顧白又聽王忠嗣介紹了一會四位皇子的性情,學習的時間便到了。
「顧大哥,一會見!」
王忠嗣不捨的和顧白告別著,在宮中都沒有什麼人和他說話聊八卦,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投緣的有趣的人,奈何相聚的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
「小王,一會見。」
顧白笑了笑,又給王忠嗣塞了兩顆糖,這才走向了他該去的地方。
來到習武場,令顧白驚訝的是,指導他武藝的人竟然是比他低一級職位的未來禁軍大將軍陳玄禮。
這位在日後馬嵬驛之變率部逼死楊玉環姐妹,亂刀砍死楊國忠的傳奇大將軍陳玄禮目前有那麼點尷尬。
因為顧白雖然沒有去禁軍報到,但以官職來論是他的上司,麵對上司,尤其是要指導上司武藝,多少有點尷尬。
不過作為政變功臣,陳玄禮的心態很好,躬身行禮後就立刻開始了刀術上的指導。
顧白也沒有因為官職倨傲,他也想看看禁軍將領有什麼拿手武藝。
半個時辰後,陳玄禮心態崩了。
他呆愣在原地盯著顧白一動不動,正在懷疑人生。
顧白從最初的生疏,到熟練,隻用了短短半個時辰!
「他孃的,這人的底子如此紮實,這會兒舞起刀來比我都順手、有力,用的著我指導他武藝?」
他指導我還差不多!
陳玄禮的眼皮直抽抽,他懷疑是禁軍領導中有人對他不滿,覺得他最近有些懈怠了。
明麵上,是他指導顧白,實際上是讓顧白來打壓他的!
「他一會一定會提出與我比試武藝的!」陳玄禮覺得真相了。
陳玄禮正想著,就聽到了顧白的聲音。
「陳郎將,不如我們比試比試拳腳功夫?拳拳相碰,才更利於武藝進步。」
顧白說的很誠懇,眼神也很真摯。
他是真的想要瞧一瞧如今的他和禁軍中層將領之間有無差距,差距會有多大。
「他孃的,我就知道!」
陳玄禮心中暗罵禁軍將領不當人子,居然以此來打壓他。
但當他看到顧白真摯又清澈的眼神時,不禁又有一些迷茫。
「難不成是我想錯了,這就是一個武學天才?」
陳玄禮想了想來的時候,禁軍將軍和他說的話。
「玄禮,我聽說這位顧中將從小就在自我研究武學,立誌領兵上戰場殺敵。
昨天他在陛下麵前又作出了『壯誌飢餐契丹肉,笑談渴飲吐蕃血』這等殺氣騰騰之詩!
想來,他應該是有些底子在的,過去後,你就負責糾正他的錯誤,教他真正的武藝。」
回想著禁軍將軍和他說話,再看看眼前基礎無比紮實的顧白,陳玄禮不禁有些恍惚。
「難道他真是一個天才?」
陳玄禮不知道的是,顧白在武家那段時間的學習,已經差不多把戰場殺敵的技巧給摸清楚了。
起碼在拳腳功夫和刀法這兩門上,顧白已經隱藏了現代帶來的習慣,吸收了大唐將士的武藝動作。
顧白見陳玄禮有些恍惚失神,不由沉思道:「被我的進步嚇著了?早知道我應該再慢一些,不過也無所謂。」
畢竟他的武藝在武家的時候就差不多洗白了。
李隆基若是派人去武家打探情報,知曉顧白被武家護衛教導過,再結合顧白自己說的,從小就在自我研究武藝。
接著再一觀顧白如今的武藝,估計會更加認為顧白是真的有霍去病的幾分神姿!
顧白之所以在陳玄禮的麵前表現的如此迅猛,主要是他不想花費大量時間學習拳腳功夫,他需要的是學習兵法。
上輩子他雖然打過仗,但沒有帶過數萬數千人的兵。
如何帶兵,纔是顧白目前最需要學習的。
顧白看著陳玄禮,依舊神色誠懇。
陳玄禮回過神來,抱拳行禮道:「顧中將,得罪了。」
「有勞陳郎將。」
顧白亦是抱拳回禮。
見顧白和陳玄禮要對練,一旁的護衛走近了些,好及時製止意外發生。
陳玄禮沉吸一口氣,殺氣悍然爆發!
顧白眼神微凝,麵色如水,沒有絲毫的慌亂。
見此,陳玄禮心中微驚,眼中鋒芒一閃,悍然出拳!
拳出生風,沒有絲毫的花裡花俏,隻有快、準、狠!
顧白急忙側身拍掌,拍開了陳玄禮的拳頭,接著拔地而起,照著他的胸膛就是一腳踢出!
陳玄禮連忙回臂格擋,
砰!
巨大的震力讓陳玄禮連連後退。
顧白乘勝追擊,直接就是一個大鼻竇扇在了陳玄禮的脖頸處。
「啪」的一聲,陳玄禮一個踉蹌,卻沒有跌倒,反而抱緊了顧白的腰,就要給顧白來一個側摔。
顧白瞬間反應了過來,掄起胳膊砸在了陳玄禮的腰上,轟的一聲,兩人一同跌倒在地!
「嘶!」
陳玄禮深吸一口氣,腰痛。
顧白起身,甩了甩胳膊,拉起了陳玄禮,詢問了一聲,陳玄禮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簡單的比劃結束,陳玄禮揉著腰坐在了一旁,眼神複雜的盯著顧白。
「明明沒有廝殺過,氣勢卻是不比我弱,攻擊更是勇猛……就是力量有些不足。」
顧白亦在一旁復盤,短短幾個來回他就發現了他最大的問題。
他的力量比不過武將子弟!
若他的力量足夠,剛剛一個大鼻竇就應該把陳玄禮給扇趴下了。
「看來我得大補特補一段時間!」
顧白輕嘆,作為馬奴,哪怕吃的比一般的下人要好,身體也壯實,但比起從小就進行食補的武將子弟,他的營養還是不夠。
自我反思了一番,顧白又和陳玄禮一起聊了聊,共同進步。
陳玄禮見顧白很是真誠,也平易近人,不由多了幾分親切,連著腰痛都緩解了幾分。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校場的軍事訓練就結束了,顧白也該去內閒廄了。
下午纔是軍事課,接下來的儒學課要去類似於崇文館的地方,隻有皇子皇孫、大臣的後輩,以及皇帝特許的人才能去,顧白是不用去的。
顧白先走出了習武場,見還沒人出來,便準備等等王忠嗣,給王忠嗣留個地址和話,讓他沒事就過去找他玩。
畢竟王忠嗣一個人在宮中孤苦伶仃的也怪可憐的。
王忠嗣沒等來,顧白倒是先等來了一個肌膚如雪的清純人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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