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的一句笑談讓李隆基沉默了許久。
緊接著李隆基就扔下了顧白帶著高力士回書房繼續冥思苦想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顧白眨了眨眼,目送李隆基離去,哼著小曲牽著馬回到了內閒廄。
回到內閒廄組織人手將禦馬安頓好後,顧白就下值了。
剛出宮門,顧白就收到了李隆基賞賜的百金和百匹帛,順便還蹭了一個車回到了武府。
領到了賞賜,顧白很是開心。
更讓他開心的是,武惠妃居然回了武府!
武惠妃寢室中,
顧白摟著武惠妃的豐腴腰肢。
武惠妃看著顧白,媚眼如絲。
許久後,
武惠妃嬌媚動人的躺在了顧白的懷中,聲音微啞。
她微微抬頭,神色嫵媚動人。
顧白忍不住俯下身子又啄了兩口武惠妃的嬌嫩小紅唇。
「嗯~」
武惠妃輕嗯一聲,握著顧白的手搓了搓圓圓,嬌聲道:「不行了。」
顧白也沒有再繼續折騰武惠妃了,畢竟武惠妃是要回宮的。
再繼續下去,她一拐一拐的回宮像什麼話。
武惠妃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櫻桃小嘴微微一撅:「這次應該能懷上吧。」
顧白捏了捏她粉嫩的臉,輕笑道:「沒事,大不了下次再來。」
「隻能如此了。」
武惠妃柔聲說道,媚眼輕抬,盯著顧白的臉看了一會,好似想到了什麼,柔若無骨的小手撫摸著顧白的胸膛,出聲詢問道:
「我聽說王菱在馬球賽前去過內閒廄,還是你侍候左右的。」
武惠妃的聲音依舊嬌媚,可顧白卻是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妙!
他和王皇後的接觸居然被武惠妃知道了,關鍵是,他不知道武惠妃究竟知道了多少。
顧白心想道:「現在纔是開元三年,王菱的皇後之位還是很牢固的,武惠妃還隻是一個婕妤,也沒有生孩子……
現在這個時間點,武惠妃應該無法在皇後寢宮安排眼線……」
最終,顧白選擇真誠。
他一隻手摟著武惠妃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握住了武惠妃作亂的小手。
「確實如此。」
顧白揉搓著武惠妃的柔荑,直視著她秋波流轉的桃花眼,誠摯的說道:
「王皇後去內閒廄隻是為了牽馬練習騎術。」
「哦~是嗎?」
武惠妃嬌柔淺笑,任由顧白握著她的手,指尖輕輕劃著名圈,壓著顧白嬌聲詢問道:
「她就沒和你說一些我的壞話?」
顧白略感詫異的看著嬌媚欲滴的武惠妃,這還用問?
必然說了啊!
「她說你不是什麼好人,我在武家養馬可惜了,可以推薦我去王毛仲的手下養馬。」
「哼,不許在我麵前叫她皇後!」
武惠妃嬌哼一聲,重新慵懶地靠回了顧白的懷裡。
王菱這個蠢貨也想撬她的牆角!
如今是她挺著顧白,顧白在李隆基麵前也打上了她的標籤,更別提她還和顧白有如此私密的關係……
就憑王菱張張嘴也想撬她的人?
從顧白自比霍去病的那一刻,武惠妃就知道,顧白不甘心養馬。
哪怕是給王毛仲當下屬養馬,甚至王毛仲本人——不還是一個養馬的嗎?
高力士這種太監都看不起王毛仲,武惠妃自然也沒有把王毛仲看在眼中。
也就是大唐沒有西遊記,要不然估計王毛仲的死對頭見了他都會來上一句笑罵:「這不是弼馬溫嗎?」
封建王朝,正兒八經當官的是看不起技術人員的。
武惠妃沒有糾結顧白是否答應了王菱,在她看來,顧白腦袋被馬踢了才會投奔王菱這個傻子。
她依偎在顧白的懷中,吐息如蘭,聲音不再嬌媚,而是認真的詢問道:
「那你覺得,我是一個壞女人嗎?」
顧白捧起了武惠妃千嬌百媚的臉,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對於我來說,你武雲兒是除了我母親外,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可不是最好的嘛,他來到這個世界總共也沒有見到過幾個女人。
武雲兒這個嬌媚欲滴的尤物各種力挺他,在顧白心中可不就是最好的女人嘛。
武惠妃看著顧白真摯的眼神,嬌軀不由一顫。
那雙總是流轉著媚意的桃花眼也在這一刻微微失神。
她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甜甜,又帶著一股她從未感覺過的異樣的暖意……
「他說的會是真的嗎……」
武惠妃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
她習慣了懷疑,習慣了試探,習慣了算計。
可在顧白這裡,她好似真的感受到了一絲真摯……
顧白此刻異常的真摯,他的雙手環上了武惠妃的腰肢,將她緊緊的摟抱在了懷中,聲音溫柔:
「雲兒,能夠遇見你,與你建立親密的關係,是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
顧白確實不後悔,若不是武惠妃,他如今還隻是武家的一個小馬奴。
「顧白……」
武惠妃輕聲呢喃著顧白的名字,眼神恍惚,心緒更是連綿起伏。
她仰起頭看著顧白,紅唇帶著滾燙的溫度主動貼了上去。
她不再管顧白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隻要能哄她開心,是謊言,她也認了。
反正,她的世界充斥著謊言,也不差顧白說的這幾條。
與此同時,窗外的兩隻貓咪撕打在了一起,喵喵喵的聲音不絕於耳。
過了好一會兒,喵喵聲才徹底停歇。
武惠妃麵色紅潤的癱軟在了顧白汗濕的胸膛中。
她喘著氣說道:「顧白,為我擦拭身子吧。」
「好。」
顧白知道,武惠妃差不多該回宮中了。
這次她是以楊氏被驚嚇為由,回到武府陪伴楊氏來的。
見武惠妃眼神充斥著「愛意」,不再詢問王皇後的事,顧白不由悄悄鬆了一口氣。
「看來武惠妃並不知道那天我與王皇後的對話。」
顧白心想,以後他要更加謹慎一些才行。
當然,他在給王皇後建議的那一刻也想過傳入武惠妃耳中該怎麼辦。
無非就是哄,顛倒黑白。
說他那是間接的嘲諷王皇後是個文盲,不配當皇後,給武惠妃出氣呢。
畢竟還真有可能有人會這麼想,但對上顧白誠懇、真摯的眼神和姿態,王皇後就不會這麼想了。
武惠妃又不知道顧白當日對王皇後是何表情,這還不知道任由顧白說嘛。
為武惠妃擦拭完身子,顧白又貼心的為她穿上了衣服。
顧白看著武惠妃婀娜的身姿,輕輕掐了掐她柔嫩的臉,輕笑道:「改天我送你幾件好看的衣服,保證獨一無二。」
武惠妃瞪了顧白一眼,本想說你瘋了,但她突然想到顧白不是蠢貨,一定有他自己的辦法。
「好,那雲兒我就等著你送的禮物了。」武惠妃柔媚輕語道。
臨別之際,
武惠妃又猛的抱住了顧白,聲音悶悶又充斥著絲絲瘋狂:
「顧白,你不要想著擺脫我,你是我的人……永遠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