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一整套抑情措施下來,禦馬的精神果真好了起來。
公馬、母馬都不再發情了,被人騎著去打馬球也完全沒有問題。 讀好書上,.超靠譜
一時間,內閒廄中的眾官吏唯顧白馬首是瞻!
跟著這麼一個有本事的領導,他們的前途大大的啊。
顧白有些招架不住眾人的熱情,畢竟他真是來刷資歷的,刷完就走,雖然不知道什麼才走,但應該是要走的。
「顧閒廄使,在下有事相求。」
王洋趁著眾人不在的工夫,連忙往顧白的懷中塞了一包錢,隨即詢問道:
「顧閒廄使能否把那個給馬帶套子的土方法與我詳細說說?」
顧白看著王洋寫著求知若渴四個大字的黝黑臉龐,嘴角不由微微抽搐。
好傢夥,這都過去多少天了,還惦記著那事兒了,也是神人。
看在對方誠心的份上,顧白也是不吝金玉,將現代避孕的理念簡單與王洋講了講。
明代的時候就記載用羊腸製作避孕措施。
唐代如何……顧白也不知道。
顧白說完了話,王洋盯著馬屁股陷入了冥思苦想。
見王洋一臉的狂熱和糾結,顧白嚇得連忙跑了。
……
另一邊,
距離打馬球的日子也沒剩幾天了,唐玄宗特意讓高力士打聽了一下顧白的治理進度。
李隆基聽著高力士的稟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
「內閒廄那些禦馬的問題,當真都被他給解決了?」
高力士躬身說道,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一絲笑意:
「回陛下,老奴親自帶人牽著禦馬在馬場上走了數圈,禦馬跑起來四蹄生風,精神勁兒很足。」
「如今內閒廄眾官吏對顧白這位閒廄使,可是佩服得緊。」
有點意思。
李隆基輕笑一聲,眼中閃爍著絲絲精光:「可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治好了這些禦馬?」
高力士自然將顧白採用的方法打聽的仔仔細細,就等李隆基問出口了。
「藥方?」
李隆基微微挑眉,有些詫異:「他一個馬奴,還懂藥理?」
「據說是家傳的土法,又請教了太僕寺和尚藥局的一些人。」高力士謹慎地回答道。
李隆基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
「告訴顧白,三日後的馬球賽,讓他也來參加。」
「是,老奴這就差人傳達陛下的口諭。」高力士立刻躬身應道。
高力士自是明白李隆基的意思,讓顧白參加馬球賽,不是讓他騎馬打球的意思,是要顧白在旁邊侍候著。
與此同時,
武惠妃寢宮中,
武惠妃也知曉了顧白成功治理好了禦馬精神不振的問題,不由大喜。
「顧白這馬奴還算有些本事。」
武惠妃嬌哼一聲,唇角微微揚起,原本因為擔憂而微蹙的柳眉也終於舒展開來。
與顧白第一次在房中解衣寬頻交媾行合巹之禮那是迫於無奈和酒精壓力下的意外行為。
但第二次在馬車上,她勇猛精進,挺胸而出,頗為主動。
武惠妃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些貪念顧白年輕體壯的身子。
顧白正值年輕體壯,她又正值饑渴難耐……這豈不是一拍即合?
顧白的魄力可比李隆基宏大多了。
這些天,武惠妃還在夢中夢到了顧白。
這更讓她羞臊不已。
「顧白……希望他在其他方麵的本事不比他在床上的本事要弱。」
武惠妃儘管有些小小的欣喜,但她清楚的知道,這僅僅是一個起步罷了。
半場開香檳要不得。
等馬球賽結束,李隆基提拔顧白到一個好的位置上纔是初步的成功。
武惠妃淺嘗了一口手旁的蜜水,放下玉盞,蕩漾著兩汪撩人風情的桃花眼看向了一旁的貼身侍女。
「你去查一查,顧白是用什麼方法解決了禦馬的問題?」
很快,貼身侍女就帶著訊息回來了。
內閒廄就在宮中,武惠妃身為李隆基的寵妃,打聽個訊息自然用不了多長時間。
「抑製馬匹發情的藥物……」
武惠妃輕聲喃呢道,低下頭,輕輕揉了揉依舊平坦的小腹,眼中閃過了一絲更深邃的光芒。
有抑製發情的藥物,豈不是還有催情甚至是催孕的藥物?
雖說是畜生用的方子,可改一改不見得就不能用在人的身上。
但這事還得好好計劃一番,不能泄露了訊息,更不能被李隆基知道。
武惠妃正想著怎麼約見顧白,忽然聽到近侍來報,楊氏來了!
「快請進來!」
武惠妃微微蹙眉,楊氏怎麼突然進宮了,莫不是宮外發生了什麼大事?
隻見楊氏身襲一件淡紫色的綾羅長裙,臉頰上自然暈染著的淡淡緋紅,溫婉又嫵媚。
武惠妃親呢的拉著楊氏坐下,又給她倒了一杯蜜水,退去了侍女,這纔出聲詢問道:
「大娘如此急忙,可是宮外發生了什麼大事?」
楊氏欲言又止,嫵媚可人的丹鳳眼盯著武惠妃,不點而朱的紅唇輕啟,柔聲說道:
「雲兒,你為什麼要讓陛下先提拔顧白這個武家馬奴?」
隻是一個問題,武惠妃便徹底明白了楊氏為什麼急忙進宮來尋她。
怕她這位武家唯一的政治支援與武家生出間隙,對武家不滿了。
武惠妃微微抬瞳,眸光流轉,輕聲說道:「大娘無須擔憂,女兒對武家並無不滿。」
「隻是如今我們武家風評被害,朝臣對武家提防的厲害。
我又急需要有幾位親信替我在宮內宮外辦事,這才給予了顧白些許恩惠,讓他為我所用。」
楊氏還是有些不解,武家並非沒有一些不是姓武,也不在武府中的親戚,為什麼非要選顧白這個「青梅竹馬」?
武慧妃自然看出來了楊氏的疑惑。
她在心中忍不住嘴啐了一聲,若不是顧白這個壞小賊輕薄了她。
又讓她有些食髓知味,流連忘返,她豈會提拔這個心思不純的兒時玩伴?
但這些是萬萬不能告訴楊氏的。
武惠妃眸光輕瞥遠處的長裙,嬌聲輕笑道:「或許是他幸運吧,那一日我正好想起了他的名字。」
楊氏輕點腦袋,不再詢問。
她莫名感覺,顧白和她女兒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但她知道,不能再問了。
知道了武惠妃並非對武家不滿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武惠妃和顧白之間的私密關係和其他利益糾葛就用不著她去操心了。
武惠妃握住了楊氏的手,嬌媚淡笑道:「大娘暫且安心,女兒未來還要多多依靠大娘。
等女兒為陛下生下男孩,獲得了封號,便會為大娘討要一個命婦封號,再為弟弟們求個一官兩職。」
楊氏聞言,心中滿是欣慰,眼中泛起了盈盈笑意,「雲兒,你有這份心便好,大娘隻盼著你在宮中一切順遂。」
說著,楊氏又看向武惠妃,認真提點道:「隻是這顧白,終究是外人,你雖對他有提攜之恩,但還需多多觀察纔是。」
武惠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大娘不必擔憂,我自有拿捏他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