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武惠妃為皇甫德儀出謀劃策!
皇後寢宮中,柔俏溫婉的王皇後正小幅度的晃動著她的秀美小腳,柔軟的圓臀不老實的坐在了床榻上。
她的柔情眸光瞥看著寢宮外,不知想到了什麼,小臉羞的一紅。
「我要是再去內閒廄找顧白捏腳,他應該不會誤會我吧。」
王皇後悄聲嘀咕著,下意識地咬了咬嫣紅嬌嫩的嘴唇,她好想讓顧白把昨天冇捏完的時間給補上。
可昨天的事情實在是太羞人了,每每回想,她都有些羞澀難耐。
而且又俏紅著臉去找他捏腳,萬一他以為她輕浮怎麼辦?
王皇後正在糾結,她抿了抿紅唇,猶豫不決。
正這時,外麵突然響起了內侍的聲音,李隆基來了!
一瞬間,王皇後臉也不紅了,秀美的小腳也不搖晃了。
她端莊的站了起來,盈盈而去。
「三郎,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王皇後直視著李隆基,很是意外。
要是以前,她說這話的聲音中肯定會夾雜著幽怨和埋怨,可現在卻是異常的平靜,甚至她都覺得無所謂了。
李隆基輕笑道:「我來看看你。」
王皇後好歹是他的結髮妻子,糟糠之妻。
儘管他現在有些不待見她,冷落了她,但畢竟王菱是皇後,他十天半個月的也該來一趟皇後寢宮瞧一瞧她,省的她像以前一樣指責他。
「皇後,昨天你去了內閒廄?」
李隆基隨意詢問道。
其實他昨天就來了,想著和王皇後一起用一下午膳隻不過他中午來的時候侍女說王皇後去了內閒廄。
估計又去騎馬去了。
李隆基內心輕嘆,他這個皇後還是像以前一樣,大字不識,隻會騎馬。
王皇後的眼神有些羞澀和慌亂,她為李隆基倒了一杯水,也為她自己倒了一杯水。
王皇後連忙喝了幾口水,這纔回應道:「昨天我與雲兒妹妹一起去了內閒廄。」
李隆基微微一滯,目視著王皇後,微皺眉頭:「你去找雲兒了?」
武惠妃去內閒廄尋顧白的事情提前和他說過。
無非就是她想問一問顧白武家中元節的情況,思家,思親了,很正常。
武惠妃思家思親,李隆基自然欣然同意了她去內閒廄找顧白,還叮囑她一定要和顧白好好交流。
可武惠妃去內閒廄,王皇後也跑過去了————這————
王皇後抿了抿水潤嫣紅的嘴唇,看向李隆基,溫婉輕語道:「冇有,我隻是和雲兒妹妹撞上了。」
李隆基瞥了她一眼,隻是簡單的撞上了?
王皇後頓了頓,看著李隆基輕語道:「三郎,我聽聞晴兒想要認顧白為乾親,能否也讓我認他為乾親?」
「皇後,你————」
李隆基眉頭一皺,他倒是冇覺得顧白人見人愛,他隻是覺得王皇後這是噁心人來了。
王家女婿、王思嫻的夫婿因顧白和禦史大夫李傑的事情被杖殺了,她反過來還要認顧白為乾親————這是噁心王家呢,長孫家,還是噁心誰呢。
再說,顧白出身武家,是武惠妃引薦的人才,認皇後為乾親————他要是同意了王皇後的要求,武惠妃估計得幽怨死他。
怪不得他聽說武惠妃昨天下午有些惱羞成怒,心情不好,合著王皇後當著她的麵翹她的牆角去了唄!
李隆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以前怎麼冇有發現,他這個皇後肚子裡麵還有點壞水呢。
「皇後,這事不妥。」
李隆基直接拒絕了。
王皇後咬了咬下唇,也冇繼續追問。
反正她就是嘗試一下,李隆基不同意也無所謂,她自己主動去追求顧白就行O
李隆基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怕王皇後再提其他要求,接二連三的拒絕她,不顯得他對皇後薄情嗎。
他走了,他去找武惠妃了,但武惠妃不在,她被皇甫德儀請去吃糕點了。
武惠妃雖然與王皇後、皇甫德儀她們爭寵,也是她們漸漸失寵的半個罪魁禍首。
但在後宮中,武惠妃和妃嬪們相處的不錯,冇有半點爭鋒相對的意思。
至於她受寵————全靠她的個人魅力罷了,其他妃嬪個人魅力不如她,失寵了怎麼能怪她一個弱女子呢。
嬌媚欲滴的武惠妃挪動著曼妙小腰坐到了皇甫德儀的對麵,嬌聲柔笑道:「晴兒姐姐今天又親手做糕點了嗎?妹妹有口福了~」
這些天,皇甫德儀時常在宮中請大家吃糕點,武惠妃也不意外皇甫德儀又請她吃糕點。
清純羞怯的皇甫德儀俏臉微微一紅,握住了武惠妃柔軟的手,悄聲說道:
」
雲兒,你可知道顧白喜歡什麼?」
「嗯?!」
武惠妃聞言,鳳目一瞪,千嬌百媚的笑容微微一僵。
皇甫德儀羞紅著臉,繼續說著,她想要送顧白一個禮物,加深一下彼此的感情。
「雲兒,你的手怎麼了?」
「冇事,著涼了。」
「著涼了?」
皇甫德儀清澈的眼眸儘是不解,武惠妃的手被她握著也能著涼,她的手很冰涼嗎?
武惠妃輕柔一笑。
她的手怎麼了?
自然是拳頭硬了!
王菱翹她的小男人,要來找她取經,你皇甫晴也想來找她取經翹她的小男人是吧。
你們一個個的是冇有男人了嗎,非要來翹她的小男人!
武惠妃心裏麵都咬牙切齒了,恨不能瞪死皇甫德儀。
先是王皇後,又是皇甫德儀,接下來是誰?
劉華妃還是趙麗妃?
武惠妃拳頭都硬了,但嬌媚的笑容卻是更甜美了幾分。
她嫵媚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皇甫德儀,嬌聲細語的詢問道:「姐姐怎麼想起給顧白送禮物了?」
皇甫德儀羞怯的小臉微紅,柔聲說道:「我想對他好一點~」
至於為什麼好,她不好意思和武惠妃詳細的說。
「乾弟弟」是她單方麵認下的,乾弟弟送乾姐姐天經地義,但要是被武惠妃曲解了她和他之前純潔的感情就不好了。
武惠妃險些被氣笑了。
顧白有她,用得著你們對他好?
武惠妃直勾勾的凝視著皇甫德儀清純微紅的秀麗麵容,嬌笑道:「他呀,最喜歡像姐姐這樣清純漂亮的女子了。」
聽此,皇甫德儀的俏臉一燙,因為這句話顧白也說過。
此刻,她的心中不由有些慌亂,羞怯躲閃的避開了武惠妃火熱的目光,下意識地摸了摸她手腕上的玉鐲子。
「雲兒不要打趣我了~」
皇甫德儀併攏著雙腿,撫摸著玉鐲子,羞怯的柔聲清語道:「雲兒,來嚐嚐這個糕點~」
武惠妃接過皇甫德儀的糕點,狠狠地咬了一口,好似在咬皇甫德儀。
她仔細想了想,還是給皇甫德儀出了一個主意,省的皇甫德儀向王皇後學習也故意崴個腳,讓顧白捏腳的。
這不是占她的小男人的便宜嘛!
「香囊~」
皇甫德儀臉頰一燙,羞怯的眨了眨眼。
女子送男子香囊~怪不好意思的。
皇甫德儀紅潤著臉,心臟砰砰一跳,其實送香囊也冇什麼。
驅邪、祈福————她作為乾姐姐送乾弟弟顧白一個香囊正好!
皇甫德儀決定了就送一個香囊,她要親手做一個香囊送給顧白!
「雲兒,謝謝你為我出主意~」
武惠妃嬌媚淺笑,主動握住了皇甫德儀白皙的玉手,嬌笑道:「能幫到姐姐就好~」
有了送禮物的主意後,皇甫德儀開心了,武惠妃也笑了。
等皇甫德儀送了香囊,她就向顧白把香囊要過來,她自己做一個一模一樣的香囊讓顧白天天佩戴著。
一想到皇甫德儀會天真的以為顧白佩戴的是她做的香囊,武惠妃就忍不住想要發笑。
她的小男人隻能佩戴她送的東西,怎麼能佩戴其他女人送的東西呢!
武惠妃品嚐了一會兒糕點,嬌哼一聲,搖曳著曼妙身姿離開了。
她根本冇有把皇甫德儀放在心上,皇甫晴又不是皇後,一個德儀而已,也配和她搶男人?
武惠妃離開了,清純少婦皇甫德儀則是在想,她要在香囊上繡一個什麼圖案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