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表明天璣在北鬥會的真正實力,也許遠超一個普通的星辰者。
他瞇著眼睛,腦海中都讓迸出無數的想法,可這些猜測都如無之萍一般,沒有證據依托,都無法采用。
同時,天璣在北鬥會的實力,也許遠不是自己的天璣。
秦文遠眸一閃。
以天璣的智慧謀略,待在北鬥會那麼多年,想要收買一些人,或者安一些人,秦文遠覺得不算困難。
北辰發現不了?
可北辰為什麼要默許?
秦文遠忽然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一個沒邊的思考。
天璣,一直易容,連秦文遠都不知道天璣真正的長相。
他們之間,會不會真的有什麼關係?
要真的有什麼關係……那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繼續提筆,又劃出了一個箭頭。
“南詔基地建立時,將手下數人,主送到南詔。”
看著紙張上的容,他忽然笑了。
現在,就知道天璣的話究竟有多麼假了。
主送了一些人來到南詔。
這沒有什麼力量?
“還真是沒一句實話。”
這天璣的話,連他都不知道有多能信了。
秦文遠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暫時排除到外,目繼續向下看去。
這個數人是多人?
因為新天璣當時說的也很朦朧,秦文遠暫時無法確定。
但可以確定,肯定有人在南詔?
那麼,那些人,北辰是否已經理了?
亦或者,一個最難以相信,但絕對有震撼的況-北辰和天璣乾脆就是一夥的。
線索不足,無法全麵去推斷。
也許這一次和自己來到南詔,表麵上看是被自己強迫帶來的,但這也很可能都在天璣的計劃之中。
因為長安,已經沒有天璣的生存之地了。
可南詔的話,也許就未必了。
結果是沒有,沒有人能在他察覺不到的況下,去影響他,從而讓他做出錯誤的決定。
不過……秦文遠又想了一下,自己帶天璣來南詔,其實本不用誰去影響,隻是猜測,就有大概率這樣做。
這樣的話,就算沒人影響,天璣也能推測出來自己會這樣做。
秦文遠輕輕吐了口氣,沒想到和之前的一些推斷,竟然聯係起來了。
這也算是一個間接的佐證,證明這一切都在天璣的算計之中。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天璣,你是否能算出,我已經知道了這些呢?”
秦文遠倒也不怕天璣的算計。
和北辰天璣這些聰明人作戰,秦文遠豈會毫無準備?
誰也不知道誰的算計更深遠,看的更有。
不到最後,誰能知道誰是勝者?
秦文遠眼眸瞇了一下,心中已經想好了一個計劃了。
大不了止步不前,總歸不會迅速潰敗的。
太浪費時間了。
他想去看一下,還沒有被戰火波及的南詔,是什麼樣的。
想到這裡,秦文遠輕輕吐出一口氣:“該行了。”
不知道是新天璣仍是有所瞞,還是天璣太過謹慎,新天璣知道的也就這麼兩點。
可以徹底讓他確定一些事。
那籠罩在天璣上的濃霧,正在漸漸散開。
查詢線索,尋求真相,這對秦文遠來說,簡直就是本能一樣簡單。
他輕輕一笑:“接下來,纔是真正有趣的時候。”
夜幕降臨,新安城件件有火把燃起。
經過一天的征戰,戰鬥已經徹底結束了。
或許連他們都沒想到,他們作為守城的一方,竟然一點優勢都沒有占到吧。
新安城從此刻起,已經易主。
所以整個新安城,都籠罩在興和激的氛圍中。
大廳裡,薛仁貴和秦文遠,巳蛇和戌狗等人,正在這裡吃著飯,著勝利帶來的喜悅。
薛仁貴想了想,說道:“狀態不錯,聯盟大軍雖然配合起來還存在較大的問題,但幸虧大人之前有所預料,讓那些使臣跟著前來。”
秦文遠微微點頭,說道:“經過這次的戰鬥,對他們來說也能更好的磨合,而且士氣的提升也是巨大的。”
“本已經調查過來,接下來的幾座城池,都不算多麼難攻,隻要不是太巧的遇到北鬥會的基地,或者南詔的主力大軍,應該問題不大。”
“前期可以不用太著急攻城,利用這些機會練兵才最重要,後麵的戰鬥纔是仗,不利用前麵的戰鬥提升大軍戰力,後麵隻會越來越難。”
也隻有秦文遠,會將這些攻城戰當歷練的機會了。
畢竟在他們眼中,秦大人是無所不能的。
薛仁貴點頭道:“末將明白,接下來我會有意識的刻意磨練他們的。”
他放下筷子,當即宣佈道:“你這裡,就如之前所說的,全部都給你了。”
薛仁貴等人都是一驚。
秦文遠微微點頭:“首先,有你們在,我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這些小城池,你們足以輕鬆解決,我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
“當然,我不會離開太久的,在你遇到困難時,我會回來的,而我回來……也許就是我們要正視麵對北鬥會的時候了。”
薛仁貴等人多知道秦文遠的格。
所以他們都沒有反對。
秦文遠搖了搖頭:“你為聯盟大軍的副統領,你不能走,而且你需要和仁貴配合,為兵家傳人,這裡纔是你的主場。”
他看向巳蛇,說道:“巳蛇會帶著一些影衛跟著我,所以安全你們不必擔心。”
“故此,你們這裡越好,我越放心,同時你們勢如破竹,也能吸引南詔和北鬥會的注意力,從而為我創造機會。”
他們都是秦文遠最信任的支援者,也是一直跟著秦文遠的人。
秦文遠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
所以,聽到秦文遠的話後,哪怕薛仁貴和戌狗仍舊有些擔心,卻也重重的點著頭。
薛仁貴說道:“秦大人放心去吧,這裡有我,我會極盡所能,將南詔和北鬥會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的,我絕不會冒進,絕不耽誤秦大人的事。”
秦文遠看著兩人,笑著點了點頭。
“正因為相信你們,本才會如此沒有後顧之憂的離開的,否則的話,本哪敢離開。”
在他們心中,秦文遠的地位真的太高了。
而唯有秦文遠的誇獎,被他們當榮耀。
巳蛇是最早跟著秦文遠的,後來戌狗與薛仁貴,也都和巳蛇好,知道巳蛇在秦文遠心中的地位極高。
有巳蛇跟著,的確能讓他們放心。
秦文遠站起來,笑著說道:“吃飽喝足,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本就走了。”
薛仁貴和戌狗對視了一眼,旋即點頭:“謹遵大人之令。”
烏雲遮擋明月,這樣整個南詔大地,都彷彿籠罩在了黑暗之中。
第二天,驕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