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未等新天璣開口,天璣終於說話了。
“你來攻打南召的事,十分突兀,他們接到訊息也沒有幾日,不可能暫時如此短的時間,瞞過你的眼線,將這麼多炸藥,從大唐運來。”
秦文遠眉微挑,看向天璣,問道,“北鬥會的積累很多嗎?”
“秦文遠,你的確多次勝過了北鬥會,可切莫,因此就小瞧北鬥會,一個傳承的一千多年的古老組織,其底蘊,可是十分可怕的。”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
主提及北鬥會的底蘊。
還是說.有他自己的打算?
之前的天璣,是一個自己不一鞭子,都不往前走一步的格。
不過。
事實上,他也是如此猜測。
秦文遠看向新天璣,說到,“那麼,你要準備如何引這些炸藥呢?!”
“所以,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就是你弄得一個自引裝置,時間一到,自然就會引炸藥。”
新天璣扭過頭。
他現在是知道了,自己的任何細小的反應,都瞞不過秦文遠的火眼金睛。
秦文遠見狀,笑到,“躲著本!?”
他笑了笑,忽然低下頭,蹲下來,一把放倒了新天璣.。
而秦文遠,卻本沒瞧他的表。
他抬著新天璣的腳,仔細看著新天璣的鞋子。
秦文遠懶得搭理天璣的言語,他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看向被摔倒在地的新天璣,說到,“你的鞋底沾染了一些泥,上麵還有一些綠苔。”
“所以有泥土的地方,應該是水井旁。”
巳蛇控製報司,而新安城,也有報司的探子,所以他對新安城的佈置,早已瞭然於心。
“一,在城主府的前院裡。”
“一,在新安城的北部,那裡有一片小樹林,樹林前有一口水井,是平常百姓取水之地。”
笑著說道,“經典三選一啊,而本,最擅長做這種選擇題。”
“你知道那些炸藥,被埋在何了?”
新天璣,也張地看向秦文遠。
“我們都知道,那些炸藥被埋在了整座新安城的下方,他是要將新安城直接炸上天的,這樣的話,無論本何地,隻要本還在新安城,就必死無疑。”
“而你問的,應當是埋藏那些炸藥的出口在何?”
“故此,本猜測,應當是在這地麵之下,有一些縱橫錯的道存在,而他就是將那些炸藥給藏在了這些道之中,到時候一經點燃,就可直接將其引,從而炸飛整座城池。”
天璣被秦文遠,十分嚴謹的教育著,臉有些不好。
沒好氣道,“你都明白我的意思是什麼,這麼揪字眼,有意思嗎?”
秦文遠淡淡一笑,“畢竟在我們刑偵上,有時一個字的差別,就會導致真相偏移數萬裡。”
天璣氣急。
可這一次,真的錯了。
“別耽誤時間了,快找出道口吧。”
天璣說到。
他看向新天璣,說到,“新天璣不會這麼急著引的。”
“其次,他也要確保本能夠進新安城,萬一本要找著新安城徹底攻陷後,才進新安城呢!?”
“多的話,也許還要等上一天也未必。”
聽到秦文遠的話,新天璣的瞳孔再次。
可怕!!
隨便推斷,都能完的猜出自己的想法和佈置。
就彷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秦文遠的掌控之下去做的。
而是在不知不覺間,掌控著他,讓他去做的這些事。
秦文遠看著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瑟瑟發抖的新天璣。
“等解決了這些事,本還想單獨和你聊聊,現在……還是先做正事吧。”
“而算是三選一。”
他輕笑一聲。
他說到,“青苔……這種東西,雖然說不計較生長環境,很多地方都有,可城主府的院子裡,來來往往人不斷,而且有下人,專門打點,是不會讓其出現的。”
“無數將士來回走,將地麵踩得寸草不生,自然也不會有青苔。”
秦文遠角一翹。
刷的一下,新天璣猛然抬起頭。
秦文遠沒再去看新天璣的表變化。
為一個偵探,若是對自己的推斷都沒有信心,那又有什麼資格去尋找真相?
他說道:“巳蛇,將其捆起來,帶到那口水井旁。”
很快就將新天璣給綁的死死地,然後將其扔到馬匹上,翻上馬,去給秦文遠在前方帶路。
終於不再是隻有一人,是被這樣辱的綁著了。
高興什麼呢?
“走吧。”
天璣知道秦文遠在監視著自己,防止自己溜了。
秦文遠走在最後,目看了一眼城墻下的豆腐渣的破,笑了笑,也驅趕馬匹追了過去。
他說道:“爺,就是這裡了。”
便見這裡位於新安城的北側,在這裡,有一片不大的樹林。
想來這些樹林應該是新安城的員故意種的,為的就是平常使用。
大唐是不會在城池裡麵,修建這樣一片樹林的。
本來城池裡麵的地方就不大,還要住那麼多人,哪有那麼多地方種樹。
南詔疆域不大,但人口更,平均下來,每個人所占有的土地麵積遠大於大唐。
挨著這片樹林,有一口水井。
因為地麵上都是土塊,水遇到土快就了泥,所以經過這裡,鞋子上竟然會沾上一些泥。
這裡因為樹木的原因,不多,影極大,而且水又不,較為適合青苔生長。
而新天璣,明顯不是那番心細的人,或者說……他本就沒想到過會被秦文遠給抓住,也就沒有注意這些。
天璣目向四周找了一圈,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巳蛇也看向秦文遠。
“要死大家一起死!”
天璣臉不由得一變:“秦文遠,那炸藥會不會在我們還沒找到口時,就炸了?”
秦文遠看了天璣一眼,慢條斯理道:“怎麼?怕了?”
天璣反問道。
“多用用你的腦子,你也就會和本一樣淡定了。”
新天璣一驚:“你要乾什麼?”
一邊說著,他一邊收回手。
秦文遠看著這片樹葉,似笑非笑道:“現在可還沒到落葉紛紛的季節,所以怎麼會有這麼翠綠的樹葉在你上呢?”
新天璣臉頓時一變。
煞白煞白的。
被秦文遠針對,什麼都瞞不過秦文遠的眼睛。
天璣真的太懂這種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