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大敵臨前的關頭,換一個彼此都不悉的人,絕對是大忌。”
“唯有……”
“而既然他們不準備將我們擋在新安城外,也就表明新安城是一個很好的可以試探我們的地方。”
“而毫不將一座重要的軍事重鎮放在眼中,毫不將那些將士的命放在眼中,除了北鬥會外,我想不到其他人會這麼做。”
“所以,綜合來看,能做出這件事,並且機合理的,就是北鬥會了。”
前方已經可以看到一些火了,那是他們的大營所在地。
薛仁貴抿了抿,說道:“北鬥會,比南詔這些國家還要該死。”
“可北鬥會……明明是我們中原人建立的,明明幾乎都是大唐人,可他們……卻想著法的害我們。”
秦文遠聽著薛仁貴的話,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當一個帝國腐爛不堪,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時,他們出現,推翻這個帝國,讓一個全新的國家建立。
北鬥會這一點上,真的不算差。
隻是……隨著時間的發展,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北鬥會做了越來越多的事後,它的勢力越來越強之後,它就不再是之前那個北鬥會了。
它心裡想著的,隻有它自己的利益。
這樣的北鬥會,已經完全墜了魔道了。
秦文遠抬起頭,半弦月高掛夜空。
它深吸一口氣,說道:“明天一早,估計就有其他諸國大軍抵達了,本就不和他們見麵了。”
薛仁貴連忙點頭。
“既然你們墮魔道了,那本,就替天行道。”
不過他沒有返回自己的營帳,而是去了一個最邊緣的一個不顯眼的營帳前。
隨著秦文遠靠近,這些侍衛頓時十分的警惕了起來。
“所以,你們現在已經是命不由己了,既然如此,何不輕鬆一點?”
“這些侍衛聽著秦文遠的話,臉不由得有些發白,但對秦文遠的警惕,仍是沒有減多。”
“現在他不想殺我,不必防著他,也防不住。”
這些侍衛聞言,這才收起了武,讓開了路。
這個營帳不算大,比起自己的營帳小了能有一圈。
此時,書案後,正有一個人坐在那裡,翻看著兵書,倒真的有一些隨軍出戰的樣子。
天璣放下兵書,一臉平靜道:“隻是一點小興趣。”
他笑著說道:“看你那般專注,本選擇你,還是為大唐帶了一個極其擅長戰鬥的藏戰將呢?”
“還真的有些擔心。”
“畢竟你現在是於夾裡生存的,北鬥會容不下你,朝廷對你也不是太有善意,你現在是因為我們兩方爭霸,所以還能安然活著。”
“所以這種況下的你,現在幫我,忽然間調轉槍頭對付我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完全不用藏著掖著。
若是明知道對方知道,還藏著掖著,那就真的未免有些過於可笑了。
彼此都知道的事,被秦文遠挑明瞭,他也不在意。
“當然。”
“什麼報?”天璣問道。
“本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秦文遠聽到天璣,帶著冷笑的話,也不惱。
要是和那些反應慢的傢夥,總是要想辦法去說一些他們能理解的話。
“而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呢?就完全省去了這個麻煩,我隨便開口,你就能知道我的意思,真是省事。”
瞇著眼睛,以審視的目看著秦文遠,說道:“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畢竟我之前一直在大唐行,本就沒有來過南詔,自然不知道南詔這裡都有誰。”
秦文遠聽著天璣的話,雙手捧著茶杯說道:“就這些?”
“天璣,你要是隻能告訴我這些,那本“真的需要好好重新審視一下你存在的價值。”
秦文遠還真是夠現實的。
一旦自己這讓他不滿意了,立馬變臉。
因為每個星辰者都有其存在的意義,下麵都有對應的分屬勢力。
他看向秦文遠,說道:“現在大唐幾乎沒有北鬥會生存的空間,所以南詔,就為了北鬥會一個十分重要的據點了。”
“所以,若是我推斷不錯的話……”
“新的星辰者,需要一些事證明他們,初次麵對我們這個任務,絕對是一個好選擇。”
秦文遠聽到天璣的話,惻惻看了天璣一眼。
自己不一下,天璣是絕對不會主說出這些的。
秦文遠再次出笑容,說道:“天璣,你說……這個新的星辰者,會不會是新天璣呢?”
“你是老的天璣,而他是新的天璣,這新老天璣遇到了,肯定十分有趣。”
瞇了瞇眼睛,笑嗬嗬道:“那他,就給你了。”
秦文遠一臉笑容:“我就殺了你。”
天璣恨得牙。
絕對不會讓自己有一天好過的。
靠!
目前空出來的星辰者,隻有天璣,玉衡和搖。
主要是來的真的是新天璣,那就麻煩了!
這個秦文遠,真的太讓人恨得無語了。
將你這個定時炸彈帶在上,不讓你貢獻點力量,真以為我們的飯白吃呢?
“而你這個舊天璣,要是和新天璣遇見,是不是也一樣要你死我活?”
秦文遠手指輕輕磕著茶杯,慢悠悠道:“你想想,你這個舊天璣,不是因為死,而是因為叛出了北鬥會,所以才讓北鬥會不得不了一個新的天璣的。”
“就算其他人不會明說,可心裡,也還是會拿你們兩個新舊天璣對比的,那樣的話,若是新天璣,聽到別人說他不如你這個舊天璣會怎樣?”
“並且你這個舊天璣的叛徒,對新天璣而言,他既然繼承了這個星辰,那就要承擔對付你這個叛徒的責任。”
“隻要能親手除掉你,那他這個天璣,就不會再有任何人說閑話,故此……”
“畢竟,這世上隻能有一個天璣,兩個天璣存在,是不被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