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之所以和新天璣爭了兩句,也隻是兩人看起來不太對付。
他看向眾人,說道:“我們就別廢話了,說再多,也比不過北辰一句話。”
“我們的本事自己清楚,你讓我們區域性的做一些事,我們有把握。”
“所以,你讓我們怎麼做,你直接說就好,我們都聽你的。”
他們都紛紛看向北辰,說道:“天樞說的對,北辰你直接吩咐,你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所以,算是北辰的心腹。
比之其它的老牌星辰者,要聽話多了。
否則的話,現在的北鬥會,隨著那些老牌星辰者自實力的越來越強,有些人,已經不是完全聽命於他了。
當星辰者不完全聽從命令時,事就會變得十分麻煩。
北辰著麵看了他們一眼,手指輕輕磕了下桌子,然後緩緩道:“天璣剛剛說的沒錯,唐軍雖然聚集了九十萬大軍,但這九十萬大軍歸屬九十個國家,有九十個主人,不可能完全認同彼此的。”
“這樣的話,九十萬的兵力,其實就可以對半分,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將其當四十五萬大軍的戰力,這還是比較靠譜的。”
北辰繼續道:“南詔,雖然算不得特別大的大國擔四十幾萬兵力,還是能調出來的。”
“當然……”
獨眼的元,冷笑道:“報說了,大唐這次派出的統領大軍的人,竟然是一個一點經驗都沒有的新人將領。”
“所以,北辰,我覺得你完全想多了,甚至我覺得,這麼一個毫無經驗的將領,能讓九十萬大軍發揮三十萬的戰力都不錯了,四十五萬我都覺得多了。”
天樞吹了聲口哨:“一個新人將領?似乎很有趣,我的匕首在告訴我,很想親手割掉他的腦袋。”
北鬥會就該如此。
但無論什麼危險,最後贏得都一定是北鬥會!!
北辰笑道:“總之,現在況就是如此,我們對唐軍的況還不算太瞭解,所以我準備通過一場戰鬥,先清他們的底細,然後據他們的況,製定專門的針對計劃。”
室。
而他們,則是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之後新天璣說道:“看來大家都不想做這場無聊的試探之事,既然如此,那就我去吧。”
“若是有機會……”
北辰聽到新天璣的話,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說道:“天璣,不要小瞧秦文遠。”
“而且你也不擅長腦,所以不要輕舉妄。”
“重點去探查他們之間的合作況如何,是一盤散沙,還是勉強能聚合在一起,還是真的能夠擰一繩。”
“我們唯有知彼知己,方能讓自己於不敗的地步。”
新天璣聽到北辰這樣說,眉一挑,問道:“北辰,那秦文遠,真的有如此恐怖?”
北辰看了新天璣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別說勝算了,你若是被秦文遠知道在哪,隻要秦文遠願意,你本都沒機會見到第二天的太。”
“所以我不是要打擊你們,你們中的任何一人,單獨遇到秦文遠,都不會有好下場。”
新天璣幾人聞言,彼此對視了一眼,眉頭都微微皺了幾分。
一方麵,北辰給他們的力很大,他們不敢反駁北辰。
有這時間,不如想想怎麼對付秦文遠,讓北辰另眼相看了。
也許,以後就能為北辰最得意的心腹了。
北辰看向新天璣,直接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給新天璣,說道:“持此令牌,你到新安城後,所有人就都會聽你命令。”
“你依托新安城,想辦法刺激聯盟大軍。”
“然後,若是守不住了,你不用管其他人的死活,立即從暗道撤退。”
新天璣接過令牌,看著令牌上的字,咧一笑:“北辰,你就放心吧,給我,保證將聯盟軍的所有實力都試探出來,絕對不給他們任何保留的餘地!”
北辰還是相信新天璣的。
隻要新天璣不去找秦文遠的麻煩,安全方麵就肯定沒問題。
“新安城裡有不北鬥會的人,一旦有什麼意外,你直接找他們,他們會幫你險的。”
說完,他直接向外走去。
“秦文遠,我來了。”
大唐與南詔邊境界地。
這是大唐駐紮邊境的將士們在訓練。
大軍人數不多,隻有三萬人。
一旦哪一的邊境發生意外,這支大軍都會在最快的時間前去支援。
而此時,軍營外,這支大軍的統領趙赫,正站在這裡,目向前方看去。
那飛起的灰塵,遮天蔽日,就彷彿是跟隨在戰馬後麵的烏雲一般,氣勢驚人。
漸漸的,黑點越來越大。
而在騎兵最前方,有一個著白袍的戰將。
此時他們正在迅速靠近大營邊境。
很快,他們在大營前相遇。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上萬銳鐵騎,齊齊停住。
趙赫看到這一幕,經驗富的他,就知道這絕對是大唐最銳的鐵騎。
他深吸一口氣,旋即拱手道:“大唐駐南詔邊境大軍統領趙赫,見過薛將軍,見過秦大人。”
薛仁貴拱手還禮:“趙將軍有禮了。”
趙赫笑著說道:“雖然本將一直駐守在邊境,可秦大人的傳說,早已經傳到了這裡。”
秦文遠哈哈一笑:“趙將軍別吹噓了,再吹就把本吹上天了。”
他頓時對秦文遠,更有好,說道:“諸位一路辛苦了,我們已經為諸位準備好了駐紮之地,諸位請隨我來!”
秦文遠一邊跟著,一邊和薛仁貴說道:“覺得這位趙將軍如何?”
秦文遠笑著說道:“這是自然的,本是想問別的。”
薛仁貴不解
說完,他直接追上了趙赫,說道:“趙將軍,本知道你許久沒回長安了,所以和薛將軍特意給你帶了點小東西,你可別嫌棄不值錢啊!”
趙赫剛要拒絕,可一聽秦大人給自己送的是酒水。
頓時間,就張不開拒絕的口了。
秦文遠笑道:“你們數年如一日保家衛國,守衛邊疆,我們敬仰你們,給你們帶些東西也是心意,你就不用想太多了。”
薛仁貴跟在兩人後麵。
倒不是說趙赫之前態度不好,正相反,趙赫對他們一直都十分的熱和客氣,完全沒有一點盛氣淩人或者疏遠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