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長安城,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秦文遠為了以防萬一,也還是要有些準備的。
自己離去,需要帶走誰。
而薛仁貴經驗不多,需要一些科班出的人傳授經驗。
戌狗乃是正經的影衛,之前被自己談話時,自己就曾經向戌狗承諾過,以後一定會讓他的武力,有更大發揮的空間。
薛仁貴為主帥,戌狗一旁輔佐。
他輕易不會出聲,但若是戌狗和薛仁貴做出有問題的決定的話,他會在一旁提醒。
再多,要是不聽話就不好了。
巳蛇的易容能力很不錯,關鍵時刻,可能還能用得到。
自己的那一百個各有能力的暗衛,他準備帶走一半,剩下一半留在長安。算是自己留下的一個後手。
而除了他們外,秦文遠就不準備再多帶人了。
九十萬的大軍攻打南詔,不會太困難。
難的是北鬥會可能會全力支援南詔,而北鬥會裡麵有多能人,秦文遠並不清楚。
最終結果,看的就是誰更技高一籌,誰看得更遠,謀劃的更深了。
李世民如約舉行了萬邦聯盟的第一次正式議會。
議會上,李世民痛斥了南詔等國的這一次的惡行。
一邊說使臣們是被南詔等國當棋子給欺騙的。
南詔他們真的是太過分了,太可惡了。
這仇不報,難道要憋著忍著?
一時間,整個議會大廳,全都是對南詔等國的痛罵聲。
是真的有著切的。
李世民也不阻止他們。
聽著他們的痛罵聲,看著他們拍桌子的樣子,神平靜的看著。
緒差不多到位了,所有人的仇恨都被點燃了,他便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既能報仇。
讓其他沒有加聯盟的國家看看,我們的聯盟有多厲害。
若是李世民一開始就說出他的目的,那這些使臣,也許會遲疑。
可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如同火藥桶被點燃一般,一個個都馬上要炸開了。
故此,霎時間,一個個贊同的聲音不斷響起。
“故此,接下來開始投吧,隻要七票數通過,那聯盟就直接出手,劍指南詔!”
很快,這些使臣都紛紛將自己的選擇寫了下來,扔到了投票箱裡。
沒多久,票數就出來了。
他很是滿意這結果。
眾人都看向李世民。
“反對攻打南詔的票數為零,保持中立,不贊不反對,跟隨大家意見的票數為兩票!”
李世民笑著說道:“攻打南詔的計劃立,即日起,各國開始籌備!”
“什麼?”
“是啊!十天的時間太短了。”
而李世民,卻是笑嗬嗬說道:“你們且聽朕說,朕說完了,你們再看時間短不短。”
包括大唐願意借道,包括先到者到時候優先分配利益,後到者要戰鬥在最前麵的事……
運用的十分自如。
近距離的,那都是雙手贊。
更重要的是,這直接關繫到利益的分配問題。
所以很快,這個提議便也通過了。
聯盟使臣相繼離去。
而若是按照正常寫信的速度,時間是絕對不夠的。
這就說明,他們都是有啊,都有自己的辦法,能夠在短時間,將這裡的況傳遞給各自的國家。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此時艷高照,天正好。
“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了。”
“小心些,朕可是等著你平安歸來,迎娶長樂的。”
接下來的事,就不再是他所能控製的了。
…………
秦文遠坐在桌子後,翻看著褚遂良審批的卷宗。
他速度很快,幾乎目掃過之後,就將卷宗合上了。
雖然秦文遠看的極快,比自己快上數倍,可褚遂良確是知道,秦文遠絕對已經判斷出自己審批的結果是正確還是錯誤了。
沒多久,褚遂良一天審批的卷宗就被秦文遠看完了。
“還有,有關你上任後,理的一些案子,本也有關注過。”
“該打回去重審的打回去。”
褚遂良聽到秦文遠的話,雖然他對自己很是自信,但也還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秦文遠笑道:“不會失的,你做的真的很不錯。”
褚遂良笑著點頭。
褚遂良坐了下來。
“大理寺作為極其重要的審判機關,絕對不能有失。”
“大理寺的任務很重,職責也很重,因為你的一點念想,可能就決定一人的生死。”
“好在你來了,你是本和白嚴,唯一放心能做好的人,所以接下來,白嚴很放心把大理寺的擔子,暫時給你了。”
褚遂良沒想到,秦文遠和大理寺卿白嚴,對他竟然如此看重和信任,他忙起,說道:“秦爵爺請放心,下定當竭盡全力,絕對不讓兩位失。”
他起,走到窗邊。
褚遂良說道:“秦爵爺有些慨,難道……此去,秦爵爺也有所擔心嗎?”
秦文遠笑著搖頭:“沒什麼好擔心的,就是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罷了。”
右手高高擺起:“褚先生,接下來幾日本就不再過來了,大理寺給你了,記住了,不要讓相信我們的無辜真人失啊!”
這幾天,秦文遠果然沒有再去過大理寺一次。
這一直都是秦文遠的理念。
所以,他沒有再過問過一次大理寺的事。
一會在工部衙門檢視他們的進度。
這一次聯盟大軍的出,糧草是各自負責的。
若是在計劃之的時間沒有攻下南詔的話,那麼後續的糧草,全部由盟主大唐來出。
另一方麵,也是彰顯大唐的盟主氣概。
大唐在各方麵都做的讓人挑不出一點問題,就算是找茬都找不出。
秦文遠可不想讓大唐付出太多。
可不是讓大唐單純的付出的。
以聯盟大軍的優勢,還有自己在一旁輔佐,他相信這絕對不是一件難事。
到時候搶奪南詔的東西,也完全可以補充大唐這次的付出。
而且是大賺特賺!
終於,到了出發前夜。
他敲響了秦文遠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