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反對大唐,那沒什麼,畢竟各自的利益需求不同。
不聽話可不行。
剛剛阿骨打做魚餌,釣出了王道。
那些人,就都是不長眼的人。
如何敲打,如何秋後算賬。
他隻需要將名單遞給李世民,李世民和下麵那些文武百,就足以讓這些國家付出代價了。
那真的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啊!
王道臉一僵。
就算再次投票,他也知道……大唐所獲得的票數,隻會更多,不會更。
“阿骨打殿下?”
鐵勒大皇子阿骨打見到秦文遠的目,心中想起秦文遠的代,忽然臉頓時怒了起來。
“怎麼?現在你推翻不了大唐了,反而什麼臟水都潑到本王的上了?”
王道聽到阿骨打的話,心裡頓時大驚。
這些人能做使臣,都不是蠢貨。
明明是王道想要反對大唐。
所以就哄騙了傻白甜阿骨打,讓阿骨打站出來反對。
可實際上呢?
若是大唐因此記恨了,也會記恨鐵勒,而不會記恨他南詔!
“我早就知道南詔不是好人了!”
“好是可惡!”
很多使臣下意識就遠離了王道。
他們這時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被王道給騙了?
王道這一刻,深刻的到了什麼孤立無援了。
完了!
連一個同盟都找不到了!
他怎麼就敢說出自己的,他怎麼就會忽然聰明瞭,知道自己在利用他--
忽然間,王道雙眼猛的一瞪!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雖然自己套出了阿骨打的話,可……自己套出來的,是真的嗎?
難道……
他忍不住驚呼道:“是你!?這一切……都是你!”
可秦文遠,卻是角微微一翹。
那樣子,王道如何不知道秦文遠的意思。
他在笑自己就是一個被他欺騙的稽的猴子一樣!
阿骨打是秦文遠的人!
他們都是故意用來釣自己出來的!
“你……你……”
秦文遠,當真是一個魔鬼!是個惡魔啊!
“看來他和北辰,應該是各自行的,否則以北辰的明,不至於做出這等讓我輕易翻盤的蠢事來。”
可以說,沒人比他更清楚北辰的險和手段。
就算到最後時刻,也差點弄得大唐下不來臺,差點就重新投票了。
但這也隻是對於其他人而言的,對秦文遠來說.,秦文遠一手指頭,就足以摁死王道。
還是在算計上。
若是北辰來做王道這些事,就絕對不會讓秦文遠這麼輕鬆就能解決。
要麼……就是被北辰給利用,用來舞舞爪爪的吸引注意力了。
秦文遠沒再管王道,此時此刻,王道於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現在,該知曉的誰對大唐還有心思的目標也知道了。
那之後,王道也就沒有價值了。
他笑了笑,沒有再看王道一眼,目看向其他的使臣,笑著說道:“既然大家都認為不必再投票了,那就罷了吧。”
這些使臣都連忙點頭,不斷附和。
“當然當然!”
秦文遠語氣冷了幾分:“泥菩薩還有幾分火氣呢,更別說我大唐了。”
不過他們也能理解,要是他們在祭天時被打斷了,他們也肯定會氣惱的不行。
他們都連忙搖頭,表示明白。
這個千牛衛向李世民說道:“陛下,長安城忽然有幾地方發生外邦之人搶掠百姓之事,京兆尹之前派出不兵力離開了長安城,現在兵力不足,向我們請求軍支援,幫忙捉拿外邦賊子,保護長安百姓。”
長安,天子腳下,竟然發生了當街強搶百姓之事。
他冷聲道:“立即派遣軍支援他們,盡快抓住那些賊子,切莫讓百姓到傷害。”
這個千牛衛迅速離去。
不過他們也沒怎麼多想,衛出馬,那些賊人定然會被解決,掀不起一點風浪。
“不必擔心。”
戌狗:“……”
他瞪大眼睛看向秦文遠。
戌狗心中一驚。
轟!
整個大地,都在此刻震了一下。
眾人連忙循聲看去。
隻是他們於驛站,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這時,一道影突然出現在高臺之上,穿著飛鳥服的影衛向李世民稟報:“陛下,宮宣德門發生炸,有一些黑人正向宣德門殺去,意圖沖進皇宮,而宣德門附近是國庫所在,所以……”
國庫裡的錢,可都是剛剛收上來不久的稅收。
若是國庫被搶了,那就真的危險了。
李世民臉也是一變,他忙說道:“你們立即帶領剩餘衛支援皇宮,同時傳朕命令,調遣大軍封鎖皇宮,封鎖長安城,速去,不許放走一個賊子!”
“無妨!”
“是!”
整個院落,因為軍和影衛的離去,頓時寬敞了許多。
而戌狗,則是張大了,吶吶的看著秦文遠:“果然,一切……都如爺所料……”
衛被調走了大半。
此刻保護李世民的人手,已經不多了。
雖然說今天發生的事有些過於多了。
所以他們倒也沒太在意。
秦文遠倚靠在那裡,手指把玩著自家夫人送給自己的玉佩,著玉佩上傳來的溫潤之,他臉上微微出一笑容。
秦文遠覺得自己可能當不君子,畢竟真正的君子,應該不會如自己這般,天天直麵世界的黑暗麵,趁著為了達到大唐的利益,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長樂送了秦文遠這塊玉,還說是什麼親後紀念禮。
秦文遠現在回想起自家夫人長樂的話,都覺得心暖呼呼的。
秦文遠目看了一眼李世民,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他把李世民當做不存在,不想趟渾水,可終究,自家夫人是眼前皇帝的兒,因為虧欠,自己也不可能不幫忙,終究還是要嶽父大人的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