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文遠,仍舊彷彿什麼都沒察覺到一般,笑嗬嗬道:“既然這樣,那今日的萬邦議會就正式開始吧,和之前一樣,諸位暢所言吧。”
他說道:“本王有個想法。”
安東尼卻是一臉笑瞇瞇的配合著:“什麼想法?”
他說道:“這天下,所為的都是利益,為何戰爭不斷?就算利益驅使的。”
“而小國,又懼怕大國,因為大國的存在,也在威脅著他們,而他們對大國來說……”
“所以,本王覺得,大國和小國之間,利益沖突是絕對不可避免的,這不是誰不隨便說幾句話就能夠解決的。”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用和平談判的方式,來解決呢?”
那些小國使臣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徹底不好了起來。
契合拉目掃過那些臉不善的小國使臣,平靜道:“本王覺得,大國與小國,遲早會因為利益而挑起爭端,既然如此,何不現在,用和平的談判方式……小國主讓出一些利益給大國呢!”
“而小國,付出了一些代價,也能獲得大國的友誼,從此以後不用再擔心大國會給予它了,也能安心下來謀發展,所以……這完全是一舉兩得之事,諸位以為……如何呢?”
契合拉話音一落,一眾小國使臣臉皆是一變。
連鐵勒這麼一個被夾在大唐和突厥之間的國家,都算得上是中等國家了。
這一百零六個國家裡,至七十多個國家,都算得上是小國。
可這七十多個使臣,卻又並非一心。
故此,真正被契合拉視為目標的,隻是那三十多個被秦文遠忽悠到他這裡的使臣,以及誰也不願相信,對誰都十分警惕的二十多個使臣。
“胡鬧!”這種辦法,完全是沒有任何道理的。
“弱就沒理嗎?”
可契合拉聞言,隻是冷嗤一聲:“還真別說,弱真的就沒理。”
契合拉縱使有些頭腦,可骨子裡還是突厥那種直來直去的子,此刻對這些小國使臣的話,嗤之以鼻。
而這些小國使臣聞言,卻是一個個無比的憋屈和憤慨,可他們……又沒有一點辦法。
弱,就是原罪啊!
國與國,永遠都是這麼殘忍和無的。
他們死死地咬著牙,可卻一個字都無法說出來,他們不敢反對了。
氣氛,瞬間悲壯了起來。
他曾想過外上的殘酷,可畢竟沒親眼見到。
就和之前那百濟使臣一樣,無恥到了極點,可偏偏,這些小國使臣不敢拒絕,也無法拒絕。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第一天的事,當時百濟使臣,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對付大唐的。
想到此,他才知道,爺究竟為大唐做了多事,讓大唐避免了怎樣的禍事。
否則的話,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其他大國隨意幾句話,就讓自己的國度痛失疆土,這該是何等讓人絕與無助。
安東尼笑瞇瞇的看向秦文遠,笑容燦爛道:“這個提議,看來諸位使臣都沒有意見。”
他看向秦文遠,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秦大人覺得如何呢?是否同意突厥殿下的提議呢?”
他在等著秦文遠點頭。
到時候,自己再來一個反轉,然後反對自己的提議,再找個替罪羊,解決百濟使臣的案子。
契合拉眼中滿是得意。
會敵視大唐!
大唐,就會變砧板上的魚,任由自己宰割!
大唐,才對得起他們這次的付出!
安東尼也笑瞇瞇的在期待。
而秦文遠,就這樣,迎著他們所有人的視線,在他們或期待,或不懷好意,或憤慨,或悲憤的注視下,平靜開口:“本拒絕,大唐……反對!”
秦文遠平靜的話,直接響徹在安靜的大廳。
但下一刻--
“什麼!?”
“你是不是說錯了?”
這也和他們所想的況完全不同啊!
他不由得死死地盯著秦文遠。
這讓安東尼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忽然變了。
安東尼可比契合拉老狐貍多了,此刻他想到了很多種況,而無論哪種況,都離他的掌控了。
安東尼心中糟。
至,他沒有如契合拉那般震驚。
這一次,不僅僅是一開始被秦文遠送溫暖給溫暖的那三十多個使臣,還有二十多個警惕極強的中間派,此刻也都目發亮的看向秦文遠。
“本就八個字,還不至於殿下聽不懂吧?”
他也明白了,他說道:“秦文遠,你……你要反悔不?”
秦文遠一臉迷茫,說道:“突厥殿下還請把話說清楚,本怎麼了,就反悔了?”
特別是見那些中間派的使臣這一刻也都像秦文遠歸攏了,他臉就更加難看了。
可契合拉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東尼給打斷了。
“什麼?”
然後整個人徹底跳了起來。
安東尼神平靜道:“我不明白突厥殿下的意思。”
“現在你沒法子對付秦文遠,閉纔是最好的辦法,你這樣大吼大,隻會誤事!”
而契合拉,這時也終於明白了。
關鍵時刻,安東尼也出賣拋棄了自己。
他眼睛都紅了,突厥人骨子裡那瘋狂的意念,讓他恨不得直接拿刀砍了秦文遠和安東尼。
否則會壞事的!
安東尼見契合拉沒再拉自己下水,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而秦文遠,卻仍是那般燦爛的笑容。
秦文遠將安東尼和契合拉的表現收歸眼底。
而安東尼,卻是最快速度反應了過來,並且極其聰明的擺了後續可能有的麻煩。
他比契合拉危險多了。
秦文遠心思百轉,但臉上卻沒有任何異常,他看向一眾使臣,說道:“我大唐,最喜歡和平了,因為我們也曾弱小過,因為我們也曾飽戰爭的摧殘,所以我們很清楚小國的無奈,也不希因為自己的野心,而導致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
“故此,突厥殿下的提議,有違天和,有違我大唐的原則和底線,恕我大唐不能同意!”
那些小國使臣,頓時眼眶都紅了。
看著秦文遠的神,充滿了激和敬佩,他們為自己之前因為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就懷疑秦文遠,到無比的愧疚。
對大唐,也更加的依附了。
值得他們信任和追隨。
別管大唐未來會不會征戰這些小國,至現在,要說的好聽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