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聞言,眉眼彎彎。
秦文遠笑道:“原本我還擔心在萬邦議會開始時,無法摧毀他們之間的信任和聯盟呢,使得議會上,我大唐會被打和迫,但現在……倒是不必擔心了,縱使有些傢夥在故意演戲給我們看,但也絕對有不使臣,是真的誰都不敢相信了。”
趙海明白秦文遠的苦心。
看似秦文遠每一步走的都很輕鬆。
看似輕鬆自若,實則不知道考慮了多久,才最終,以最恰當的方式用出來。
秦文遠笑了笑:“這是當然。”
“那些用和生命捍衛下來的江山,我說什麼,也不能讓這江山在我手中哪怕一寸。”
他不由得看向秦文遠。
年踏地而立。
“好了。”
“明天?這麼急?”趙海有些意外。
“而且……”
趙海滿臉迷茫。
他完全不懂。
“對了,將被趕走的使臣名單給我一下,這些人,最適合當備胎了。”
雖然不知道備胎是什麼意思,可他總覺秦爵爺不懷好意。
被趕走就已經很慘了。
他真的很擔心,這些傢夥,最後會不會被秦爵爺吃的骨頭都沒有。
送溫暖,去問,魚塘養魚,備胎養……
終於,翌日天亮。
這一日,天剛矇矇亮,秦文遠就起來了。
今日是萬邦議會正式召開的日子。
所以,秦文遠也是很認真的對待的。
前期的各種討價還價,拉幫結派,營造優勢等事,全都是由秦文遠一人負責的。
李世民對他有絕對的信任,除卻最後一日需要李世民正式簽署協議時,李世民會出現,其他時候,全都由秦文遠一人全權負責。
隻代表自己時,秦文遠可以隨意的拽。
將士們用鮮打下來的江山,先輩們用命換來的大唐的威嚴,秦文遠不允許因為自己,被人給看輕了。
出了門,便見有三人已經站在外麵等候自己了。
平常的時候,秦文遠都是讓狄仁傑和那些貴胄們一起讀書,狄仁傑畢竟現在年齡還小,雖然本事已經不比年人差了,可這個年齡,讀書總歸不是一件壞事。
所以平常沒事時,狄仁傑就被秦文遠這個老師給扔到學堂去。
因為他想讓狄仁傑親自一下萬方會議的氣氛,讓狄仁傑好好見識一下其他國家的臉。
一國若想立於世,必須就要拳頭。
他也要讓狄仁傑到其他國家對大唐的覬覦,希狄仁傑以後長大之後,能夠銘記這次的事,能夠不要傻嗬嗬的相信任何國家散發出的善意。
當然,秦文遠也是想帶狄仁傑見見世麵。
而小時候見到的世麵,積累的眼界,對以後……絕對也會大有裨益的!
“恩師!”
秦文遠微微點頭,他了狄仁傑的腦袋瓜,笑道:“這些天在學堂覺如何?”
秦文遠滿意的點了下頭,看來狄仁傑很懂自己的苦心。
“今天不同往日,今天是萬邦議會開啟之日,一旦你們有一個字說錯了,都可能會被那些使臣抓住把柄,到時候,若是他們的上綱上線,上升到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層麵上,那就麻煩了。”
三人聞言,心頭都是一凜。
看來這次萬邦議會,真的有無限危機。
秦文遠笑了笑了,又道:“別這麼張,我就是提醒你們一下,怕你們自己不知不覺間被人下套。”
“人不可有傲氣,但必須有傲骨,鐵骨錚錚,豈容他人指摘?”
他們一個個目炯炯,看向秦文遠的神,充滿了自豪和自信。
秦文遠帶人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淡淡道:“我們後來人,可不能讓先輩失啊。”
秦文遠幾人到達驛站時,諸國使臣也都聚集在大廳了。
此時這些使臣,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可這一次,他們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無一人彼此談,反而彼此之間還很警惕,都保持著一定的安全社距離。
“諸位都到齊了?路上遇到了一些公務,耽誤了些許時間,還諸位見諒啊!”
突厥太子契合拉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大唐當真是瞧不起我等,這等重要的事,還敢遲--”
“哎,沒事,我們也纔到!”
“我們理解!”
一些使臣,頓時向秦文遠開口。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這麼不給我麵子,還敢打斷我的話?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契合拉臉頓時難看了起來,本想不明白因為什麼,這些人如此不給麵子。
若是隻有一國使臣不識趣,他還能教訓一下。
現在的萬邦議會召開,議會上突厥若想得到什麼好,也需要一些使臣的支援,契合拉還沒蠢到這個時候,同時得罪五六個有話語權的人。
秦文遠看著契合拉難看的臉,輕輕笑了一聲。
狄仁傑好奇的看著這些使臣,隻覺得自己恩師在這些使臣裡,好有人氣啊!
像爺第一天見到這些使臣時,這些使臣各個都在找麻煩,哪裡有人對爺客氣的。
看來爺挖墻腳,送溫暖的效果不錯啊。
這讓戌狗止不住的慨,誰能想到,現在看爺眼睛都發的這幾國使臣,兩三天前,還對爺充滿敵意呢?
戌狗心中慨不已。
大食國使臣安東尼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鐵勒大皇子阿骨打也瞇著眼睛。
這一刻,這些人,忽然間有種覺。
今天的萬邦議會,他們第一次,覺得心裡沒底了。
他秦文遠!
秦文遠並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更沒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畢竟,萬邦議會已經開始了。
更別說,他們曾經那所謂的聯盟,已經名存實亡了!
故此……接下來的萬邦議會,那些利益,歸屬於誰,可就真的未必了。
然後看向下方的眾人,笑著抬起手,說道:“來人,給諸位使臣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