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刷的一下拔出橫刀,刀芒閃爍下,直接張的對準對麵的宇文都,眼眸銳利,無比警惕!
著實是天璣這個名字,給張赫的力太大了!
“張赫,別擔心。”
秦文遠緩步上前,走到了張赫的前麵,他眼眸瞇著看向霧靄中的影,平靜道:“若是天璣有害我秦某人的心思,就不會這麼明正大站在這裡等我了,暗中下手不香嗎?”
張赫本能的相信秦文遠的話。
畢竟天璣,在他的心中,已然有了刻板印象了。
“能被大唐第一聰明人如此信任,我覺得很榮幸。”
秦文遠輕笑一聲,淡淡道:“不是對你信任,而是我對自己的判斷有信心,天璣,這是本質的區別。”
天璣嗬笑一聲,倒也沒再辯駁。
天璣仍是站在那裡,對秦文遠的話沒有任何回應。
深知秦文遠的可怕。
縱使自己足夠小心,可有時智商上的碾,讓天璣也是無力。
那次的教訓之下,讓對秦文遠,時時刻刻都保持警惕,不該說的話,他絕不會說。
不能賭,也不敢賭。
他輕笑一聲,也不在意。
秦文遠看向天璣,說道:“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覺,反而在這裡等著我,你該不是隻是單純的想念我,想見見我秦某人吧?”
天璣甕聲甕氣道:“大唐第一聰明人,如此聰明,應該可以猜出我來找你的理由吧?”
“果真聰明。”
秦文遠嗬笑一聲,繼續道:“你是想告訴我,北辰和某些使臣有串通嗎?比如南詔?”
秦文遠平靜道:“我秦某人知道的多了,在你死的時候,我狠狠地坑了北辰一把,得到了不關於北鬥會的機訊息,知道南詔已然在北鬥會的掌控之中了,所以這次南詔派來使臣,定然和北辰不開關係。”
才忍不住搖了搖頭,頗為慨道:“還真是你能辦到的事!”
秦文遠搖頭道:“別說的我和你關係多好一樣,還沒讓你失……我所做,乃是為了自己,為了大唐江山社稷,和你沒有一點關係。”
深吸一口氣,道:“行了,說正事話,我們在這裡見麵時間過久,會引來北鬥會的注意的。”
“所以長安城,北鬥會的眼線還很多,所以我長話短說。”
“第一,北辰的確和這次的使臣來唐有關,他暗中也有算計,畢竟北鬥會的任務,就是控天下大勢,毫無疑問,這次的使臣來唐,足以撬天下大局了!”
秦文遠眉一挑。
“所以……”
“第二……”
“隻憑你一人,你未必能真的傷到北辰,更別說這次還有那麼多使臣糾纏著你,縱使你聰明如妖,可麻煩事太多了,終究會阻礙你的手腳。”
天璣很自信。
自己的本事,他也清楚!
秦文遠聽到天璣的話,沒有急於給出回答。
天璣過霧靄,深深看了秦文遠一眼,深吸一口氣,道:“我會用實際證明我自己的,秦文遠……你也清楚我的本事,你也該明白,你與我協作,這天下間,便再無我們的敵手。”
說完,天璣便忽然轉,幾步間,就消失於霧霾之中。
秦文遠沒什麼意外。
張赫見秦文遠神平靜,似乎沒有一點糾結的樣子,不由得問道:“秦大人,你真的要和天璣合作嗎?”
“難道不是?”張赫一愣。
“誰弱……一網打盡。”
就算合作,彼此之間,也肯定都是互相算計,從而達到個人利益的最大化。
對天璣,也本就不信任。
他知道,天璣想對付北辰和北鬥會的願,比自己隻強不弱,畢竟北鬥會和北辰的存在,對天璣的命而言,是最危險的。
而這,也是秦文遠剛剛沒有直接拒絕天璣的原因。
張赫看向秦文遠,問道:“秦大人真的要和天璣聯手?”
“戰書?”
天璣不是找秦大人聯手嗎?
他們聽到的容,難道不一樣嗎?
畢竟,張赫對天璣的瞭解還是有限的,他不清楚天璣和自己的默契。
因為他們都要對付北辰和北鬥會!
因為他們還想比個高低,他們想將對方也算計其中。
這遠比單純算計彼此,更加讓秦文遠期待。
紫薇星閃耀,周圍群星同樣在爭輝……
秦文遠輕聲自語,而後收回視線,說道:“好了,你也去忙吧,盯了倭國使臣,也許未來,他會為一切破局的關鍵,最多半月,一切都會結束,所以這段時間,辛苦一些吧。”
秦文遠笑了笑:“去吧。”
盜家的匿手段和輕功,張赫掌握的更加嫻了。
人各有長。
和子鼠幾乎都可以相提並論。
秦文遠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忽然間,突兀出聲:“還不現嗎?再不現,我可就走了。”
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道影,在霧靄中出現。
可他雙眼卻不渾濁,反而充滿了銳利的芒。
秦文遠眉微微挑起,說道:“哪國的暗衛?”
秦文遠淡淡道:“在長安,敢跟蹤本我,暗中監視我,甚至攔路者,除了出來乍到,屁都不知道的暗衛外,不會有其他人,就算是那些恐怖的神組織,在接我幾次教訓後,也都不敢出此囂張了。”
“就比如剛剛和你見麵的那個人,他什麼來著?天璣是吧?嗬嗬,可是連我的存在都沒有發現,所以他們有什麼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他抬眸看向老者,說道:“你認為天璣沒發現你?”
“嘖!”
“你的手段天下第一?”
“真不知道,你臉有多大,竟敢說這這種話。”
周圍溫度,似乎更低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