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笑道:“不限手段,不限武,那兩位,開始吧!”
這個突厥侍衛速度極快,幾乎眨眼間就攻了過去。
砰!
而突厥侍衛,本不給大食國將士反應的機會,再次欺而上。
諸國使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兩者戰鬥,眼中凝重,有思索,很明顯,都在收集報。
他抿了口茶水,說道:“戌狗,你覺得誰能贏?”
“死?”
“會死?秦爵爺,這……這會不會出事啊?使臣剛到就有人死了,這……”
秦文遠淡淡的打斷的趙海的話。
趙海一怔。
秦文遠平靜道:“這些人不安好心,我大唐是禮儀之邦不錯,但那也要看誰,正所謂朋友來了有酒,可敵人來了,隻會有屠刀!”
秦文遠眼眸微瞇,說道:“一會,如果大食國的人不死,你也給我想辦法讓他死。”
戌狗目一凜,直接勾起角:“爺放心,就算地府不收他,我也會給他送過去的。”
看著突厥太子和大食國侯爵,笑意更濃。
不過很多人都已經能夠看出,大食國的將士已然於劣勢了,突厥侍衛的獲勝,繼續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大食國使臣安東尼眉頭皺,臉有些不好。
秦文遠躺在搖椅上,優哉遊哉,喝著小茶看著戲,十分的閑適。
不同的人,神不同,想法不同。
秦文遠嗬嗬笑著,手指輕輕晃了晃茶杯,這時,他忽然說道:“要結束了。”
砰!
眼看大食國將士就要被擊出擂臺了。
可他還未行,忽然間眼前一閃,便見一把刀,直接向那即將要飛出擂臺的大食國將士飛去。
他眼中瞳孔便微微一。
這鋼刀,不是別人的,赫然是突厥侍衛的!
這一刻,擂臺周圍,寂靜無聲。
很明顯,他們如何都沒想到,突厥侍衛,會如此狠毒,明明大食國將士已經輸了,還要殺了對方!
突厥人,未免太過無和殘忍了!
喜歡以絕對的暴力,去彰顯自己的強大。
所以在突厥出手的時候,秦文遠就已經猜出結果了。
平時突厥這樣狠毒殘暴,對付小國的確沒什麼,小國懾於突厥的強大,隻能忍。
是一個橫亞歐非三大國的超級強國!
而突厥,比起大唐來,其實還是有些差距的,隻是突厥人夠狠,單戰力較高,而且有極高的機,所以才給大唐帶來了不困擾。
果不其然。
契合拉聞言,隻是冷笑道:“我突厥兒郎,從來不會分什麼勝負,隻會分生子,勝負那種過家家的玩鬧,我突厥十分不屑!所以,既然敢和我突厥爭搶,那就要又死亡的覺悟!”
“你……”
他心裡都要把契合拉罵的狗淋頭了。
我們之前怎麼會考慮和你突厥合作?
我們真是瞎了眼了!
秦文遠看了一眼安東尼,隻見安東尼臉鐵青,眼中滿是恨意和怒意。
那些使臣對突厥,也都要麼畏懼,要麼警惕,要麼不忿。
契合拉得意一笑,沒有再看其他,使臣任何一眼,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向天罡一號院走去。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所以還大食國使臣能放寬心,天罡二號院屬於你們了。”
“突厥,這筆賬我遲早要算回來!”
看著安東尼離去的背影,秦文遠笑嗬嗬道:“戌狗,看到了沒有?這些傢夥,就沒一個蠢的,每個人都猴的!”
戌狗想了想,然後道:“人心?”
“隻要他是個人,就逃不出這幾種念想來,所以,隻要我們能抓住這一點,就算設計得再鄙,他們也還是會乖乖局的。”
“我利用的,就是‘為名’的特點,不過這個名,不是個人的名,而是一國之名!個人可以丟臉,國家威名絕不能丟!而他們是使臣,代表的是一國之威名,所以……他們縱使知道我的打算,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當他們代表一國形象時,他們就沒有退路了。”
戌狗聞言,知曉爺這是要手把手教導自己了。
半師之誼,他必銘記於心。
秦文遠站了起來,向鴻臚寺寺卿趙海說道:“趙大人,後麵的事就給你了,若是有人爭搶同一個房子,就和之前突厥與大食國一樣,讓他們自己去擂臺上打去,你不要主去為他們解決矛盾。”
趙海雖然是鴻臚寺寺卿,是九卿之一,但是秦文遠是爵爺,雖然沒有職但是在形方麵,是低了秦文遠一層的,所以他比秦文遠,說還是低了一級。
秦文遠慢悠悠向外走去,這時,有人忽然了一下他的名字。
他歪著腦袋道:“南詔使臣,有事?”
秦文遠茫然道:“什麼聯盟?本怎麼聽不懂?”
“哦!”
說完,轉就走。
幾乎眨眼間,就出了驛站。
整個人,無比的淩。
你,你,你這人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王道有一肚子的槽要吐。
他愣了半天,然後忍不住一跺腳:“靠!”
落日的餘暉灑落在街道上,彷彿為秦文遠腳下的土地鋪上了一層紅毯一般。
他就彷彿是隨手下了盤棋一樣,心平氣和的讓戌狗慨不已。
畢竟這些國家都是沒安好心來大唐的,都是覬覦大唐,來算計大唐的!
就憑這個,就足以讓他威名遠播,功勞赫赫了。
可爺呢?
就彷彿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不值得爺在意一般。
瞧瞧,這就是思想覺悟,是眼界,是段位上的差別。
秦文遠並不知道戌狗已經在心底又吹捧了自己一番,他是真的有些睏倦。
看起來今天舉重若輕,那都得益於之前的謀劃和準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