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萬邦來朝,也許就會決定出一個全新的秩序來,而沒有參加者,在這麼多國家的虎視眈眈之下,隻能被地接這個秩序。”
“所以……”
“我……”
秦文遠繼續道:“本知道你的離去非你本意,也許是誰許諾了你們好,也許你們聯合了什麼……”
滿臉都是震驚之,完全沒想到秦文遠竟然會知道自己的。
要是這種小推斷都接不了,那後麵,波斯使臣還不得懷疑人生?
“要知道,你們強大了,對他們……可算不得什麼好事!”
波斯使臣不知不覺間,完全被秦文遠牽著鼻子走了,秦文遠說什麼,他本想都沒想,下意識就看去。
秦文遠角微翹:“這些使臣剛剛話,一個說的比一個厲害,聲音一個比一個大的,可你瞧瞧,除了你波斯之外,有誰真的要離開?”
秦文遠也許會忽悠自己。
真的是除了自己,沒人。
他目閃爍:“我真的,中計了?突厥,突厥沒想和我合作,隻是單純的想騙我們走,好吞食我們的利益?”
走時雄赳赳,回時尷尬至極。
而秦文遠,則是嗤笑一聲。
“所以,波斯使臣,你被忽悠了你知道嗎?”
秦文遠心很好,笑了笑,便在七十多國使臣的注視下,大搖大擺進了驛站之中。
而隨著他的到來,那些各國使臣的護衛,完全是下意識的,就主向兩側退去。
有一些使臣看到這一幕,眉頭不由得一皺,對自己一方的侍衛如此膽小,竟然主避讓,就彷彿是怕了秦文遠一樣,到很是不滿。
腳步沉穩,神淡然,就彷彿這條路,本就該出現在這裡一般。
人家都已經走進來了,你再開口,那不是馬後炮了嗎?
在大唐,挑釁人家大唐年輕一代扛鼎者,挑戰在整個大唐最有名的大唐第一聰明人秦文遠,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而且秦文遠的兇名也是傳播在外。
這秦文遠,他們來時都做過功課了,知道在大唐部,是威名赫赫!
縱使他們在來大唐之前,已然有過一些約定,可也沒水傻到和波斯帝國的使臣一樣,被當槍使。
更多的,都是一些心機深沉之輩。
轉過後,拱了拱手,笑道:“本忙於公務,耽擱了一些時間,沒有及時來迎接諸國使臣,還大家見諒。”
突厥太子契合拉瞇了瞇眼睛,似笑非笑道:“確定不是忙於喝酒應酬?”
這話說的有意思。
否則這突厥太子,怎麼會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這些國家不派探子提前收集報,反而不正常。
契合拉冷哼一聲,為秦文遠的狡辯不再理睬。
就在這時,一道字正腔圓的大唐話傳來。
此人後有一個旗幟,而通過旗幟,秦文遠認出了此人的份。
而南詔國……
他之前得到的報,就有關於南詔國的事。
此事不知是真是假。
雖然偌大的一個國家,竟然被北鬥會的賊子給暗中奪走了,這事有些讓人不敢相信。
此時此刻。
“不知道是大唐瞧不起我們,認為不用給我們安排住,還是說……”
南詔使臣話音一落,其他各國使臣看向秦文遠的神,也都有了變化。
戌狗和趙海神都有些不好,南詔使臣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給秦文遠找麻煩。
他笑嗬嗬說道:“敢問南詔國使臣大名?”
“王道?”
王道平靜道:“名字罷了,就是一個代號,什麼不一樣?難道大唐還要剝奪本取名字的權利?”
王道:“……”
現在我知道了!
戌狗和趙海一陣暢快,讓你給秦爵爺找麻煩,活該被罵!
“而事實上,本為了迎接諸位的到來,真的做了不準備。”
“隻是,本當時隻為了給大家帶來極好的居住驗了,可建後,卻忽然發現了一件事,這讓本一時犯了難,才沒有直接安排諸位住哪個院落的。”
秦文遠說道:“在我大唐,有道經濟記載,北鬥係星辰,有一百零八星,此一百零八星,分天罡三十六星,地煞七十二星,乃是鞏固北鬥之星辰。”
雖然說萬邦來朝,但不會真的來一萬個國家。
而這,還是囊括了大唐周圍大大小小的所有國家了。
而小的國家,可能國人數也就有個十幾萬人口而已,和大國本沒法比。
就這樣,才湊齊了一百零八個國家的。
“一百零八星……那又怎麼了?”有時使臣不解道。
而秦文遠,這時一臉嘆息道:“一百零八星,是分天罡三十六星和地煞七十二星的!”
“所以……”
“所以啊,本這纔要等大家過來,想聽大家的意見,誰要去三十六天罡裡去住,誰要去七十二地煞裡去住,這個……不如大家自己選?或者你們投票選?”
而這些使臣聞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可有的人,則是臉刷的一下就變了。
這些人,臉都變了。
怪不得沒有給他們安排住,合著在這裡等著他們呢!
這代表的是地位!
所以,誰不想打破腦袋去三十六天罡裡麵去住?
可三十六天罡,就那麼些數量,誰去?誰不去?
誰不想住在第一個?
甚至為了一個住,打的頭破流。
那他們來到大唐之前所謂的聯合,也就徹底了笑話了!
就一個住,特麼就要訌,甚至反目仇了。
這……
南詔使臣,同樣瞇著眼睛,看向秦文遠的神,再無任何輕鬆之意,唯有凝重。
驛站院落。
有人霸道自信,有人蹙眉擔憂,有人則是神態隨意,更多的,則是滿臉思索,看向其他使臣時,神閃爍。
秦文遠的視線從他們的臉上一一掃過,他角微不可查的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