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時才繼續說道:“你們為觀眾,很容易被矇蔽雙眼,所以你們覺得這簡直就是神跡。”
“對你們來說,這是一場盛大的演出,但對我來說,這不過就是稽的小醜罷了。”
巳蛇等人忙搖頭。
隻要有沈煉在,誰都乾趴下!
眸一閃,沈煉忽然打了幾個響指。
無數火焰,陡然間於空中出現,並且瞬間將周圍樹木花朵點燃了。
這時,火照耀下的沈煉,才緩緩說道:“直接把舞臺給拆了,沒了舞臺,看他們還演什麼。”
真的是太狠了!
他們見過拆臺的,但沒見過這麼拆臺的!
結果自家爺,瞬間就將時給倒流了,直接打破了他們的謀。
下一刻,爺就直接放火,將舞臺都給拆了!
烈火熊熊燃燒,本沒有多久,那些樹木也罷,假山也罷,竟是都被燒了灰燼。
而這時,巳蛇等人還沒有明白為何連山都能被燒灰燼時,忽然間視線被什麼吸引了,全都看向那個方向看去。
他們臉上的神,就十分的復雜。
原本有假山擋著,巳蛇他們本看不見。
所以,掩消失,一些黑人,和一個全白的人,就這樣映在了巳蛇他們的眼前。
隻是此刻的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白的頭發,也都燒焦了不,甚至現在還有一點火星在上麵。
見巳蛇等人神復雜的看去。
眾人目於空中相,竟然一時間看到的不是敵意和火星四濺,而是……懵,傻眼,復雜,尷尬。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沈煉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打斷了這詭異的寧靜。
沈煉淡淡開口。
他們二話不說,趁著對麵黑人還發怔的時候,直接提刀就殺了過去。
因為他們這次完全占了上風,再加上本事要比這些隻會裝神弄鬼的幻家人更高,所以他們殺過去後,這些幻家人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畢竟魔師的演出是需要道的。
他們本沒有一點能利用的道。
這些黑人,眨眼間就被解決乾凈了。
他裝神弄鬼這麼多年,騙了不知道多人,還是第一次……舞臺都被拆掉的。
就這樣,一本事還沒使出來,一肚子的話還沒機會開口,便被刀砍死了。
憋屈啊!
惹誰不好,非要招惹爺。
就不知道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還真以為爺會按照他們製定的規則去做啊?
比自己還傻。
巳蛇這時返回到了沈煉旁,看著孑然而立的沈煉,他抿了抿,終於是開口:“爺。”
巳蛇點頭,看向沈煉,問道:“為什麼假山都會被燒灰燼?山還能燃燒呢?”
巳蛇心中一,忙說道:“記得。”
“當然不是,裡麵都是裝水的。”巳蛇記得很清楚。
沈煉眸一閃:“我們腳踩的地麵,所的地方……又為何,就不能是假的呢?”
巳蛇等人聽到沈煉的話,心中皆是猛然一凜。
這……
人對世界的認知,靠的就是五!
可現在,沈煉卻是告訴他們,所有看到的東西,都不能相信……
令他們十分的不安。
沈煉見眾人臉都有些發白,笑了笑,說道:“不過你們也別張,有我沈某人在,你們隻需要相信我就可以。”
“而幻家,則是依靠欺騙我們視覺,聽覺的方式,來達到欺騙我們的目的,故此千家的騙有時是防不勝防的,可幻家的這些把戲,隻要你們足夠警惕,事事都提醒自己,不可輕信,那問題,其實就不大。”
他們別的沒記住,隻記住了一件事。
隻要相信爺,那就足以應對所有危險!
沈煉稍微提點和安了他們一下,便不再耽擱,繼續向前走去。
讓沈煉對探幻府,越發的到有趣了。
按照一般院子的佈置,過了前花園了,就該是正廳了。
所以若無意外,沈煉覺得……今夜真正有趣的地方,就在這正廳裡了。
整扇門直接嘎吱一聲響,開啟了。
和之前經過的地方不同,這裡並沒有火焰直接燃起。
濃稠的黑暗,一些奇怪的風聲吹出,竟是帶來了不冷意。
戌狗的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隻覺得這裡麵十分詭異,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覺。
戌狗連忙命人去準備火把。
沈煉接過一個火把,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走了進去。
進正廳的瞬間,沈煉就到這正廳,的確比外麵冷了很多。
沈煉眼眸微瞇,淡聲道:“都小心些。”
火照耀下,沈煉發現這本就不是正廳,而是一個通道,通道一直向裡,似乎通道的盡頭,纔是真正的正廳。
沈煉輕笑一聲,倒是沒太大意外,讓說道:“不古怪,也就不是他們的風格了,而且這比起剛剛來,還算是正常一些吧?”
剛剛那個樹木假山長腳移,湖中荷花開了謝,的確比起這裡來,更加詭異。
他們繼續前去。
“向下?”
他前後看了看,搖了搖頭:“沒有吧?我怎麼一點都沒覺到?”
沈煉見巳蛇投來詢問之,他想了想,說道:“戌狗,讓人撒泡尿。”
沈煉說道:“快,別墨跡。”
也不讓其他人來,直接就是自己來。
所以他直接撒了一泡尿。
眾人一看,果然是這樣。
沈煉淡淡道:“巳蛇說的對,我們的確是在向下走。”
“隻不過這個坡度不大,再加上我們前後的景象都是一樣的,這裡又是黑漆漆的,沒有一個參照,所以我們才沒有發現而已。”
原來他們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直向下走。
沈煉搖了搖頭。
他眼眸微微瞇了一下,意味深長道:“這裡比起之前經過的院子,要更難佈置,所以我猜想,前麵一定有更有趣的東西在等著我們,但同樣的……也肯定更加危險,所以你們都小心些,切莫心。”
沈煉深吸一口氣,道:“走吧,繼續。”
這個正廳的通道,長度已經超乎他們的想象了,就連沈煉都覺得他們走的距離似乎有些過長了。
但既然走到這裡了,也自然沒有停下返回的道理。
越向前走,沈煉的神越是警惕。
就這樣,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他們停了下來。
此時石門閉著,誰也不知道石門的對麵,究竟是什麼。
沈煉想了想,道:“開門,小心點。”
巳蛇和戌狗看向沈煉。
巳蛇與戌狗對視了一眼,旋即重重點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