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微微點頭:“就憑這些蠢貨,還沒資格傷到我。”
卯兔迎著沈煉的視線,深吸一口氣,說道:“一切都如爺所料,我們查到北辰的藏之地了!”
黑的眸子裡,剎那間閃過這讓人心悸的芒。
話落,他直接邁步向外走:“帶路。”
“沈爵爺。”
沈煉腳步不停,隻是速度慢了一些,道:“趙大人,怎麼了?”
趙獻業說道:“大人,其他的員……要怎麼辦?”
若是隻有一個兩個也就罷了。
畢竟這麼多人,在朝廷上的影響,會極大。
“沈爵爺的意思是……?”
沈煉看著若有所思的趙獻業,腳步微頓,意味深長道:“趙大人,恕我多一句,大唐自有律例,你按照律例行事,按照規章製度行事,誰能找你麻煩?”
趙獻業被沈煉這樣一提示,瞬間就明白了。
這些人得罪了沈煉,就算他們沒什麼,也要被好好的教訓一頓,從京兆尹衙門走一圈,不瘦幾圈能行?
而沈煉給趙獻業出的辦法,也是讓人想挑刺都挑不出的。
反正事鬧得再大,也有沈爵爺在上麵頂著,自己隻需要按照規章製度行事即可!
沈煉微微點頭,對趙獻業,沈煉還是很信任的。
出了府門,就有馬匹牽了過來。
一行人,踏著雷霆般的聲響,迅速離開。
驚了一些睡的百姓,很快,百姓們又再度陷沉睡中。
終於,在一座大門閉的府邸前,卯兔停了下來。
前方的巳蛇,向沈煉揮揮手說道。
刷!刷!
他們都穿著沈府報司的統一黑服裝,齊齊向沈煉一拜:“爺。”
兩人,以及巳蛇都是連忙點頭。
兩人搖頭,一人說道:“我們對前後門都進行著監視,從卯兔離開後,到爺到來之前,都沒有任何人出。”
沈煉相信若是北辰想要對付自己,肯定不會親自出手,以免被自己發現。
故此在前往王府之前,他就吩咐巳蛇,暗中在王府周圍尋找監控的探子,然後順藤瓜,也許就能找到北辰的藏匿之。
還真的被巳蛇和卯兔他們找到了。
沈煉眼眸瞇了瞇,忽然一擺手,道:“殺進去!”
沈煉平靜道:“巳蛇,你要將北辰當另一個我,所以你覺得如果你帶這麼多人來抓我,我會真的毫無任何察覺,還會留在這裡被你抓?”
沈煉淡淡道:“殺進去瞧瞧,就知道了。”
巳蛇聞言,這次不再有任何遲疑,直接一腳踹開大門,帶人就殺了進去。
三個人就這樣安靜地等待著,很快,裡麵就有人跑了出來。
“人逃了?”戌狗一驚,忙問道。
“那會不會有什麼地道?”卯兔問道。
“不用查了!”
三人忙看向沈煉。
“爺的意思是?”巳蛇不解道。
戌狗下意識問道:“什麼問題?”
“太順利了?”兩人齊問。
“所以上一次,我讓盜家傳人張赫跟蹤探子,找到了他的傀儡,使得他損失了王文儒這一整條線。”
“故此,這絕對不是他所願意的,畢竟王文儒藏了這麼多年了,現在沒了,對他損失絕對不低!”
“當然……”
巳蛇此時才恍然大悟。
沈煉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的確,你們是被騙了,你們說他們藏於這座府邸中,可你們並沒有發現……”
他說道:“你們可以仔細看一下,這門上,除了剛剛巳蛇一腳踹出來的痕跡外,全都被灰塵給覆蓋著,這說明什麼?”
沈煉終於笑了一下,他點頭道:“不錯!這門很久都沒被開過,所以又怎麼可能會在不久前,被人推開,有人進呢?”
“爺,我也是見到過!”卯兔也是應和道。
戌狗也是腦袋覺得有些發暈。
“你記住……”
巳蛇一震,忙站直看沈煉。
“就如你所言,你親眼看到他們進了這座府邸,可事實上,我明知道這門就沒看過,為何還要讓你們進去?就是要讓你親自經歷一次……你的眼睛,有時,是會欺騙你這個主人的。”
巳蛇雙眼瞪大,隻覺得沈煉的話,宛若梵音一般,在洗滌著自己的頭腦與心靈。
沈煉平靜的看著巳蛇,那一雙黑的眸子,帶著讓人信服的沉穩。
“所以,接下來該如何做,你自己好好想。”
巳蛇額頭浸滿汗水,他現在頭腦很,可沈煉的話,讓人終是一咬牙,扭頭去思考去了。
戌狗看著巳蛇蒼白的臉,忍不住說道:“爺,是不是對巳蛇他……有些苛刻了?”
沈煉平靜道:“看來是因為跟著我,事事都順利,讓你們覺得我們的對手手段太溫和了,覺得他們沒什麼危險。”
“就說今夜,如果他們不是沒進這座府邸,反而是在這座府邸裡設下埋伏,埋下了無數炸藥,隻等你們進呢?”
沈煉看向戌狗,麵無表道:“你們所有人,都會碎骨,而這……隻要你們跟著我,隻要你們心中有所堅持,就總會遇到這種危險,這次僥幸逃掉了,下次呢?”
雙手下意識握起了拳頭。
戌狗聽到沈煉的話,沉默了。
也才記起,他們之所以覺得敵人很容易解決,就不是他們的本事,也本不是敵人很弱。
自家爺才智貫天,聰明如妖,做任何事,都舉重若輕,就算遇到再危險的局麵,再強大的敵人,在爺麵前,都似乎弱不經風一般。
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一想到那些傢夥險狡詐的算計,一環扣一環的埋伏,戌狗就不由得到心悸。
甚至還可能因為自己的錯誤,因為自己的弱小,連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