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儒……有意思,主送上門來,這是覺得反正我也能查到你,所以乾脆不裝了,攤牌了嗎?”
時間快速流逝,很快,時辰就到傍晚了。
目所及,盡是通紅一片。
戌狗敲響了沈煉的房門,走進了辦公房。
沈煉聞言,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外麵的天,他一直在理著公務,沒想到竟是不知不覺間,都這個時候了。
他微微了一個懶腰,說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不忙死也得累死,得趕找個合適的時間,把李文調查清楚,然後還權給白嚴他們才行。”
唉。
沈煉嘆息一聲,他忽然說道:“戌狗,對了,我讓你們去找的那些人,找到了嗎?”
“至於褚遂良,去年的時候辭居了,現在我們隻大概知道他居在哪座山裡,但並還未找到他在哪裡,還需要一些時間。”
沈煉怎麼不記得褚遂良還辭居過?
隻要是那些人還是那些人,他們還有史書上記載的本事,那就可以了。
畢竟褚遂良是未來當宰相的人,他可不相信這個傢夥,會真的能按捺下心裡的抱負,真的居。
而越是這個時候,就越容易被人趁虛而。
“這件事認真去做,不出意外,他將會是咱們的可靠夥伴。”
雖然不知道褚遂良有什麼本事,但能夠讓爺沈煉如此看重,他相信,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他直接點頭:“爺,請放心,我會盯著此事的。”
沈煉想了一下,薛仁貴之所以從軍,是因為家境貧寒,快養不起老婆了,所以是差錢。
沈煉說道:“派人去接薛仁貴,告訴他,我們沈府中,缺一個三千將士的統領,俸祿比他現在高五十倍不止,問他是否願意過來。”
他吃驚於沈煉居然給薛仁貴這麼大的許可權,說道:“爺,這……這薛仁貴就是一個火頭兵,就一個做飯的,爺你直接讓他做統領,這……他能行嗎?”
著實是現在的薛仁貴,正於人生的至暗之刻。
不過戌狗不知道薛仁貴的本領,沈煉心裡門清。
而現在將薛仁貴收為心腹,培養一下,以後直接將它扔到兵部,讓他為大唐軍方扛把子,以後整個大唐,自己還不橫著走?
沈煉相信,狄仁傑以後,絕對會是宰相的。
一文一武,都是自己的心腹,就問其他人怕不怕!
“嗷。”
自家爺說薛仁貴能行,那就能行。
“沒有。”戌狗忙搖頭。
“你們,可都是我的兄弟,而職位並不是越高越好,反而是越輕鬆越好,再加上你們的刺客份,更不應該拋頭麵了。”
戌狗一臉不好意思的撓著頭,不想笑,但忍不住的笑。
沈煉沒好氣地說道:“在我麵前還言不由衷,給你的你就接下,墨跡,這幾天巳蛇找的一些人手也來了,你有空去看看,能行就進暗衛,不行就拒絕。”
戌狗連忙站直,認真道:“爺放心,我會和巳蛇一起盯著的,招來的人,絕對都讓爺滿意。”
沈煉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大理寺衙門,徑直向王府走去。
戌狗忙點頭,快步走到門前,抬起手,敲響了門。
一個四十多歲的管家模樣的人開啟了門,看到戌狗後,目一點都沒有停留,就看向了戌狗後的沈煉。
管家開口問道。
管家接過請帖,看了一眼,然後忙說道:“沈爵爺快請進,我家老爺正等著沈爵爺。”
王府的麵積不算大,兩進出的院子,在豪紳等級裡,也就是個中等水平。
沈煉環顧了周圍一圈,忽然說道:“管家,怎麼沒見到你們府裡的下人?怎麼這麼安靜?”
沈煉瞇了下眼睛,恍然點頭。
沈煉微微點頭:“請便。”
戌狗站在門前,目向四周看去,他忽然了下胳膊,說道:“爺,我怎麼覺得這府裡,安靜的有些詭異的,就算在喜靜,可也不至於一點聲音都沒有吧?”
沈煉眼眸微瞇,平靜道:“不詭異就不正常了,本來我們就知道王文儒沒憋好屁,他正常,這反而是不對勁了。”
戌狗連忙點頭,“那個管家去了這麼半天了,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是他們故意要給我們下馬威?”
就在這時,戌狗話還沒有說完。
直接打斷了戌狗的話。
沈煉神也有些異樣,他說道:“王文儒,比我想的,還要狠啊……”
而門一踹開,裡麵的況,也躍然於他們視線之中。
戌狗則乾脆瞳孔直接一,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戌狗看到眼前的景象,下意識就要驚撥出聲,他雙眼瞪大,臉上滿是震驚之。
戌狗忍不住說道:“爺,王文儒……那個,那人,是王文儒嗎?”
隻見此時大廳裡,桌椅東倒西斜的,在一個倒了的椅子旁,一個人正趴在那裡。
鮮流淌到地麵上,看起來目驚心。
他聽到戌狗的話,隻是淡淡道:“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戌狗見狀,連忙也跟了進去。
桌椅東倒西歪,地麵還有一些剮蹭的痕跡,看來這裡應該是發生過搏鬥的。
所以……這些搏鬥的痕跡,是之前就存在的?
蹲下看去,便見這匕首正好刺此人的後心,而此人旁並無可以借力控匕首的東西,所以這應該是被殺的。
說著,他又了一下王文儒傷口上的,雙眼忽然瞪大,說道:“還是溫的,剛死不久……剛剛我們聽到的慘聲,似乎……真的是他發出的!”
“而且那個管家呢?他不是進來傳話嗎?人怎麼不見了?”
他完全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幾位大人,我家老爺就在裡麵。”
就在這時,沈煉和戌狗忽然聽到一些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而就在下一刻--
“你……你們是誰?你們對老爺怎麼了!?”
接著他們便見一道影,直接向他們沖來。
而這時,他便發現,沖進來的人,竟然是剛剛失蹤的管家。
戌狗十分不解。
這個管家晃了王文儒半天,見王文儒沒有一點靜,他猛的抬起頭看向沈煉和戌狗,眼睛都紅了:“是你們……是你們殺了老爺!一定是你們殺了我們老爺!”
“來人啊!快來人啊!”
戌狗眉頭擰了起來,他說道:“你胡說什麼?什麼我們殺的人?這人本就不是我們殺的!”
“而你剛進來,我們就聽到王文儒的慘聲,讓我們沖進來後,王文儒就被殺了!可你卻消失不見了!”
管家聽到戌狗的話,彷彿是被冤枉給氣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