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眸閃爍了一下,說道:“我現在的地位和之前不同了,但哪怕是爵爺,沒位在,若是之前的話,我們不能輕易抓誰。”
“陛下已經說了,讓我沈某人大展腳,有他在後兜底,他不過九卿之一,都不是國公,那有什麼資格讓我沈某人束手束腳?”
沈煉頓了一下,說道:“我擔心夜長夢多,北辰知道趙德順在我們手中,而趙德順知道李文的訊息,萬一壹號要放棄李文,那這條線索,可能就要斷了……”
沈煉看向巳蛇,道:“巳蛇,麻煩你一趟,你立即通知戌狗,讓他點起人馬,直接將李文捉拿歸案,陛下那裡,我會親自去說。”
“是!”
沈煉抬起頭看著那湛藍的天空,天蔚藍,正好,似乎一切影都消弭於無形。
他瞇了瞇眼睛,思索了片刻,忽然說道:“來人。”
這是李世民援助他的。
“大人!”
“同時,將李文畫像立即送往四城門,並且在沿途道口上設卡進行二次檢查。”
他看向沈煉,道:“沈爵爺,這是?”
“若是戌狗他們抓住了,那就撤掉這些關卡,若是抓不住,也是有備無患。”
侍衛知道事急,沒有任何耽擱,轉便迅速離去。
看著就剩下自己這麼一個人,沈煉不由得搖了搖頭。
要盡快想辦法將百人編製的暗衛給弄出來了。
若是實在不行……或許自己可以考慮一些歷史名人?
薛仁貴?
“倒也不是不行……”
將歷史名人收麾下……
兩個時辰後。
沈煉借用了這裡辦案。
之所以不休息。
另一方麵則是他要到等著戌狗的結果。
除此之外,李世民還在大理寺窩著呢,他也要過來和李世民說一下化生寺的事。
好在一切都如他所料地進行著。
所以這件事,最終也是有驚無險。
畢竟李世民為一國之君,需要理的國事很多,他也沒時間浪費。
等李世民離開之後,沈煉就將自己關在了大理寺的房間裡麵,並且吩咐了下去,除非戌狗回來了,否則任何人都不許打擾自己。
然後便看到他拿出一張紙,將紙張鋪平,又拿起筆沾了沾墨,思索片刻,便將昨晚收集到的線索都寫了下來。
沒錯,目的不明!
畢竟幾年前自己還沒有出名呢,還是個浪子,和北辰更是沒有對上,北辰就算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知道幾年後會遇到自己這樣的對手。
那麼……北辰對一個寺廟出手,為的是什麼呢?
沈煉瞇了瞇眼睛,他不確定。
沈煉一邊思考著,一邊繼續落筆。
從搖上,沈煉得到的線索不。
沈煉想了想,忽然說道:“來人!”
沈煉道:“醜牛,立即去查一下,這幾日,是否有哪一個地方,因為一些原因,派了一些人手過來,這些人手是允許攜帶武的,或許是護送什麼人,或許是護送什麼重要品!速去!”
醜牛連忙轉離去。
他很早以前就說過,不怕任何人對自己出手,就怕他們不出手。
現在,搖就已經給自己留下了十分重要的線索了。
沈煉重新看向紙張。
這兩人,或者說李文,也許能給自己更多的驚喜。
竟然還沒人發現他們的優點,那自己,就隻好先笑納了。
和天地閣這樣強大又神的組織鬥,沒有足夠的人手去調配,是不行的。
接下來就看哪邊能夠開花了。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焦急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沈煉看了戌狗一眼,說道:“沒抓到人嗎?”
沈煉輕笑一聲:“不客氣的講,我現在比你都要瞭解你,你什麼表,代表什麼想法,豈能瞞得過我。”
“逃了。”
“可我去了祿寺後,卻被告知,李文今天本就沒去當值。”
沈煉說道:“結果人不見了?”
“並且同時,我們也在李文的房間裡,看到了李文一個得力的家丁被人殺了,那個家丁死前到了一些折磨,我們讓仵作檢查了,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個時辰,也就是說,人是在家最後見到李文之後,到我們去李府之前被殺的。”
戌狗有些愧疚道:“爺,我讓您失了,爺你好不容易撬開了趙德順的,可我……可我卻是讓李文逃了。”
沈煉擺了下手,淡淡道:“這隻能說李文,此人足夠機敏,而且足夠果斷,你的速度已經不慢了……甚至,比北辰派出去的人也不慢多,這就已經很難得了。”
戌狗一愣:“爺的意思是……這是北辰,讓李文逃得?”
“事實,與你想的正好相反。”
沈煉說道:“你剛剛已經說了,李文一個得力的手下,死在了李文的房間裡,而且這個手下還有被折磨過的痕跡,對吧?”
“如果殺這個手下的人是李文的話,李文著急逃走,他沒理由會浪費時間折磨一個手下,更別說……這手下是他的心腹,他沒事折磨自己手下乾什麼?”
戌狗想了想,然後點頭:“不錯,殺人還有些道理,可折磨,沒有道理。”
他更不解了。
“北辰?”
“所以他為了防止李文泄,就派人要滅李文的口。”
“所以,才會有你看到的那一幕,李文的心腹被折磨,被殺。”
“這樣解釋,就完全合理了!”
戌狗看向沈煉:“他們是否問到了李文的下落?”
“那李文會不會逃了?”
沈煉角微微揚起,說道:“在你離開後,我就命人封鎖四座城門,並且在長安沿途道路上設卡了,那李文絕對逃不掉的。”
他看向沈煉,忍不住說道:“爺,我……我對你真的佩服的五投地,爺,這是知道李文可能會嗎?提前就做了這些準備,讓李文絕無可逃之機。”
“不過……再狡猾的狐貍,也是逃不過獵手的手掌心的!”
“不過……再狡猾的狐貍,也是逃不過獵手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