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去撈屎啊,瘋了!
“想要取走的時候,也很容易。”
沈煉搖了搖頭:“沒有。”
“其次,我今天去過化糞池那裡,問過看管那裡的人,這幾日是否有人來過,結果被告知是沒有的。”
“雖然說藏匿舍利子絕對沒問題,但很明顯,賊子有更合適的地方藏匿,不會被發現,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堪稱完的地方。”
其他人也都看向沈煉。
因為無論是井底,還是化糞池,都是他們真的沒去搜查過的地方!
而沈煉剛剛說了三個藏匿之地,前兩個都排除的話,那就隻剩下一個了。
那麼這第三個地方是哪裡?
眾人雙眼期待地看向沈煉。
沈煉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第三個地方,就是給你們膽子,你們也不敢去查!就算讓你們去查,你們也認為絕對不會藏匿的地方!”
沈煉平靜道:“方丈大師的禪房!”
十幾顆佛珠,直接掉到了地上,不斷跳,跑的哪裡都是。
這一刻,他們竟然不再是那樣的憤怒了。
燭火在大殿燃燒著,忽然一陣風吹來將火吹得不斷跳。
善惡之間,是佛是魔,或許就是一念之差。
他們主觀上,自然是信任德智的,他們不相信自己的方丈,會去本就屬於他們寺的至寶舍利子。
所以現在,他們的心,十分的復雜和矛盾。
另一方麵,卻又信任沈煉。
就算是達院院首,化生寺二號人的德遠,此刻也忍不住看向德智:“師兄,這……這是真的嗎?”
德智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德遠的話,隻是輕聲自語:“阿彌陀佛。”
這些出家人,不就喜歡玩神麼。
“德智是化生寺的主持,而且你們跟任務,也都是他安排的,所以……”
一眾僧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很明顯,沈煉雖未親眼看到那一幕,可卻完全猜對的這一切。
這一刻,跟了沈煉一小天的戒,都忍不住目瞪口呆了起來。
他瞪大眼睛看向沈煉,說道:“沈爵爺,這……這些都是您這一天,就那樣閑逛,就發現的?”
他說道:“戒,對你而言,那就是毫無意義的逛,可是對我沈某人而言,那是一邊又一遍的實地勘察。”
“後來我不也和你閑聊過,誰問過你主持禪房的事,你說主持鉆研佛法喜靜,不喜被人打擾,所以沒什麼事,無人會去主持的禪房。”
“對了,你沒聽過這個小曲嗎?”
沈煉高聲唱。
戌狗也忍不住抬手掩麵,覺得有些尷尬。
就昨晚和小姐過了個乞巧節,變得這麼灑了,怎麼還唱上了?
而狄仁傑,卻是眼眸異彩漣漣,他覺得恩師的這首曲子,飽含刑偵至理。
著實是這首曲子太洗腦了,一不小心就唱上了。
他咳嗽了一聲,看向一臉懵的戒,說道:“所以,我沈某人,其實真的在努力的破案,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沈爵爺,是小僧錯怪沈爵爺您了。”戒認真認錯。
他再度看向眾人,說道:“綜上所述,方丈的禪房,就是唯一能夠藏匿舍利子,且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和懷疑的地方。”
“可大殿丟了舍利子,這裡就被戒嚴了,一般況下,是輕易不能進出這裡的……當然,這幾天你們進出的也不,但那都是很多人一起的況。”
“我想……”
德遠搖頭:“雖然貧僧可以隨意進出,但貧僧要理寺大小事,也沒機會單獨來這裡。”
他看向德智,說道:“我早上來的時候,隻有德智大師一人在這裡禮佛,所以很明顯能看出來,德智大師是經常的單獨進出這裡的了。”
沈煉說道:“德智方丈,事到如今,你不覺得應該說些什麼嗎?”
之前還有些不願相信。
再多。
“你說的不對!”
眾人看去,便見戒直再度站了出來。
“你之前已經推斷過了,你說案發時,賊人事藏於房梁之上的,可是案發的時候……主持方丈就在柴房那裡救火啊!”
眾人聽到戒直的話,心中想了想。
當時救火時,的確是方丈在帶著他們的。
所以……賊人本不是方丈?
狄仁傑此時也看向自己的恩師。
隻是即便如此,恩師還如此篤定,那就說明恩師肯定有解釋的辦法。
沈煉,再度為矚目的焦點。
沈煉迎著眾人不解的視線,臉上還是那副掌握一切的淡定自若笑容。
“換句話說,做了這次盜之事的人,本就不是一個人,賊子有兩個,一個是德智,另一人……是你啊!”
“兩個賊人?”
“這……”
他們心中猛然大驚了起來。
看著戒直,都下意識遠離了戒直一步,眼中滿是防備和不敢相信。
“我怎麼可能會是盜賊!”
沈煉笑了一聲,說道:“那我倒要問問你,戒直,在案發之時,你在哪裡?”
“可有人能證明?”
“不……”
他看向戒直,說道:“就算再混的況,掃一眼,看到你於那裡,並不難。”
沈煉看向戌狗,道:“戌狗,就由你給他說說吧。”
戌狗點頭回道。
他一臉認真的看向戒直,說道:“我聽爺之令,對所有人進行了詢問,主要問了當夜他們在做什麼,並且讓他們說出他們在救火時,所見到的人。”
“你說的沒錯,當時況急,很多人都很慌,很難準確記住誰,但掃一眼,腦海裡就還是會有印象的,而且一個人可能記差,但所有人呢?”
“結果……”
戒直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
戌狗冷哼一聲,說道:“結果,我在他們的口供裡,將寺廟的所有人都對上了,可……唯獨,缺了你的名字!”
“所以那些人的名字,都赫然在列,隻是出現的次數多罷了!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