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胖子點了點頭,仔細檢視了起來。
“既然它出真的出現了,那麼就足以說明,本的推斷,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所以接下來,本就先為你們解釋一下,在天壇建造時,那三件詭異之事吧。”
特別是曾經親自接過這三件事的宦趙恒,看守庫房的侍衛,以及工部員張誠,還有天壇的總設計師袁天罡,都十分認真的看向沈煉。
沈煉說道,“首先是建材失蹤之事。”
“可你們又找不到消失的建材,究竟去哪兒了,所以你們覺得,這件事十分的詭異,甚至都用上鬼神之說了。”
太監趙恒連忙問道,“哪去了?”
便見沈煉,抬起手,一指下麵的鐵門,淡淡道:“就在這裡。”
眾人聽到沈煉的話,都一怔。
沈煉搖了搖頭,到:“不是藏在了這扇門的下方,而應該說……與這扇門,是一的。”
沈煉平靜道:“就如同修建一棟房子要有門一樣,門與房子的其他結構,比如墻壁,比如房梁,都是一的。”
經過沈煉這樣的解釋,眾人頓時明白了沈煉的意思。
眾人聽到杜楚客的話,都心中一驚。
張誠也是一臉不敢相信:“這地下……還有建築?”
沈煉迎著眾人張的視線,輕輕點了點頭。
“什麼?!”
而曾經參與天壇建造的宦,侍衛和工部員們,此時也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沈煉看向張誠,說道,“還記得你說的,另外兩個詭異的事嗎?”
沈煉淡淡道,“你說的第二件詭異之事,是地麵無緣無故,出現裂。”
“可若是本告訴你們,之所以會出現裂,是因為在這地麵之下,在這石頭之下,有人在施工,不小心震開一部分的地麵,不小心到了這些鋪好的石頭,你們還覺得,這很怪異嗎?”
他們看著下方的金屬門,思考著沈煉說的可能。
因為經過他們的思考,他們覺得,事就應該是沈煉所推斷的那樣。
張誠不由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有人在地下施工,所以導致地麵上,出現了一些反應,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呢!!”
沈煉說道:“你沒想到很正常,畢竟你怎麼可能會去猜測……在這皇宮之中,在你們建造的天壇之下,有人也在施工呢?”
“不過……”
張誠茫然看向沈煉。
張誠雙眼忽然瞪大。
沈煉嘆息著點著頭,“沒錯,其實他沒有發瘋,更沒有聽錯,他在天壇這裡,所聽到的施工的聲音,乃是地下傳出來的,正因為施工在地下,所以,他自然也看不到任何人在施工,因此才覺得詭異。”
張誠呆住了。
他臉略微發白,回想起十幾年的事,一時間,不由心生懊悔。
德順等人聞言,此時也都是滿臉唏噓。
沈煉看了張誠一眼,平靜的搖了搖頭,到:“若是你們當時,對他能更關注一些,或許,他也不會被人給殺了滅口。”
張誠猛的抬起頭。
其他人也都忙看向沈煉。
眾人愣住了。
便是天師袁天罡,此時也是臉凝重。
張誠不由嚥了口吐沫,“難道……”
“而那些人,為了地下施工的事,不被發現,所以殺他滅口了。”
“所以,他們才借用了發瘋的方法,來將這件事,變一件瘋子的詭異之事,從而來避免事的擴大化,反正因為這地下施工的事,已經傳出很多件詭異的事了,也不差這一件。”
“原來如此。”
“這樣一說,似乎所有的詭異之事,真的都串聯到一起了。”
沈煉看向德順,問道:“公公有何疑問?”
“他前後兩次聽到那聲音,一次,侍衛也在不遠,一次,是他和其他的工人一起行走時聽到的,所以如果他能聽到,那麼那些侍衛和那些工人,不可能聽不到啊。”
聽到德順的疑問,杜楚客等人,也都同樣出疑不解之。
沈煉神不變,似乎早就想到會有人這樣詢問了。
“第一件詭異之事??”眾人一怔。
“宦這裡,沒人敢貪墨,工部這裡,也沒人向外搬運,而侍衛那裡,也說沒人搬走那些建材,可那些建材,就是消失了……”
沈煉目從他們上一一掃過,旋即淡淡道:“定然有人,是在說謊!!”
他們不由看向彼此,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杜楚客目閃爍的從這些人上掃過,問道:“沈大人,你說有人在說謊,誰在說謊?!”
宦趙恒聞言,連忙到:“沈大人冤枉啊,奴才們哪敢貪墨啊,奴才都說了,這是陛下關照的事,就算給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貪墨啊,而且每次建材運送回來,工部都會清點的,我們也不可能貪婪的啊!!”
這話一出,張誠連忙搖頭,“沈大人,我們工部有著嚴的製度,絕不可能出現與他人同流合汙的況,而且我們每一次建材庫,都有明確的記載,絕對沒與他們勾結的事。”
沈煉點了點頭,“本認同你們的說法,而且這地下建築的存在,也證明建材石運送進庫房的,所以宦這一方的嫌疑,是可以排除的。”
沈煉繼續道:“而第二方,能夠做到讓建材消失的,就是工部了。”
張誠麵一變,他忙說道:“我們每次出庫,都會讓看守的侍衛簽字,我們拿出多建材的他們是知道的,絕對不存在大人推測的況!!”
張誠瞪大眼睛。
沈煉繼續平靜道:“既如此,那你們可以回答一下,為什麼當時那個工人聽到了地下傳出的施工聲,你們這些距離更近,且整夜都在那裡的侍衛們,卻聽不到呢?”
這個侍衛臉一變。
“那麼,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沒有聽到嗎?”
德順看到這一幕,他目閃爍了一下,突然開口道:“來人,將他們幾個拿下!”
張誠等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徹底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