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沈煉的話,臉上都不由出了敬佩之。
他們知道,沈煉的推斷,沒有任何問題!
……
火災原因找到了,是賊子故意縱火,這樣的話,他的責任就能減輕許多。
“厲害?”
他平靜道:“不是本厲害,而是證據太明顯了。”
“否則的話,滴落的火油他可能來不及理,但那些瓷瓶,他完全可以隻帶一個來。”
“這……”
“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杜楚客聽著沈煉的話,著實是有些發懵。
“張秦縱火,為什麼還要留下這樣決定的證據?”
沈煉平靜道:“他為什麼要怕被發現呢?”
杜楚客一怔。
“從此姓埋名,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所以,他為什麼要怕被發現呢?”
“而他故意留下這些瓷瓶,毫無疑問,就是故意在嘲笑你們,他在嘲笑你們這麼遲才發現是他,他在譏諷你們就算發現他,又能如何?他仍舊活的逍遙自在,而你們隻能原地跳腳!”
他怎麼都沒想到,事的真相,會是這樣!
他不由道:“張秦,真的是想逃走?”
“他沒有做任何的公務,並且在晚上時,放了這樣一把火……他絕對不可能想不到,在發生這樣的火災後,工部部會展開怎樣的調查。”
“可他仍是這麼做了,所以,這個證據,也和那些瓷瓶的證據,對應上了。”
“張秦是打算直接逃走的,他本就沒想過要矇混過關,本就沒想過要偽裝。”
他咬牙切齒道:“這個叛徒,他放了火,竟然還想要逃!”
“他活該!”
沈煉微微點頭。
“他十分的自負,故意留下那麼多明顯的線索,來幫我們找到縱火者就是他。”
“隻可惜,他什麼都算到了,卻唯獨沒算到,他會死在這個不起眼的石雕中。”
“它的這個耳朵,應該是你在襲擊張秦時,不小心打掉的!”
沈煉平靜道:“也同樣,不是你故意做的吧?”
“而因為,這個石雕打造時,眼睛是陷的,又小又陷,短時間,本無法找到趁手的工,去將眼睛上的跡掉。”
趙燁欽忍不住嚥了口吐沫。
沈煉道:“仵作驗屍時,發現死者的傷口附近,沾染了些許的石屑。”
“可是,現場卻沒有任何石頭類的兇存在。”
“當時,本就很疑,若隻是一塊普通的大石頭的話,本沒必要去藏兇,畢竟藏兇的途中,是可能被人撞到的。”
“當時,本就在想,會是什麼樣的兇,能發現就讓人知曉兇手呢?”
沈煉低頭看著手中栩栩如生的石雕,平靜道:“本發現了它。”
眾人的視線,也都落到了他手中擺弄的猛虎下山的石雕上。
他的眼睛是陷的,鮮紅的,就如鮮一般。
但現在,隨著沈煉的解釋,再去看這個石雕,就能發現,果真都是線索!
“誰能想到,就這麼一會兒,你竟然能將所有的疑點和線索串聯起來,形一個完的邏輯閉環。”
就彷彿,稱贊沈煉,比稱贊一萬次都讓高興。
“了哪一環?”杜楚客問道。
“而直到,你進來這個辦公房後,才讓本,將嫌疑人的懷疑,轉移到了你的上。”
趙燁欽則忙看著沈煉。
沈煉看向趙燁欽,道:“你覺得沒錯,其實本在一開始,懷疑的人是你。”
“倒不是本有什麼證據,主要是你表現的太心虛了。”
“心……心虛?”
“你的小作,你的許多細節,都表麵你對本說謊。”
“但好在,韓勛怕你犯錯太多,也怕我找到關鍵的證據,所以不得不進這裡,這才讓本將懷疑,從你的上移走。”
他說道:“韓大人,他,他哪裡出破綻了?你要懷疑他?”
“雖然你一直表現的很平靜,拿起石雕裝進盒子裡時,也沒有任何的慌。”
“所以你這個時候,將兇給裝了起來,且馬上就要離開,這讓本真的沒法不懷疑你。”
韓勛這話,已經無異於證實沈煉的所有推斷了。
韓勛搖了搖頭,止住了趙燁欽的話,他說道:“沒必要再堅持了。”
沈煉看著他,說道:“你其實還可以再堅持堅持的。”
“但本,還沒法完全證實,你就是兇手的。”
趙燁欽一聽,也忙說道:“是啊,你乾什麼直接就承認了?”
沈煉聞言,看了韓勛一眼,旋即緩緩道:“自然還是有的。”
“而是因為,你與張秦的關係。”
王小花等人,則都將目看向了韓勛。
他眉頭皺起,說道:“據本瞭解,韓勛與張秦,除了正常的公務外,幾乎沒有怎麼私下的往來。”
王小花聞言,不由道:“也就是說,表麵上看,本看不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韓勛嘆息了一聲:“有勞沈大人了。”
沈煉微微點頭:“既如此,本就說說吧。”
沈煉端起茶杯,說道:“剛剛本已經說過了,張秦在縱火之前,就已經做出逃走的決定了。”
“那個時候大火未起,他離開,本就不會有人阻攔他。”
“可是,他沒有。”
沈煉搖了搖頭,道:“杜大人,你的命令,對其他人有用,但對一個早已決定逃走的人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杜楚客愣了一下。
沈煉聳了聳肩:“瞧,張秦若想走,誰能攔住他?”
“是啊,他為什麼沒有走?”
“並且,張秦就算大火前沒有及時離開,可大火發生後,他也仍是沒有及時離開。”
“當時本被這個問題,著實是困擾了一下。”
“這件事,還是必須他在離開之前就要做好的。”
“直到……”
“來這裡喝茶?”
沈煉笑道:“當然,喝茶本不重要,而喝茶時見到的人,才重要。”
沈煉笑道:“當然,喝茶本不重要,而喝茶時見到的人,才重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