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搖呢?”
沈煉抬起頭,看向天璣,詢問道:“你對搖有什麼瞭解?”
天璣微微皺起眉頭。
“我是在天權出事後,才為的天璣。”
“星辰者層麵的事,非是我能夠瞭解的。”
“但是在我為星辰者時,搖就已經消失了,並且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天璣搖了搖頭,嘆息道:“很抱歉,我沒法給你任何報。”
他很是詫異,道:“你對搖,竟一無所知?”
沈煉問道:“其他星辰者就沒有提過搖?你擔任天璣的這些年,就沒有向其他人好奇的打聽過搖?”
“畢竟我們自也都是有的。”
“所以,我也就沒有明麵上刻意去打探過搖。”
“唯一見過搖的,也隻是說搖十分神,一直戴著麵,且從來不說謊,彷彿是一個啞。”
沈煉聽著天璣的話,心中陷了沉思。
畢竟天璣是老爹的人,和自己也是好友。
那這就隻能說明……這個搖,或是一個比北辰還要神的人!
他去哪了?
是敵是友?
這個失蹤的搖也是一樣,沒有被剝奪。
迫使北辰尋找乾將劍與莫邪劍這兩個信的人,會是搖嗎?
這個話題,涉及的就很敏了。
不過兩人不打不相識,後來又在南詔共患難,所以現在,兩人的關係是十分鐵的。
他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詢問,本也代表著沈煉認可他與天璣之間的關係。
沈煉直接道:“我想知道最近北鬥會,是否發生了什麼事,北辰不會無緣無故尋找乾將劍的,這其中,定有緣由。”
“這個搖竟然比北辰還要神,沒有他的訊息,這對我們十分不利。”
沈煉點了點頭。
說著,沈煉舉起了酒杯。
兩人舉杯對,旋即皆仰著頭,一口將杯中酒喝完。
他看向天璣,說道:“我知道你肯定好奇,我為什麼會忽然提乾將劍與莫邪劍的事。”
“但對你,我不會瞞你。”
天璣眼眸陡然瞪大。
說道:“在你主提起乾將劍和莫邪劍時,我就猜測,可能有一把劍落到了你的手裡。”
“不過在得知乾將劍真的在你手裡,我還是不免心震驚,畢竟,這可是歷代北辰,找了幾百年,都沒有得到的乾將劍。”
他這話可不是謙虛的。
並且給自己留下了線索,讓自己找到了乾將劍。
天璣並不知道沈煉和北鬥娘孃的事,所以自然會認為,這一切都是沈煉在謙虛。
天璣翻了個白眼:“難道不應該你請我嗎?要幫你這麼大一忙。”
天璣無奈嘆息一聲:“我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被你迫。”
沈煉哈哈一笑。
天璣眸一閃,看看沈煉手上的請帖,道:“真的讓我去啊?你就不怕有人誤會我和你的關係?”
“至於你以前的事……”
……………………
聽著沈煉稱呼他為朋友,天璣深吸一口氣,旋即一把接過請帖。
沈煉哈哈一笑:“管飽。”
說著,他便轉向外走去。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北辰為何要找乾將劍,不知道這一切是否和那個最神的搖有關。
也知道,隻要他一直掌握著乾將劍,那麼遲早,北辰還會再來的。
他剛出酒樓,忽然間,一個京兆尹的衙役跑了過來,道:“沈大人,韓大人遇到一個難辦的案子,請求沈大人支援。”
沈煉在京兆尹衙役的引領下,來到了一座府邸。
隻見府邸上的扁額,寫著的是“韓府”。
而京兆尹的員們,正在對這些丫鬟家丁進行詢問。
這時,韓敏抬起頭,餘看到了沈煉。
韓敏迅速來到了沈煉麵前,向沈煉一拜,道:“沈大人你終於來了。”
看著韓敏著急的模樣,沈煉問道:“怎麼回事?什麼案子?”
“韓遷?”
將這個名韓遷的名字,在大腦儲存的記憶裡,將其調出。
他問道:“公部員外郎?”
沈煉恍然大悟。
原來是朝廷命被殺了。
若是不趕找出兇手,解決案子,韓敏是要遭殃的。
韓敏不敢耽擱,連忙說道:“今天早上,府裡的丫鬟敲響韓遷的門,告訴韓遷早飯準備好,該吃早飯,然後上值了。”
“後來,早飯時,韓遷的夫人見韓遷沒有到來,就詢問丫鬟,為何沒韓遷。”
“韓夫人聞言,便說親自去教,然後韓夫人就在兩個丫鬟的伺候下,也去敲門,可仍是半天都沒有聲音。”
“眼看就要到了上值的時間了,韓遷一直沒靜,韓夫人擔心出事,所以便命人撞開了。”
沈煉聽著整個經過,他整理了一下得到的資訊。
韓敏說道:“韓夫人說,韓遷這段時間比較忙,所以都是在書房裡擺一張臥榻,就直接睡在書房了。”
他又問道:“丫鬟每一天,都會在同一個時間點,去韓遷起來?”
“若是早朝的那天,時間就會早。”
“但每一次醒的時間,都是十分固定的。”
“讓他既能睡得足夠長,也不會遲到。”
鬧鐘?
沈煉也沒解釋。
韓敏忙說道:“韓遷是背後被人刺敵手,刺破心臟而死。”
“不過什麼?”沈煉問道。
“但這些傷口,隻有一刀是致命的,其他的刀傷,深淺不一。”
韓敏搖了搖頭,道:“書房沒有搏鬥的痕跡,韓遷的前,也沒有任何傷口,隻有後背有刀傷。”
他終於明白韓敏為什麼要找自己了。
死者的後背,有著二十幾刀的刀傷。
並且死者的其他地方,都沒有傷口。
沈煉看向韓敏,道:“死者後背的傷,是死者死後被刺上的?”
他說道:“下也不知道。”
沈煉微微頷首。
仵作隻是負責驗屍的任務,並不負責更進一步的推測。
韓敏忙道:“大人這邊請。”
也就是案發現場。
他看了一眼地麵,這裡有一些木屑。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門,然後起,在門後麵,看到了一個木栓。
斷開的地方是不規則的,很像是用暴力的手段,直接將其掰開的。
韓敏見沈煉檢查門栓,他說道:“按照韓夫人的說法,他們當時敲不開門,心急之下,便讓家丁用力撞門,最終撞斷了門栓,纔開啟了門。”
說完,沈煉進了書房之中。
左麵,是一排書架,在書架前,靠窗位置,有著一張桌子。
臥榻上擺放著被褥,此時被褥開啟著,上麵有痕。
桌椅板凳,此刻都在應該在的位置。
彷彿在告訴所有人,昨夜有人在這裡休息。